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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国皇宫。
朱门的掩映下,传出了刻意压低的声音。
「太后娘娘,陛下力排众议打算南迁了!」
「什么时候?」
「就在明日!」
「可弄清楚走哪条路?」
「弄清楚了,这是南迁路线图。」
……
……
此时,于夜桀而言,情况已经非常紧急,甚至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他将皇宫所有的士兵编排成军队,又将京都南面几个县的守城将领全部调集过来,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了三万人马。
在林司南连夜南下募兵的时候,夜桀在南书阁正式颁布了南迁的命令。
周玉宣读完圣旨后,朝堂一阵喧嚣。
而夜桀似乎并不想捲入这场口水战里,他广袖一挥直接离开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西雍军一连数日都没有打过来,肯定是在南下的路上布置埋伏去了!此时南下,不是自投罗网吗?!」
一个大臣迭手嗟嘆,痛惜的神情深深镌刻在满是褶子的脸上。
其余保守派的成员还来不及附和,夏点尘便抢先道:
「张大人连西雍在何处埋伏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莫不是西雍的细作?!」
「你……你血口喷人!」这位张大人自然不肯罢休:
「姓夏的,你我同在朝廷为官,充其量就是政见不合而已,而你却当众污衊朝廷命官,是何居心?」
夏点尘不愧行伍出身,当双方发生衝突的时候,武官明显比文官要占便宜。
他上来就攥住了张大人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对方脸都憋红了他也不鬆手。
「简直是妖言惑众!陛下已下了南迁的命令,又怎容得你们在此置喙,谁若再说一句动摇军心的话,下场就是如此!」
夏点尘说完,将张大人狠狠摔在地上。
可怜张大人一届文官,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瘦弱如斯又怎经得住这么一摔。
他俯在地上口吐鲜血不止,几个同僚急忙上前相扶,对着夏点尘离去的背影恨恨道:
「朝堂之上殴打朝廷命官,简直有辱斯文!」
……
……
夜川抱着夏青溪从摇光洞出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
正午的阳光刺进眼眸,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待片刻后适应了强光,又朝向玥国京都的方向驻足不前。
那座皇宫,一直被他掩埋在记忆的潮流中,承载了他整个孩童时期。
一直到去北狄做质子前,他曾在那里度过了一段宁静的时光。
只是岁月荏苒,时光不再,时光里的人也已远去。
荣太妃那张淡漠的脸又悄悄浮现在脑海,他想闭上眼睛细细回忆关于她的一切,正在这时——
「十九……」夏青溪缓缓睁开眼含糊地唤了一声。
「别动,我先送你去休息。」
他走得极快,不一会儿便将她放在屋内的一张竹榻上,刚要起身却被她圈住了脖子。
「十九……」她低低唤了一句。
气若游丝的声音带了勾魂的手,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面前嗫嚅着的有些苍白的唇正深深吸引着他。
他情难自禁,整个身子都压了过去。就在快要触碰到她唇的剎那,两根冰凉的手指贴在了他的唇上。
「十九,那木佣里的殄文是什么意思?」
他眸色晦暗,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含糊道:「木佣里的字不全,我一时半会儿也拼凑不出来,不过我已派人进去继续找了,顺便把那具尸体也运出来……」
夏青溪还想说什么,嘴已被他冰凉的唇覆上了,他将手绕到她的后背上,用力一托,趁她惊慌张嘴的瞬间迅速衝破齿间的防线,深入席捲了她的香舌……
……
……
在夜桀准备南迁的同时,夜川收到了一份情报。
这份情报的来源,同上次夏青溪被困玥国皇宫时传递消息的是同一处。
「上面写了什么?」夏青溪看他站在那沉思,忍不住问道。
眼前这个身影虽然依旧挺拔俊朗,但不知为何,自从摇光洞出来,她总觉得夜川的身上多了一丝落寞与萧索。
还有几次追问他摇光偈,他都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这不得不让她起了疑心,更加好奇摇光偈到底是什么了。
似乎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夜川转头:「夜桀南迁的方位图。」
「风巽这信息网真是没得说,连这个都能打探得到。呵呵呵呵……」
夏青溪傻笑着。
她明知道这是玥国太后送来的消息,却在这里装傻。
「溪儿。」他将手里的密函放在火盆里,火苗升腾而起映亮了他半边脸。
「嗯?」
「你……」他抓住她的肩膀注视着那双清透澄澈的大眼睛,「你有点怪怪的。」
她心虚地一低头,拢了拢额前的碎头髮,「要说怪……我倒觉得你最怪……」
夜川微怔片刻,低头锁住了她的唇,手也从肩膀游走到她的腰上。
他稍稍一用力将她抱起轻柔地防到榻上后就始解她的襦裙。
最近他总是这样。
一说到实质性的问题,总会用这种方法让她张不开嘴,甚至下不了床。
夏青溪抓住了身上那隻大手,半睁着眼睛:「十九……别这样……」
「溪儿乖……」他并不打算停下。
少女娇娇软软的身体勾起了他作为人类最原始的感觉,蕴藏着无数奥秘的大门似乎也为他打开了,他正想继续深入……
「夜十九!」
夏青溪不想再这样稀里糊涂被他糊弄过去。
可他并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他的唇舌更加缠绵温柔了起来,似乎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他一路向下越过山峰平原,直衝而去。
前一刻挣扎反抗的她,下一刻就软成了他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