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啊,今儿好兴致,怎么没在宫里陪陛下?」
司马婷说着话,却是不停地看向郭蝉身后的任素衣。
「表兄事务繁忙,丹阳哪敢叨扰。」
郭蝉挪了挪身子试图挡住司马婷,无奈司马婷不打算放过任素衣,她推开身上的女子,走到马车前来,点缀夸张的手指一指,道:「这是哪家的丫头,平日没见过。」
郭蝉背后的手握了握任素衣的手,沉声道:「五姨母,这是光禄寺卿家的二小姐。」
任素衣接着站出来行礼,「臣女见过五公主殿下,殿下万安。」
「这样啊,免了,起来吧。」司马婷的声音难掩失望。
郭蝉稍微放下心来,司马婷虽然为人张狂不守礼法,但无论是先皇还是陛下都对她颇为宽容,缘由便是司马婷懂得分寸,任荣如今正得陛下信任,他的女儿司马婷说什么也不会动得。
司马婷虽然遗憾,但看向郭蝉的目光有些意味,何时见郭蝉和哪个女子亲密过,见她如此护着这女子,莫非……。
司马婷的目光蹭的亮起来,她同司马月自幼就被拿来比较,司马月端庄贤淑,她就是放肆无形。若是司马月的掌上明珠郭蝉同她一样好女色,岂非痛快!
「丹阳……恩?」
司马婷目光暧昧的看着二人,直教郭蝉头皮发麻,莫不是她以为自己和任素衣是那种关係?
简直荒谬!
郭蝉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五姨母,素衣从前同我哥定过亲。」
司马婷毫不在意,笑道:「你慌着解释什么?我这不是什么都还没说么。」
郭蝉觉得和这种人是有理说不清,走为上计!
「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事便不打扰您了。」
说完郭蝉便拉着任素衣走了,走了两步觉得如芒在背,又忙放下任素衣的手。
后面的司马婷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喃喃道:「有意思……」
「殿下,您说何事有意思呢?」那女子又覆上来,红唇浅咬着司马婷的耳垂,撒出一阵热气。
「自然是同你欢好有意思了……」
「咯咯咯……。殿下可真好。」
「还有更好的呢。」
话语见车帘已经放下,马车在摇摇晃晃中继续前行。
「阿蝉,阿蝉!」
任素衣跟着大步离开的郭蝉有些吃力,逐渐跟不上了。
郭蝉终于听到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目含火。
「气什么呢?」任素衣走上前轻声问。
「如何不气,她竟以为我们……我们……」郭蝉双手一甩,她实在说不出口。
任素衣似是毫不在意的道:「我们清者自清,五公主认为什么又和我们何关?何况我看五公主性格顽劣,大概是在同你玩笑,阿蝉你别往心里去。」
郭蝉一听这话乐了,「顽劣?你倒是胆大,说她顽劣。」
任素衣见她笑了,便放心了,道:「这不是就你我二人么,我有何不敢说的。」
郭蝉笑归笑,还是叮嘱道:「她那人最是记仇,以后莫在她面前提起,否则她那人迟早得从你头上找回来。」
「恩,我晓得分寸的。」
郭蝉经这一遭也没什么胃口了,对任素衣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府吧。」
任素衣虽然还想再玩一会儿,但见郭蝉兴致怏怏,便道:「好吧,不过莲碧怎么办?」
「我们到的时候她们也该到了。」
果然任素衣回任府时莲碧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显然是玩得开心。
送走郭蝉,任素衣才觉得有些疲惫,带着莲碧回了自己的院子。
沐浴时不知怎的想起今日在街上碰到五公主的情形,虽然郭蝉挡着她,但她还是看到那女子袒露的浑圆,五公主同那女子露骨的模样实在是香艷。从前看的书杂,偶然看到过因宫中寂寞,宫女与宫女互相安慰的故事,想来便是今日看到的情形。
不知怎的,任素衣觉得心中对女子同女子之事并无反感之意,不像郭蝉似乎对此很是反感。
任素衣感到有些羞耻,她竟好奇女女之事。她猛然让自己没入水中,强迫自己不准再去想。
任素尧回府后先去找了何氏,先前她想明白了,既然吴姗姗之流都可以入宫,她为何不可?她要让父母亲明白,任素衣能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并且做的更好!
何氏见任素尧隻身来,问:「尧尧,可是回府了,今日可玩儿的开心?」
任素尧沉声道:「娘,我想同你说件事。」
三日后,莲碧听见任素衣房里有动静,端着热水进去。
任素衣坐在床上,眼睛还有些迷蒙。
「莲碧。」
「小姐……啊!」
水盆掉在地上,水立刻撒了一地。
莲碧道:「小姐,你的脸怎会全是红点?」
任素衣捞起衣袖,手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点,看上去十分恐怖,想必脸上看着更慎人。
「小姐,我这就去禀告夫人 ,请大夫来。」说完莲碧急匆匆的走了。
何氏来的时候,大夫也一同来了。
何氏一见到任素衣的模样,便哀声哭道:「哎哟,我的丫头诶,怎的成了这番模样?」
「大夫,你快给我这丫头瞧瞧。这姑娘家的,脸面如此重要,如何出得差错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