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央按着他的后颈亲了上去。
在人前,牵手都会害羞的人,到了床上……总是配合,甚至有时候,还会暗中主动勾引。
唇间微分,郑嘉央眼中只印着一个人,轻眯了下眼,哑声道:「我恨不得永远把你绑在床上。」
单以菱:「?」
郑嘉央抬手打开床头暗格,取出上次用过的麻绳。
单以菱:「???」
单以菱一把抢过,用力将麻绳扔到床下。
不过是些小物品,有了增添情趣,没有也不妨。
她已经够为他沉沦。
雨声渐渐大,一室旖旎。
***
第二日,郑嘉央抱着人,不愿意起床。
这上朝时间,着实是太早了点。
尤其今日这天骤然凉下来,便更让人想待在温暖的被内,尤其是……郑嘉央上下摸摸。
手感还这么好。
「唔……」单以菱没睁眼,随手拍了她一下,「困……要睡觉。」
在腰际,比挠痒大不了多少的力道。
郑嘉央将人抱紧,晃了晃,「起床了。」
单以菱迷迷糊糊睁眼,瞪了她一眼又闭上,含糊道:「你自己起床……我要睡觉。」
郑嘉央道:「已经很晚了。」
单以菱睁开眼,透过窗看看外面天色,埋首在她颈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瞎说……」
郑嘉央亲亲他的头顶,「……这么困啊?」
单以菱手搭在她腰侧,懒得说话。
睡得晚,清晨当然会困,他又不像她,能一直都不困,不管多晚睡,第二天都能……
很早醒来。
单以菱慢慢睁看眼,睡意褪去了大半。
都是肉长得,她也不是铁打的啊。
单以菱轻轻搂紧一点,小声问:「……你困吗?」
「还好,」郑嘉央道:「只是想多抱你一会儿而已。」
现在天色还早,再晚点起来,上朝也不会晚。
单以菱问:「你一直便起这么早吗?」
郑嘉央抱着人,闭上了眼睛,陷入回忆,「差不多吧,从前做皇女是需要去文书院上学的,比现在要更早一些。」
她有不少皇姐皇妹,一个比一个勤奋,她便也不能懒惰。
「做太女时,需要时常陪在先帝身边,晚起基本是不可能的,至于这些年……」
她笑了声,「除了十五,身边没什么人,早起晚起都差不多,再说也没什么好睡的……毕竟怀里又没什么美人。」
隔了会儿,单以菱道:「……那你有点辛苦哦。」
她是真的一贯起得很早,不像他。
「我从前在闺中时,想睡到什么时辰便可以睡到什么时辰……也不是,反正不能错过早膳便好,进了皇宫,不耽误请安就行。」
说起请安,郑嘉央道:「你若不喜欢,可以让他们不用再来,你可以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单以菱仰头看她,认真道:「你知道宫侍不来和君后请安,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们便没有资格侍寝。
郑嘉央将他的头按回自己怀里,「意味着你能多睡一会。」
单以菱轻轻弯起唇,笑了一下。
不过他们来请安又能如何?
他不会让他们有资格侍寝的。
单以菱将人抱紧一点,道:「那倒不用了,我其实还挺想见见他们的。」
郑嘉央:「?」
郑嘉央睁开眼,「……你想见?」
知己知彼嘛。
单以菱道:「没什么事情做,每日有人与我聊天,我很开心啊。」
郑嘉央重新闭上眼,「看来君后是不把朕当人了。」
单以菱轻轻笑了声,「是啊……皇上本来就不太当人啊。」
郑嘉央道:「那你把我当什么?」
「现在是什么不告诉你,从前啊……」单以菱眸间轻动,慢慢说出两个字,「猛兽。」
郑嘉央闻言轻顿,而后嗤笑一声,「我可算明白,你之前是怎么想的了。」
单以菱眨眨眼睛,「什么?」
「你从前,离开昭安宫去东宫……还有后来,在行宫住着时候,最后到我与你说……」郑嘉央道:「我对你心动之前。」
单以菱才不信她会知道,「那你说说。」
她要是真的能猜到,他就把脑袋拧下来给她当蹴鞠踢。
郑嘉央淡淡道:「与猛兽为伍,要么躲、要么死,要么……降服。」
单以菱摸摸自己的脖子,决定当刚才想得都是在瞎想。
单以菱道:「哎,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郑嘉央拍拍他的腰与腿中间的位置,笑道:「我发现你别的不太在行,倒是挺会对付我的。」
单以菱:「?」
他将她手抱住,糯糯道:「你不要污衊我哦。」
郑嘉央亲亲他的额头,问道:「驯服后的,喜欢吗?」
单以菱下意识道:「喜……」
他抿住嘴。
郑嘉央张开眼,挑了下眉,「嗯?」
单以菱睁大眼睛,推她,「起床洗漱啦,不然早朝要迟了。」
「好……」郑嘉央抱抱他,「这便起来,你再躺会儿吧,昨日睡得晚,今日天骤凉,不想见人便免了,实在不行时间推后些也行。」
抱完,郑嘉央还是舍不得,又按着人亲,两人昨日没有再穿寝衣,差点又来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