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柒有时候很想打他,“那你那么多废话,要说就快说。”
齐添对她野蛮的态度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或者可以说,他这个齐国君主在祁柒面前,几乎找不到一点帝王的架子。
“秦逸寒继位了。”
祁柒无动于衷。
于是齐添接着又说:“他的继位大典是和封后大典一起举行的。”
祁柒依旧无动于衷。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以为她会流露出难过与怨恨的齐添铩羽而归。
他走后,祁柒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一直坐到了天黑,坐到了第二天的天明。
起身后的第一件事,她下了一个决心:她要把孩子生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倒计时
☆、娘娘生孩子
祁柒做好了决定后,便找来了齐添,请他送她去晴川的相国寺,她想清净一段时间。
齐添问她:“在宫里你不能清净吗”
“你说呢?”
她倒是很想低调做人,奈何整个后宫的女人谁不知道她独得恩宠,又对她异族人来历不明的身份格外忌讳,总是排着队想要给她找麻烦。
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齐添,虽然我知道这事我不该管,但还是想劝你一句,你后宫里的女人不要太多了,容易乱。”
而且他继位这么些年,竟然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她不得不怀疑他有什么隐疾了。
对于这个很多人的担忧,齐添却不怎么上心:“你说的也对,那么多女人是个麻烦,不如以后由你来主持后宫,我看你很有潜力呢。”
齐添跟她说话也从不用自称,俩人之间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却熟稔得像认识了很多年,这也是齐添颇感意外的一件事。
他对祁柒的兴趣越发浓厚了。
祁柒赶紧打发他:“别别,放过我吧。你就说我什么时候能动身吧。”
齐添想了想,跟她说:“这几日我有点急事要处理,恐怕得迟上半个月了。”
祁柒皱眉不解:“我要去相国寺,跟你忙不忙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你要去,我当然得陪着你,好不容易把你带回了齐国,路上要是出什么事,那我岂不是做了亏本买卖?”
祁柒的头更痛了,“齐添,你别忘了你是齐国的君主,你走了,国事谁来处理”
谁知齐添一摊手,一本正经的严肃脸说道:“齐国的国事又不只有我能处理,我养那么多大臣们是吃白饭的?”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秦泽根本不是这样的,这个齐添一定不是他的转世,祁柒自我催眠。
最终,祁柒还是在齐添的陪同下一起去了相国寺,时隔许久,了缘方丈在看到他们时,重重的嘆气。
“七公主,老身很抱歉,竟然让那种事发生了。”
祁柒无所谓地摊手,“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知道的,对我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我这次来打扰,希望你能护我,直到我把孩子生下来。”
“您终于下定决心了吗?”了缘方丈有些欣喜。
祁柒点点头,她等不下去了,早点把孩子生下来,两边都解脱了,她也不用在面临反噬的折磨,她很懊恼,为什么现在才想通。
了缘方丈虽然很高兴她这个决定,但有件事他觉得自己还得提醒祁柒,“七公主,您既然不打算现在回九重天,又要将孩子生下来,那有想过给他安排个什么身份吗?”
什么身份?祁柒以前想过,等她和秦逸寒在一起后,总能名正言顺的将孩子生下来,可现在明显不行了,而且她还成了齐添的妃子,这……就很麻烦了。
“我怀孕了。”
“噗!”齐添刚喝进去的茶就这么不文雅的喷了出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祁柒,就像要把她看透似的,而对方依然很淡定。
他试图酝酿一下自己的思绪再开口说话,却发现无论自己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又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好半天,齐添的脑海里已经自觉脑补了很多个情节,到最后都化为不能理解的无奈。
“秦逸寒的?”
祁柒顿了一下:“……大概……是的。”
齐添惆怅地拍了一下脑门,“我说,你怎么这么诚实?”
“……”
“你好歹骗我一下啊?”齐添哭笑不得:“看你的肚子,月份不大,你完全可以在以后骗我说这是我们俩的孩子。”
祁柒摇了摇头,非常诚恳地回答:“这样其实很没意思的。”
“你若是在意,这次正好可以将我留在这里,随便找个藉口说我死了都行,你回去齐国之后,我们……”
“就再无瓜葛了对吗?”齐添打断了她的话,很严肃地问她:“祁柒,你就一定非他不可吗?”
非秦逸寒不可吗?祁柒仔细想了想,应该不是的,她要的那个人只是清寒而已。
坦白讲,她这个人是有感情洁癖的,而且非常懒,千万年只遇到了一个清寒,她也懒得再去找别人,太麻烦。
于她而言,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其实非常容易,像她曾经喜欢过秦泽,在上一世结束后清寒找到她,她也并没想过与他重新开始,在人界那一世说到底不算真正的自己,而过去的都已经过去。
她现在之所以这么执着,可能就是因为懒,所以不想去想别的,只想顺其自然。
见她一直不说话,齐添已经得到了答案,他的心情也变得很复杂,怎么说,这个时候他竟不是愤怒,无奈和心疼更多一些。
“祁柒,你这绿帽给我带的,未免也太不愧疚了吧?”
“我把你当朋友,齐添。”祁柒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我不想在这件事上骗你。”
这件事与他坦白之后,祁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