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棕熊失落的垂下眼睫,或许,这也将是他最后一个朋友……
金津:「好了,你先回去吧……」
「不行!」宗可突然抬起头,毅然决然的说,「我不能把他丢在这里,我要把他带回去。」
「带回去?」金津急了,脸上的脸上镇定自若的表情消失不见,他上前一步,带着惊慌,「你还要把他带走吗?你要把他带去哪儿?」
小棕熊钻进了苏白身下的雪地里,棕色小肉团在雪地里钻来钻去,像是一隻打洞的仓鼠。
装死的苏白连忙问金津:他要做什么?
金津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不过是交换一个眼神的时间,宗可「腾」一下直起后背,已经把苏白背了起来。然后他转身看着金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是我朋友,就算他死了,我也不能让他一个人死在这雪地里,我要把他带回家。」
莫名其妙就要跟着棕熊回家的苏白:「……」
忽悠不成反被将了一军的金津:「……」
说完后,宗可就背着苏白往洞穴走去。最开始他似乎并不习惯,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只是沉默着,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苏白被驮在背上,用眼神疯狂询问金津:怎么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奇怪了?
刚才还只是缠着他玩呢,现在就要把他带回家了。
金津也是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听不懂人话。
这隻小棕熊看上去笨乎乎的,相当好骗,但却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动物都要执着。
但金津自然不能让忠雄把苏白带进洞穴,他跟在他们身旁,又开始编排:「你不能带走他,我要把它带回去交给他的家人。」
这句话让小棕熊沉默下来,他问:「他家人在哪儿?」
金津:「很远的地方,你这么小是到不了的。」
宗可沉默半响,说:「我要去。」
金津:「……」
宗可:「是我把小雪豹玩死的,我要给他家人一个交代。」
金津再次:「……」
苏白:「……」
要不是他现在还在装死,他简直想跳起来给棕熊一巴掌,谁被你玩死啦!说话不要这么有歧义好不好!
同一时间,棕熊洞穴|口。
「把孩子还给我们!」金丝猴妈妈们焦虑的站在雪地里,气冲冲道,「这一切和他们无关!」
「哦,那和我就有关吗?」棕熊妈妈硕大的身躯堵在洞穴|口,一边吃水果一边说。
母金丝猴们气得牙痒痒,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她们全部加起来都打不过这隻棕熊,更别提不远处还有一隻雄性棕熊。
「妈妈,妈妈,救救我们!」金丝猴幼崽们被棕熊的身体躲在洞穴里,急切的叫喊着。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它们还给我们?」
「急什么急,等我的孩子回来了,自然就把你们的孩子还给你们。」棕熊妈妈懒洋洋道。
在她面前,是气势汹汹的金丝猴妈妈们,在她身后,是惶恐不安的小金丝猴们。
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还要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这是宗萌做妈妈的第一个冬天,她每天都会定时醒来给幼崽餵奶,然而这一次,她找遍了洞穴都没有找到孩子。宗萌出洞穴一看,在家门口看到了一群几乎不在这个领地活动的金丝猴群们。
还有隻金丝猴幼崽在旁边吹牛:「要不是金津多管閒事,我才不会和他道歉呢。什么可怕的棕熊,那根本就是一隻西伯利亚大仓鼠!」
「西伯利亚大仓鼠呢?」宗萌脱口而出。
「被我吓跑了哈哈哈哈……嘎!」在金吉吉身后出现了一个庞然巨物,她长得有山那么高,声音比打雷还响,金吉吉顿时紧张得话也说不利索了,「什什什……么?」
「呸!不是大仓鼠,我是问你小棕熊呢?」大棕熊问。
「我我我不知道……」金吉吉几乎要被他吓哭了,颤声道,「我……我只知道他跟小雪豹一起玩。」
宗萌挑眉:「雪豹?小的?」
小金丝猴眼里包着两包泪,不住点头:「嗯嗯,他们……他们去雪地里玩了。」
「那你们呢?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洞穴门口?」
「我我我……不知道,我们是来远足的。」
「所以是你们的人把我的儿子带走了?」
「我不知道……呜哇……」金吉吉被吓哭,抽抽搭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吼~!」宗萌张大嘴巴,发出一阵惊天咆哮,「宗忠你快给老娘起来,孩子都跑了你还睡什么睡!」
洞穴里,原本酣睡的棕熊猛地翻了起来:「什么?崽崽不见了?」
爸爸宗忠外出找孩子,妈妈宗萌则继续等在洞穴|口,担心孩子回来却找不到她。
可你等就等,你为什么要抓小金丝猴呢?
母金丝猴们不干了,可是他们又打不过棕熊,只得采取口头攻击。
母金丝猴:「你儿子自己跑出来了,又不是我们抓的,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要不是你们在门口吵闹,他也不会跑出去了。」宗萌懒洋洋道,「我早就告诉他洞穴外有怪物,现在果然是真的吧。」
「你才是怪物呢,有你这么养孩子的吗?自己想睡觉就骗孩子有怪物,还不让人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