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轻鬆了很多,老实说,她并不想以一种利用的心态与齐添长期相处,就像她说的,她不愿接受除了秦逸寒以外的任何人,所以也不想给他希望。
在祁柒安心养胎的日子,齐添有一个星期都未在出现,就在她以为齐添会这样离开回到齐国的时候,对方出现了,像很多个平常的午后,笑意盈盈地来看她。
祁柒的表现很惊讶,齐添倒是很自然地做到了她的身边,看了眼她的肚子:“干嘛这么奇怪?以为我走了吗?”
“祁柒,我考虑好了,咱们的儿子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在齐添的一生中,他做过无数的决定,而或许当他最后闭上眼睛回望过去时,自己做过最困难的决定也就是这个了。
他想留下祁柒,很单纯的,就是想给她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在他力所能及的地方,愿意护她一生周全。
可能上辈子欠了她很多,这辈子就是要来还的,齐添有时候也会这么自嘲,他对祁柒不是没有别的想法,但他更不愿意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