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泪水在陈铁的胸前渐渐渗条银河将那泪水的源头与这湿润的胸膛紧紧连接在了一起,这一刻两人没有距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脸庞上。经过昨夜地疯狂下,竟是那初经人事的兰陵首先睁开了双眼。
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是他毁了你的生活。”一个念头出现在兰陵的脑海里。
身体因为用劲变的有些僵硬,眼神在屋子里四散搜索,瞬间便停留在那已经抚弄了数边遍的梳妆檯上的尖刀上。
“我要杀了他!”兰陵刚想起这个念头,另一个声音便又在脑海里出现:“可是你昨天夜里不是说了你爱他了吗?不要否认了,你这个不知廉耻地女人,你已经将你的亲人们抛弃了。你是爱上他了!”
“不!我没有,我昨天夜里是为了麻痹他!”兰陵在自己心里呼喊着,可是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昨夜开始呼唤陈铁留下时自己确实是为了麻痹他,可是当自己说出那几个徘徊在心里几千遍的四个字时,自己也不知道了…也许早在那几个字在心里刚刚响起时自己就已经背叛了…
“我不能放弃!我不能忘记!”兰陵在心里吶喊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拿把剪刀。然而刚刚抬动双腿,昨夜的疯狂便让她吃了第一个苦头。“啊!”一阵撕裂的疼痛从那里传来,兰陵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体一歪倒在地,手从梳妆檯上扒过,将那些粉盒、胭脂弄了一地。
“啊!”陈铁从睡梦中惊醒,回过神便看着歪倒在地上的兰陵。“兰陵,你怎么了?”陈铁连忙下床来扶。
“没什么…”兰陵看着陈铁地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是不着片缕,连忙爬了起来。钻进了被子。红着脸背对着陈铁,轻声道:“没什么。刚才睡熟了,一个翻身掉到地上了。”
“呵,这么大了怎么睡觉还象小孩子。”陈铁一笑,轻轻爬在兰陵身后,搬过她的肩膀,伸手点着兰陵的鼻子,笑道:“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哦。”
“不,不会了。”兰陵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一般,只能从口型上依稀分辨出话语。
“哈哈哈,”陈铁大笑着,心情欢愉地看着兰陵红通通的脸庞,就想再一次地将兰陵正法。
“王爷,夫人,需要我们进来吗?”外房的丫鬟听到刚才房中的动静,敲着门询问道。
“没事,不用进来了。”陈铁郎声道,目光从房门回到兰陵的面上,扫过散乱的梳妆檯,忍不住拿抬起兰陵的手臂,关切道:“刚才摔到了哪里没有?”
“没有,就是手碰了一下,不怎么疼。”兰陵轻声道。
“我我看看。”陈铁急忙将兰陵另一隻手也抽了出来,仔细地看着。想起刚才看到梳妆檯散地散乱,兰陵地手估计是磕碰到那里了,想来一定是碰的不清…突然,陈铁心中一惊,猛然看向梳妆檯旁地地上,果然一柄裹着喜字的剪刀掉落在地上。
陈铁看着地上的剪刀,再看着被自己抓在手中兰陵的突然大怒。丢开兰陵的手,直起身吼道:“刚才怎么回事?刚才怎么回事!”
“没怎么,没怎么啊。”兰陵脸色剎那变地青白。
“你是想杀了我是吗?是吗!”陈铁如同一隻暴怒中的狮子,狠不得撕碎身前的一切,紧紧捏着双拳对着空气疯狂的发泄,抓起身旁的枕头撕成两截,使劲丢了出去。棉絮飘落散在空中;扯起盖在兰陵身上的被子想要远远丢开,但却被兰凌一声惊叫又抢了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房中的巨变将外房地丫鬟又一次引了过来。但此时谁都不会放傻的去询问,只能等在门口等着陈铁地召唤。
感觉到门口有人声传来,陈铁向着门口怒吼一声:“滚!你们给我滚!”听着一阵人声远去,陈铁回头看着兰陵裹着被子缩在床上的一角看着自己不住颤抖,上前一步,恨声道:“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兰陵默默无言。时隔半晌。“好,你不说我也知道,行,我不怪你,我不怪你…”陈铁边说边向后退着,看着兰陵的目光越发狰狞。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陈铁边说边拿起放在一边的衣物,胡乱穿戴了起来。退到门口,陈铁拉开门,看着兰陵,各种复杂的眼神相互交错,手中的指甲恨不得扣入掌心,咬牙切齿道:“我…我…”终于转身出了房门。摔手将房门砸了回来,震的门框颤动不已。
“呜…”兰陵这时再也忍不住,泪眼夺眶而出。
“唐俭!这是最后一个了,你求不求饶!”
看着最后一个还跪在地上地自己老母,唐俭眼中血泪已然流干,两鬓顺着耳沿一片血红,靠在李渊怀中,无力道:“大哥,我要死了,不能再帮你…”
“好贤弟啊。是我害了你啊!”李渊泪流满面。放声呼道:“天地啊,你何其不公啊!”
“唐俭!你求不求饶!”吴成得的声音再次传来。
唐俭伸手撑在李渊身上。慢慢站直,看向对阵,狂声大叫:“吴成得!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