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杖朝他们打去!
一个黑人抢过手杖!
其他几人尖声大笑,拿着手杖的那一个挥舞着胜利品。其他人围着西蒙斯小姐张牙舞爪。
赫勒大声喊道:“请别这样!”
拿猎枪的人说:“轻鬆点,小子。这是轮姦。星期天寻点乐子。我和乔站岗都站累了,所以,你要是聪明点,跟我们学,或许还能捡条小命。”
“你们是这个行星上的野兽不成?”赫勒喊道。
“你有钱吗?”拿左轮手枪的人说,“如今海洛因可是涨价了。”
围往西蒙斯小姐的那群人一会儿逼上去,一会儿又退回来。他们把她驱赶到一片较平坦的地方,那里树木更葱笼。
她朝他们大喊大叫,要他们离开她。
赫勒伸手去拿背包。
“住手,小子。手要放在明处。这可是支装满弹药的猎枪,一触即发。乔,我们一会儿再要他的钱。耶稣啊,”他溺爱地说,“瞧这个小魔头呀。”
“只有疯子才会做这种事!”赫勒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疯子?”拿左轮手枪的人挑衅地问道,“他们可是皮特亲自教过的。他对心理学了如指掌。而且那群孩子们个个都得了个心理学的5分。他们怎么可能是疯子呢?耶稣啊,瞧他们那话儿有多硬!真是好玩意,对吧,皮特?”
“天啊,瞧他们那副猴急样。”皮特咯咯笑起来。
我突然发现赫勒在往后退。他一直在一点点地朝后退着。他要照标准来解决问题——他要逃跑!他比我想像的要机灵些。
那6个嗥叫着的年青人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发狂。他们已经把西蒙斯小姐赶到平地。一个西班牙后裔跳起来摘掉了她的帽子。
另一个跳到她后面碰了一下她的头髮。髮丝鬆散地披落到她的双肩。
“呀!”一个黑人叫道,“她看上去真是野味十足啊!”
“杀死一群流氓,这不是我份内的活儿!”赫勒说。然后他又大叫:“请停下来,趁还来得及赶紧逃命去吧!”
“惟一可能没命的就是你和那个妞儿。”皮特说。他朝下喊道:“天啊!快脱掉她的衣服!让我瞧瞧白肚皮儿!哦,我说,这可比星期天的电视好看多啦。”
有两个人扯住她的外衣袖子,把手錶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到一边。
另外两人衝上去,躲过她挥动的手臂去扯她的衬衫。
赫勒一点点地朝后退着。
“布莱基!”乔朝山谷中叫着,“到她后面去,扯掉乳罩!”
“啊!”皮特狂喜地嘆了口气。
“佩德里托!”乔嗥叫道,“抓住裙摆!裙摆!把她的裙子脱下来!”
赫勒极缓慢地朝后退去。
“让她热情点!让她热情点!”乔喊道,“从后面抓住她,让她热情点!”
“扑倒她!扑倒她!”皮特叫道。
西蒙斯小姐一脚踢向一个男人。那人抓住她的鞋子,猛劲一拉,鞋子从她脚上一下子被扯了下来,连鞋带帮被扯断了。
西蒙斯小姐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我的脚,折断了!”
皮特说:“哦,天啊,我就喜欢听她尖叫。”
赫勒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朝后退去。两棵大树构成的有利地形越来越近。他已经退出猎枪的射程。再过一会儿他就可以撒腿逃跑了。真是聪明。
乔大叫:“扑倒她!叫她仰面躺下!”
皮特大叫:“脱光她,就像我教过的那样!”
乔长嘆一声:“哦,哇!瞧那孩子抓挠她的那样子!”
西蒙斯小姐的哀声刺破天空。“别碰我!别碰我!”
她哭喊道:“我的脚脖子断了!”她这样哭喊的时候,一个西班牙后裔贪婪地望着她。
西蒙斯小姐的惨叫声在林间迴荡,乔舔舔自己的嘴唇。
皮特大声发出号令:“快逗她,叫她要!”
一个目光狂野的白人闻声朝前衝去。
皮特大叫:“抓住她的两条腿!”
西蒙斯小姐的惨叫声传上来,乔忍不住躁动起来。
“让怀蒂先干!”皮特叫嚣着,“别人都有过口口口!怀蒂先干!”
赫勒突然扑倒在地!
猎枪砰地喷出一道火光!
赫勒迅速朝左一滚。
左轮手枪也响了。
拿猎枪的人想转过大树去瞄准目标。他朝后退着。
左轮手枪里又射出一颗子弹。赫勒头部附近的地上飞起一股尘烟。
赫勒继续滚动着。
眼前突然闪过一棵树。拿猎枪的人朝前一扑!
赫勒双手猛然伸手抓住猎枪。
那人尖叫一声,甩动着已经断了的一隻手。
树皮飞起来!左轮手枪又开火了!
猎枪“叭”地一声竟然打中了拿左轮手枪的人!
拿左轮手枪的人胸前绽开一片红花,朝后倒去。
拿猎枪的人想要站起来!
树桩猛然一晃。树桩倾倒的同时传来一声卟嚓。那拿猎枪的人的脸杖有了!只剩下红肉和碎骨!
赫勒跳上小道。
围着姑娘的那群人这时分散开来,弓着身子,警觉地朝小道上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