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想把我急死是不是啊?」任昊心中燃起了希望,瞅瞅嘴角勾起的范绮蓉,他一把将其抱在腿上,狠狠吻了上去。
范绮蓉惊呼一声,下一刻已是坐到了任昊腿上,扭着身子挣了挣,末了,还是没逃过他火热的嘴唇,身躯慢慢从僵硬变得柔软。
任昊登时起了反应,将范绮蓉双腿一劈,让她分开腿横跨在自己身上,接着,开始迅速脱她衣服,纽扣,腰带,都被他一一解开。
「不行!」范绮蓉徒然变得强硬起来,死死抓着即将被脱下的西裤:「姨还没缓过来呢!今天绝对不行了!放开!不然姨可翻脸了!」
任昊却不理她,我行我素地继续扒着她。
范绮蓉委屈地咬着嘴唇,随后,小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任昊后背上:「早晚被你给气死!早晚被你给气死!」范绮蓉气呼呼地捶了他几下,便默许般地任由他将西裤褪到膝盖上。
刷刷……
范绮蓉除了西裤和内裤挂在大腿上,其余的衣服均是完好,眼见任昊脱了裤子,就要把自己往那边拽,范绮蓉立时一惊:「干嘛?」
「你说干嘛呀?」
「姨,姨还穿着衣服呢?」
「我知道啊……」任昊眨眨眼:「我就想你穿着衣服做,那样多有味道……」
范绮蓉顿时觉得自己三十几年间都没有今天一天生的气多,「你个臭小子!你个色胚!你个……你个……不行……鬆开姨……你……你让姨把衣服脱干净行不行啊……啊……别别……裤子还没脱吶……别闹……至少让姨把高跟鞋脱了啊……不行……姨咬人了哦……放开……」与其穿着大半衣服与其做爱,倒不如被拨得白白净净的呢。
范绮蓉想骂他一句「小变态」,可又觉得这个词不太雅,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好好……你先别急行不行……穿着就穿着……可……可你得戴上那个啊……」
任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髮:「没了,钱包里就装了一个,呃,凑合吧,没事。」
「你是没事!可姨有事!」范绮蓉听得他没了保险套,登时从他腿上跳了起来,哩哩啦啦着裤子就往后跑:「不行!没有那个绝对不行!」
任昊从后面追了上去,终于在五米远的位置抱住了蓉姨。
范绮蓉见得逃不过去,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拼命向前伸着手,将冰箱门打开,取出一个圆筒的保鲜膜:「用,用它吧。」也不等任昊同意,范绮蓉就拉开透明膜,扯下了一块足足能包住三个盘子大小的长方形,折了三折,她苦着脸看看任昊,哀嘆一声,慢慢蹲在地上给他摆弄起来。
层数太少,容易破掉。
层数太多,会失去快感。
宽度太短,则容易使保鲜膜掉进身体里。
宽度太长,就有些不伦不类。
两人试验了好几次,方是才找到了保鲜膜的正确用法。结果,任昊也懒得去沙发或卧室了,直接把蓉姨按到冰箱上,一手抄起她的左脚,握着那隻黑色漆皮的高跟鞋,在范绮蓉「不行不行」「这姿势不行」的叫喊声中,身子前压了上去。
不过多一会儿。
在范绮蓉身子即将抖动僵硬的时刻,任昊掐准时机,杀出一句话:「别去南方了。」
「啊……不去了……咝……姨哪也不去了……啊啊……」
第212章 扑克
客厅内。
任昊整理好自己和范绮蓉的衣服,逐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吞云吐雾起来。范绮蓉身体横躺在沙发中,瘫软无力,似乎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白皙的肌肤已是荡漾起一层浅浅的红霞,端得妩媚。
做爱时,任昊本就没脱掉范绮蓉的衣服,此时的她穿得整整齐齐,任昊手一托,蓉姨的脑袋便搭在了自己腿上,只见她习惯性地含着左手食指在温润的嘴唇里,不时发出咕咕咝咝的声响,下意识吸允着手指,呈现一种很是淫靡的气氛。
「蓉姨……」任昊休息了片刻,体力稍稍恢復了些许,轻抚着范绮蓉的脸蛋儿:「你身子真软。」
范绮蓉好像此时才从高潮中的余韵解脱出来,脸上不自觉地飘起红晕,忙是将舌头卷着的手指头吐了出来,遮掩般地把手埋在身下,表情中,倒有点失态的窘迫:「废话,姨身子不软,难道还是硬的?」
范绮蓉手臂一撑,想从他沙发上坐起来,然而感觉着下身的酸痛,身子一抖,终于还是没能起身,嗔白着瞪瞪任昊,蓉姨干脆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任昊腿上,面朝天花板巴巴看着他:「……腿都动不了啦,哼,没大没小,就会欺负姨。」
任昊呵呵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髮丝滑到她的脸蛋,旋而勾起食指,一点一点送到了蓉姨的嘴唇上,摸了摸,继而轻轻往里塞着。
「讨厌,唔唔,越说越来劲儿……」范绮蓉扭捏着别过头去,紧紧抿着嘴角,不让他手指进来,可偏偏,任昊却锲而不舍,一个劲儿地追着她,末了,蓉姨一看没辙了,羞赧般地幽幽一嘆,看着他的手掌迟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微微开启了一道缝隙,沉吟着将任昊的手指头含进性感的唇瓣,「……唔……满意了吧……唔唔……早晚……被你给气死……」
最后那句话,似乎成了范绮蓉的口头禅,任昊这两天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