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
「这个不同,你表妹看见你俩跳舞至深夜。」
开友暗骂一声多事的女人。
「表妹说你陶醉得看不见身边其他的人。」
开友只得说:「这位吕小姐,同我比较谈得来。」
陈老太咳嗽一声,「还是小姐吗,她女儿才是吕小姐。」
开友耳边嗡的一声。
「开友,适可而止。」
「我已经廿六岁了,会得自主。」
「是呀,父母一向尊重你,你要从事写作,任你,你拒绝移民,也任你。」
「你老人家放心,别多说了,电话费够坐飞机了。」
是非人报耳神报得这么快。
开友知道他几个远房表妹对他非常不满,他从不与她们聚会,不大看得起她们,对她们没兴趣,这大概是对女性最大的侮辱。
所以.有机会,她们就报復,藉日当然是为表哥好。
开友不去理会这些是非。
他忠诚地,只约会看吕吉一个人。
开友的姿态像是回到五十年代,管接,管送,从来不叫女士结帐,开车门,拉椅子,一直没有试图握一握吕吉的手,或是轻吻一下面额。
感觉非常温馨,吕吉十分感动,但她把情感隐藏得很好,对开友如一个亲昵的朋友。
復活节假期,开友在吕宅做客,安琪与朋友出去了,吕志准备好下午茶接待他。
捧看甘香的大吉岭红茶喝的当儿,开友忍不住,很平和的说:
「我想我早已爱上你。」
吕吉一怔,随即回復自然,并没有说话。
开友轻轻说下去:「我认为我有爱人的资格,我心智健全,经济独立,感情专注,勇于承担责任,并且对将来有计划。」
吕吉笑:「我知道。」
「你可接受我?」
吕吉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开友耐心等候。
「开友,让我们顺其自然。」
「怕只怕你故意压抑。」
「但开友,成年人再恣意,也不能完全失去节制,否则状若癫症,谁吃得消。」
吕诘当然说得对。
开友说:「我并非一时衝动,我的性格早已成熟。
吕吉伸过手去,轻轻掩住开友的嘴,示意开友不要再说,开友这才握住她的手,吻了一下。
开友趁机收起这个话题。他看得到吕吉脆弱敏感的一面,他不想她觉得任何不安或不快。
夏季才开始,陈老先生回来渡假,住在亲戚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