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洋娃娃似的被操控着,先是跪下来给爸爸妈妈敬茶拜别,然后她在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中稀里糊涂地被塞进了门口一排车子的第一辆里,她被塞进车子后才发现爸爸也在车子里,她笑着跟爸爸打了声招呼,爸爸眼眶突然一红,转头看向窗外。她一愣,看向车外,妈妈端着一盆水,对着车子泼水,边洒嘴里还念念有词:「钵水泼上轿,新娘变新样……」她看到妈妈眼角一闪而过的泪光,她心里一酸,突然眼泪就像溃堤的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车还是缓慢地开离了酒店,车窗玻璃上一行一行往下滑的水珠,爸爸背对着她僵硬的身子,妈妈越来越远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的鞭炮声。周筱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写的,困死我了.....
新文已开,有兴趣的朋友多多捧场。
等下顺手去更一章新文。
洞房花烛夜?
经过一天的折腾,赵泛舟总算可以安静下来看看他那哭得眼睛红红的新娘了,不过,这新娘的情绪好像有点不是很对劲。
周筱傻傻地坐在床沿,眼睛痛、喉咙痛、头痛。原来结婚是这么痛苦的事,这么多的繁文缛节估计就是要让人不敢轻易离婚吧?
「先去洗个澡吧。」赵泛舟推推发呆的周筱。
「你先去洗吧,我不想动。」周筱干脆整个人摊在床上装死尸。
赵泛舟伸手脱下周筱的鞋子丢在地上,拍拍她的脸说:「那我先去洗,你不要睡着。」
「嗯。」她挥开他的手,「好累啊,我以后再也不要结婚了。」
「笨蛋。」赵泛舟摇摇头笑着走开,临关上浴室门前还强调了一句,「不要睡着。」
浴室门被打开,赵泛舟汲着拖鞋走了出来,身上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周筱,去洗澡。」他边擦头髮边说。
摊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又睡死过去了?赵泛舟嘆了口气,都叫她不要睡着了,还睡!他踢掉脚上的拖鞋,放轻脚步去打开柜子,找她的换洗衣物,拉开放内衣裤的抽屉时他怔了一下,拿了一套内衣裤,想一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瞄过她的女性杂誌上说穿内衣睡觉不好,又把内衣放了回去。
他回到浴室,把衣服放好,又绕出浴室,回到床边。她的眼睛还真肿,妆也哭得乱七八糟的了,但是他还觉得她很漂亮,可能新娘都是漂亮的吧。
他到梳妆檯那里找她的那些瓶瓶罐罐,一瓶一瓶地看上面的标籤,总算是找到传说中的卸妆水和卸妆棉,拿着东西坐到床上,轻轻地把她的头挪到大腿上靠着,犹豫了几秒钟,还真不知道这卸妆要从何卸起?倒了点卸妆水在卸妆棉上,知会了她一声:「周筱,我要帮你卸妆了。」
「嗯。」她呢喃了一句,也不知道醒了没醒。
他轻轻擦她的脸,一抹就是一层厚厚的粉在化妆棉上。这化妆师也太狠了吧,把她的脸当墙在刷啊?
周筱被脸上的不舒适感弄醒了,眨着眼睛看赵泛舟,「你干嘛?」
「醒了啊,醒了起来卸妆洗澡。」他托起她来,把化妆水和卸妆棉塞给她,「快点卸妆,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哦。」周筱乖乖地挪到梳妆檯去卸妆。
「好了没?好了去洗澡。衣服我放里面了。」十分钟后赵泛舟从浴室出来。
「好了。」周筱站起来,走进浴室。
周筱慢慢地往浴缸躺下,热热的水漫上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气,好想睡啊……
十分钟后。
浴室的门叩叩地响了两声,传来赵泛舟的声音,「你不要在里面给我睡着,不然我要进去捞人了。」
「没有睡着啦。」周筱用力撑开眼睛,「我就出去了,你不要进来。」
周筱把衣服从架子上拿下来,把衣服抖了半天都没找到内衣。刚想开口叫赵泛舟,猛然意识到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心跳得飞快。
她慢吞吞地走出浴室,期望看到赵泛舟已经睡了,可是没有,他靠在床头看书,看得挺认真的死样子。
赵泛舟见周筱从浴室出来,放下书招招手,「过来,我帮你吹干头髮。」她数着步子慢悠悠走过去,坐在床沿。赵泛舟从床头柜拿出吹风筒,插好插头,靠近她。
周筱的背一僵,一动不动。热热的风吹着她的头髮,他的手指在她的髮丝中穿梭,有时会碰到一下脖子,或者掠过耳朵。她忍不住就想缩,一缩,差点就滑下床。
他无奈地捞过她,往自己的腿上按,「躺好,别乱动,困就睡吧。」
她惊喜地看着他,一脸「我可以睡吗?」的样子。
「要睡就睡,不然等下我们做点别的。」他撩起她的头髮,接着吹。
「啊,好累,我睡了。」周筱迅速闭上眼。
果然,不到十分钟她就真的沉沉睡去了,真的是累坏了吧,赵泛舟用手指梳开她的头髮,大概再吹个两分钟就干了吧?
她稍微侧转了一下身,某个柔软的地方蹭过他的大腿。他拿着吹风筒的手一抖,眼神忍不住飘向她的胸口,姿势的问题让她的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雪白的肌肤。嗯……他刚刚没给她拿内衣……所以她睡衣底下是……空的……用力咽下一口水,深吸了一口气,他轻轻把她的头从他的腿挪下,移好她的位置,再撑起她的头,垫上枕头、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