世间会有很多事情要留下遗憾,可她偏偏不想在决晨曦这里留遗憾。
她此时此刻显得很无力,她并不知道她怎么才能够去挽回决晨曦。
她也知道她做过很多错事,可明明她都已经要去改正了,她却走了。
每次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决晨曦的影子总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也不想用皇帝的身份来逼她就范。
出神间,王大人走了进来。
宇文觉立马恢復常态,将信封递给王大人,让他按照信纸上的去做。
「可是皇上,以前从未用过此法,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大人吞吞吐吐地询问,要是真出了问题,怪罪的不是皇上,而我自己这个地方小官啊。
宇文觉一掌拍向桌面,愤怒道「朕怎么说,你就怎么去做。」
王大人一看,自己就提出了一个小疑惑,皇帝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不过王大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也许小皇帝只是把自己当了出气筒。
「师姐,我听说灾区已经得到很好的救治,水灾后的疫情也控制得十分好,现在还在准备着灾后重建呢!」
大街上传得沸沸扬扬,短短两个月时间,皇上就把水灾平定下来了,听说还要从修运河,这次监工的可是秦王。
有这样的皇帝,老百姓们都纷纷讚扬,遇到了个明主,那是天下的福气。
决晨曦听了说不出的激动,她最开心的不就是宇文觉被世人夸讚吗?宇文觉好好的,她便是放心了。
「老闆!来碗面!」
熟悉的声音在决晨曦脑海中闪过,转身见一个男子正迎面走来。
他穿着粗布麻衣,下巴上也蓄满了鬍鬚。但此人把自己收拾的很干净,穿衣蓄鬚也颇有讲究。
「大哥。」决晨曦不自觉的叫出声来。
「晨曦?!」决晨景用惊讶的眼神打量起来决晨曦「妹妹不是在皇宫么,怎么在江南来了?」
决晨曦递了一个眼神给初晓,示意初晓将门关了,暂时不接客。
「大哥,坐下说。」决晨曦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决晨景倒了一杯茶。
「大哥,父亲,母亲呢?」决晨曦皱着眉,按理来说,大哥不应该在大半年之前被斩首了吗?
而且也是自己亲眼所见,她突然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决晨景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抿了一口热茶后道「行刑那日,一大早我便见到了小皇帝,她说安排了死囚,一会送我们去江南,并嘱咐我一定不要暴露身份。
然后我便被打晕了过去,妹妹且放心,父亲母亲都很好,母亲身体好多了,就是有些想念你。当初在狱中,皇上也派了太医为母亲治病。」
决晨曦浑身发抖,是激动,还是后悔?
原来她根本就没有杀掉自己父母啊……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呢?
其实站在宇文觉的角度,决明必须死,她怎么能就想不明白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的有点少,我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去放下一些东西。
想问问你们,你们怎么理解跟前任做朋友这种操作:)
第95章
宇文觉一回到宫里,便倒在床上一睡不起,整个人都开始陷入昏迷状态。
「皇上,皇上,喝药了。」小桂子按时端着药碗来到宇文觉的寝宫,见皇上没有动静,只好跪在床榻跟前小心翼翼唤道。
小桂子伸长脖子,探着脑袋查看,床榻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只有鼻翼两侧规律起伏。
「皇上!」小桂子不放心,尝试着再次唤道。
小桂子心道不妙,急忙将药碗顿在地板上,便手足无措地推门而出。
决晨萱正在院中哄着小公主入睡。最近小公主食慾不错,睡的也香,她将小公主照顾的这般模样,心中也是满足不已。这是宫里她唯一的安慰了。
「贵妃娘娘!」小桂子慌慌张张跑进来求见。
决晨萱眉头一皱,将熟睡后的小公主交给宫女抱进了内殿。
「小桂子你过来,可是皇上有什么事情吩咐?」整理了自己的衣着后,正声道。
小桂子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来了「贵妃娘娘!您去看看皇上吧,奴才方才叫了好几声皇上都没动静,奴才怕皇上出事……」
决晨萱心下一沉,脸上当即变了色,汗毛都竖立起来了。「走。」
二人到了养心殿,决晨萱扑向床榻前俯身唤道「皇上?」
宇文觉微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像是睡着了。
「小桂子,快去请李太医过来。」决晨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微蹙,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她尝试着轻轻推了推宇文觉的身体,依旧是毫无反应。
这天,江南府衙突然张贴出一张皇榜。惹来不少群众围观,要知道,皇榜可是由皇上向民间传达命令的。
「皇上因水灾忧虑过度,导致旧疾復发,如今一病不起,若是谁能医好皇上,可立刻去太医院当差,并赏赐黄金万两。」识字的人立马将内容读了出来。人群中炸开了锅,天子病倒了可不是儿戏啊。
「皇上怎么会病倒呢!」
「皇上忧国忧民,病倒了,宫里太医都没办法,看来此事非比寻常,医治难度不轻。」
皇榜刚贴出来,消息便被传的满城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