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范绮蓉吸入自己的手指,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感蔓延至了全身,任昊心中畅快异常,眨眼笑笑,「……舌头。」
范绮蓉脸色微微变了变,抬眼看看他,鼻尖中传来气愤地喘息声,不多久,她眼皮一垂,慢吞吞地颤了颤嘴巴,脖子向前一探,将任昊食指根儿也全部含进嘴里,似乎都碰到了嗓子眼,随即,一股温润湿滑的触感包裹在了指头上。
蓉姨就这么用舌头仔细地舔着他的手指,吸,勾,卷,舔,甚至,还移动着脑袋前后吞吐着,那因羞涩而眯起的眼角,媚态十足。
不过多一会儿。
范绮蓉在他手指上重重一咬,颇为幽怨地看他一眼:「行了吧?」
任昊装傻:「……什么行了?」
「……咝……你不是让姨用舌头舔你手指吗?」
任昊故作错愕地看看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说舌头的意思,是想问问你刚才吻了那么久,舌头酸不酸,麻不麻,你瞎想什么吶?」
「你……咳咳……你……」范绮蓉气得咳嗽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拧了他腰间一把:「你自己想的什么龌龊事儿,你自己清楚!」
「呵呵,好了好了,说正经的吧。」任昊弯身张开臂膀,将蓉姨的身体抱了起来,轻轻放在自己腿上,而后揽着她的小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蓉姨则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最后,把头搭在他肩膀上,手臂上探,一把把摸着任昊右侧的头髮和脸蛋,「说什么正经的?」
她的语气声调,从嗔怒的怨妇骤然变成了对他颇为溺爱的长辈。
「蓉姨,你刚才说的话,不会是忘了吧?」
范绮蓉愣了愣:「……姨说什么了?」
「我问你还去不去南方了,你说不去了,哪也不去了……」任昊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有这回事吧?」
范绮蓉一扭头:「……没有!」
「你明明说过!」
「那……那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事实上,范绮蓉记不起那时说过什么了,任昊这么一问,她稍稍有了点印象,好像在自己即将高潮的那一刻,任昊说过那么一句。
「为啥不当真呢?」
范绮蓉重重三拳打在他的后背上:「你还说?就知道欺负姨!就知道欺负姨!」
「那你是说话不算话啊……」任昊立刻板起脸,作势就要脱她裤子:「你现在给娟姨打电话,跟她说别给你订机票了,快点!」
「别闹……」范绮蓉扭着小腰不让他碰,然而毕竟她力气太小,三下两下,腰带就被解了开,范绮蓉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求饶般地按住他作乱的手臂:「别别……不能再弄了……疼着呢……唉……你个没良心的……姨打……姨打还不行吗……」
「早说嘛……」任昊回身拿起手机递给她,满意地笑了。
范绮蓉苍白的脸色有所回暖,心有余悸地把腰带系好,这才拿着手机拨去了慈娟娟的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却没人接电话,直到自动断线后,范绮蓉再次拨了一个号码,方是接通了。
「娟娟,是我……」范绮蓉的声音有点低,有些不好意思道:「嗯,是这样,飞机票的事儿暂时算了吧……嗯,你没听错……」谁知这时,任昊的手掌突然从她衬衫领口处滑进了文胸里,范绮蓉下意识「嘤」了一声:「别,别闹!」
任昊邪恶的念头微微一动,把手支撑在沙发上,窝身过去吻着蓉姨的脖子和耳朵。
范绮蓉用力拿手垂着他,嘴里故作镇定地对电话那头的慈娟娟道:「啊……没谁啊……就我一个人……对……嗯……是的,不订机票了……没什么啊……嗯……突然不想走了……去你的,别胡说……不是……没有的事儿……别瞎猜了,谁也没说什么,就是不想走了……嗯……挂了吧,有时间再细说……哎呀……没人……我一人跟家呢……我没出声儿啊……你听错了……不说了,就这么着吧……」
范绮蓉匆匆挂上电话,旋而重重一把将胸脯上的臭手抽了出来,恶狠狠瞪着他。
任昊讪讪一笑,用袖口给她擦了擦脖子和耳朵上的唾液,顺便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
今天是周六节假日。为了避开卓语琴和任学昱出门的时间段,任昊和范绮蓉直到下午一点半左右才收拾行装动身离开,一路上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熟人看见。不过还好,搬家过来的这段日子还短,加之任昊和蓉姨都很少出门,认识的邻居缪缪无几,倒没有被发现。
俩人做贼一般地悄悄摸出小区,打了辆计程车。
二点二十进入了四季青桥别墅区。
一进屋,斜对面的长沙发上就传来一阵嚷嚷声。
只见夏晚秋满脸沉色地盯着谢知婧的眼睛:「……你偷牌!」说罢,她将手里的五张牌重重摔在翻起的扑克上:「……不玩了!」
谢知婧笑眯眯地瞅瞅她:「输不起就是输不起,话可不能乱说。」
夏晚秋呼呼喘着气:「那张方片K明明是我打出去的,怎么最后跑到你手上了?」
「你打的是红桃K,我那张是自己抓来的。」谢知婧瞥瞥拿着椅子坐在茶几旁的崔雯雯:「雯雯,你说是不是?」顾悦言也拿着一把牌坐在那里,静静看着她们,却不插话。
看样子,四人是在玩捉黑A。
崔雯雯苦着脸一手抓住谢知婧和袖口,一手拽着夏晚秋的手腕,轻轻摇晃了几下:「妈,夏姨,你们别吵了,算,算我输了还不行吗,下把我进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