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李渊闻言大惊,急忙点头道。
高士廉当先便走,众人在身后紧紧跟随,片刻后来到寨门,只见远处旌旗招展,盔亮亮,甲层层,前排是百余骑骑兵,其后紧跟着黑压压一片步卒,白日下刀枪闪现寒光点点,呼吸间人马露出杀气腾腾。
李渊看地心惊胆颤,急道:“两位贤弟,这该如何是好?”
高士廉也是骇然道:“我久不在太原,没想到这吴成得不但内政了得,竟也是一员练兵的好手,眼前这许多精兵,我等背无插翅,如何能逃离升天?”
唐俭也是手足无措,急道:“吴成得绝无如此本事,吴成得绝无如此本事!”
目睹众人惊慌失措,李世民阴沉脸色,恨声道:“这必是陈铁早就布好的天罗地网,只等我们来投。我说怎么我们一路上躲避追兵久费时间,怎么这太原城竟无半点得闻,原来他们是外松内紧,只等瓮中捉…气杀人也!”
“李渊!高士廉!你们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官兵之中有人放声高呼。
“吴成得,你当年背叛我大哥开城投敌,今日又要行刺旧主,你不得好死!”听声音唐俭已然辨认出对面说话之人正是现在的太原太守吴成得。
“我拿的是朝廷的俸禄,治理的是我太原的百姓,可不是那反叛李渊的走狗!”吴成得高声道:“唐俭!你勾结叛匪意图造反,本当凌迟处死,但念你我同僚多年,只要你能岂械投降,我便在丞相面前为你求情,饶你一条性命!”陈铁虽然封了王爵,但外省官员仍旧有不少以丞相称之。
“你白日做梦!”唐俭怒道。
“哦?是吗?”吴成得一声冷笑:“来人!来上来!”话音落地,吴成得两旁兵卒稍稍散开,只见一队兵卒推着一行老弱妇孺走上前来,“俭儿啊!”“夫君!”片刻间,整个战场间已然被一阵呼喊哭声所充充塞。
吴成得高声呼道:“唐俭,这是你一家十三口,其中有你老娘,也有你那七岁的幼子,今**只要求上一声饶,我就放了他们,若你硬要死撑到底,那你的这些亲人便要先去地府之中给你打个前站了!”
“俭儿啊,俭儿啊!”“爹,爹!”
听着自己老娘幼子的哭喊,唐俭心胆俱裂,狂声大骂:“吴成得,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你求是不求?”吴成得硬声道。
唐俭只顾哭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吴成得大声道:“先砍了第一个!”
“砰,”一个千娇百媚的头颅滚落在地,身后砍头之人上前一脚将头颅用力向前踢去,飞出数十步外,落在整个战场之中,沾满了黄土沙尘,再不辨原来面目。
“娘,你不要死啊,娘!”
“啊!”一整孩童之音传来,唐俭倒退三步,一口鲜血狂涌而出…
第一百七十三章 同床
自从陈铁新婚的翌日踏入兰陵房中以来,这再次进到她的房里已然隔了十天。
“王爷,”“王爷。”两旁的俾女向着陈铁行礼道。
“恩,你们下去吧。”陈铁等俾女们都出了房门,来到兰陵的床边,只见兰陵已然躺在了被中,背向着自己,双目紧闭,似乎已然迅速地入了梦乡。
“…”陈铁抿着嘴看着兰陵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沉吟半晌,方才坐在床沿,轻声道:“兰陵,我我知道你还没有睡…我…”想不出这个时候说什么好,“我”字说了数声,这才接着道:“兰陵,我知道你还没有睡,这些天我一直都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
看着兰陵的睫毛颤动的更加厉害,嘴角也紧了起来,陈铁知道兰陵在听。“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虽然…但是…”陈铁越说越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在来之前想好的话语全都忘得一干二净。这些日子来想到自己就将得到兰陵,陈铁心中就激动不已,但只要想到自己所利用的手段,陈铁又突然觉得无法去面对。
陈铁心里清楚的知道,假如这时候形势需要,自己立即就可以在心中彻底排除自己对兰陵的感情,做出任何疯狂的事自己都是不会奇怪;但是,当不再需要强迫自己时,自己却又对兰陵充满了内疚。心中竟不愿有一丝一毫伤害她的念头。
“我…”陈铁狠紧地敲打了几下自己的头,却依然不能从脑海深处记起来时准备的话语,终于站了起来,咬着嘴唇轻声道:“算了,你好好休息,我下回再来看你。”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不要!”兰陵从床上坐起,伸出手露出期盼的眼神。
“…”陈铁回首。兰陵肩头的雪白在眼中映的刺眼。“兰陵,我爱你!”陈铁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情感。急忙握住兰陵双肩,十指将雪白地肩头捏的变形。
“我也…爱你。”兰陵埋首在陈铁地胸膛里,说出了如同无数女人一样的对白。
“我~~~爱你!”陈铁依旧重复着这三个字,狠不得将兰陵拥入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