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流强扯着嘴角笑笑:「师尊难道从来不曾对徒儿有过那种心思么?」
乙莫年面不改色:「不曾。」
「奥。」叶闻流面色平静起身,兀自上塌躺好,「徒儿知道了。」
乙莫年暗自握紧了宽袖中的双手,却没有多说一句,转身往塌边走去。
一个月很快过去,叶闻流的仙灵恢復得差不多了,乙莫年也不必再为他疗伤。
他这身子是好了,一颗心却难受得厉害。
吃过午饭,叶闻流自己一人去了玉缕峰。
敛心林里,空无一人,只余风声。
叶闻流躺在树下,望着头顶赤红色的叶子发呆。
其实,乙莫年的心思他早该想到的。只是,疗伤时间久了他竟逐渐萌生出一种错觉,一种……乙莫年其实也喜欢自己的错觉……
不过,错觉终归是错觉。
梦是美的,但总是要醒的。
叶闻流闭上眼,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上回受了那么重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叶闻流警惕睁开眼,空怨正站在枝头含笑望着自己。
「空怨?」叶闻流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手握赤云直指来人,「你私上无垢天,是何居心?!」
「我能有什么居心?」空怨轻飘飘落在叶闻流跟前,淡蓝色的眸子在这满山绿屏红雾中十分晃眼。他轻轻一笑,嘴角的美人痣跟着缓缓上扬,一句话说得半真半假,「多日不见,我这心里对你委实思念,今日来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叶闻流往后退出几步:「思念我?」他冷哼一声,「空怨,我看你思念我是假,想来弄死我倒是真的。」
空怨懒洋洋看向叶闻流:「呀,被你发现了。我……」蓝色瞳孔里盪出一个玩味的笑,然后那个笑转瞬间变得阴冷可怖,「就是来杀你的。」
「空怨,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
「是。」空怨截住叶闻流的话头,眉梢蒙上层阴寒,「你是同我无冤无仇,可是我与你师尊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既然他这般在意你,我便杀了你泄愤。」
看这样子空怨是来真的,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叶闻流识相将剑收回鞘中,换了副嬉皮笑脸的形容:「我说空怨邪祖,你哪隻眼睛瞧见师尊在意我了?我实话同你讲,师尊他老人家其实最讨厌的便是我,你若不信可以去寻我师兄确认。
空怨勾了勾唇:「我才没有那么无聊。不过……」他直直望着叶闻流,一双眼睛似要将叶闻流看得透透彻彻,「我问你个问题,你若回答得让我满意,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眼下似乎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叶闻流仰起脸,咧开嘴讨好笑笑:「好。」
「痛快。」空怨随意捏起一片树叶,在鼻尖嗅了嗅,「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我只是想知道你师尊最近看起来有没有反常?」
「反常?」叶闻流倒是真没发现,他如实摇摇头,「这个还真没有。」
「是么?」林子里突然起了风,落叶一起一落间,空怨一隻手准确扼住了叶闻流的脖子,「不骗我?」
叶闻流紧着呼吸大气不敢出:「我说的是实话。」
「你再好生想想,他究竟有没有突然性情大变?比如……」空怨装作漫不经心地想了想,扼着叶闻流脖子的手收了又收,引得叶闻流又是一阵呼吸困难,「比如眼神突然变得阴冷,无情,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没有……」叶闻流拍着空怨的手示意他鬆开,「真的……没有……」
「好。」空怨突然鬆了手,胸口猛地灌入新鲜空气,引得叶闻流一阵咳嗽,「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听么?」
叶闻流得了自由,赶紧往后退出老远:「秘密?什么秘密?」
空怨眉梢微动,阴鸷的眸子里儘是冰冷的笑意,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其实,你那宝贝师尊是只妖灵。」
「你胡说!!!」
作者有话要说:
通知!通知!
二十四章能不能解锁我实在是不晓得也不确定,改了十几遍还是过不了审,心累,所以这章写得比较清水。不过以前的既然写了,也不能浪费,刚刚未改的原章(和晋江被锁的二十四章稍微有些不同)放微博上了,大佬们有空可以去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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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一:
听闻花冷此人对谁都是撩过就散,从不负责。平生杀手锏乃油嘴滑舌,勾三搭四,不择手段是也。季染白望着面亲深情似水,非他不可求负责的花冷,满脸的问号。
这和听闻的怎么不一样?
文案二:
阴册记载:孟婆起夜不甚摔倒,碰翻了一锅解罪汤。众鬼得了赦免,四处逃窜!阴帝命鬼帅季染白捉拿鬼囚,顺带着塞给季染白一阴鬼手下,花冷。
季染白以为,花冷虽不算个好人却也算个好属下。
只是后来,季染白觉得自己似乎看走了眼。
看走眼证据一:
季染白看中一支狼毫,店家不卖。
花冷一隻拳头砸下去,砸飞十几隻兔毫,双目裹着霜寒:「卖不卖?」
店家吓破了胆,磕破一层头皮:「卖卖卖,拿走拿走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