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泛舟把吹风筒收好,关灯、掀开被子躺进去,望着天花板,唉,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也太对不起观众了吧?
周筱做了一个很长长的梦,她和赵泛舟结婚了,好累好累的婚礼,然后不知怎么就躺在床上了,然后赵泛舟压在她身上亲着她。
闭着眼转着眼珠子,不对啊?他压在她身上?亲她?
睁开眼!他的头悬在她眼前,对她一笑,「嗨,醒了?」
「呃……醒了。」她愣愣地回答。
趁着她开口说话的瞬间,他的唇就堵了上来,手也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往上摸……往上摸……啊……他的舌头硬是撬开她的齿,钻进去……他的手罩上她胸前……头抬起来对她又是一笑,「深藏不露,我好像赚到了。」
她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霎那间红到可以煎鸡蛋。
他在她发呆的时间内已经脱下自己的上衣丢到地下。手正朝着她的扣子进军……
周筱揪紧自己胸前衣服的扣子,「你要干什么?」
「解开你的扣子。」他看着她那誓死捍卫贞操的样子失笑,直接从衣服下端的扣子开始解。
「不是……等一等啦。」周筱发现揪住胸前的扣子的方法失效,改去拍他的手,「现在是白天啦。」
「那是谁在洞房花烛夜睡得跟猪一样啊?」他停下手,半撑在她身上瞪她。
「可是……」她委委屈屈,「好亮啊。」
他翻了个白眼,把踢到床尾的被子拉上来,蒙住两人,「现在不亮了吧。」
只听偌大的房间内,不时传来模模糊糊的男女对话。
女:「可是……」 男:「没有可是!」
女:「等一下啦。」 男:「不等。」
女:「喂!会痛。」 男:「忍一下。」女:「神经病,为什么是我忍?」男:「……」
女:「我讨厌你。」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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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筱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赵泛舟早已不知所踪,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他在厨房里鼓捣着什么东西,传出一阵阵怪怪的味道。
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你在干嘛?」
「给我老婆做饭。」他拿着勺子搅动着一锅颜色古怪的东西。
她从他背后探出头去看,「什么东西?你不是新婚第一天就想毒死老婆吧?」
他拍回她探出的小脑袋,「这位新鲜出炉的赵太太,我还不舍得毒死你,拿两个碗去饭桌那儿坐好。」
「哦。」周筱乖乖拿了两个碗去饭桌坐好,扮演嗷嗷待哺的角色。
赵泛舟端着一个锅出来,放在饭桌上,接过周筱的碗,边往里面舀汤边说,「刚刚妈妈打电话过来了,他们还在酒店,等下我们去找他们吃午饭。」
「哦。」周筱喝了一口汤,虽然颜色怪了点,但还是挺好喝的,「这到底是什么汤啊?」
「不知道。」赵泛舟也喝了一口,「前几天妈给我一大包材料,说混着骨头熬就可以喝了。」
「哦。」她懒得再追问,一口气喝下一碗汤。
午餐。
餐厅门口,周筱鬆开两人一直牵着的手,拉拉衣服走进餐厅。赵泛舟在后面好笑地看着她那欲盖弥彰的正经样,跟着走进去。
「阿姨。」「爸、妈。」两人同时开口。不同的是周筱的一句「阿姨」让一桌子人面面相觑,赵泛舟的一句「爸妈」却让在场的长辈笑开了颜。
周筱干笑两声,重新叫过:「妈。」赵妈妈笑着牵过她的手说:「乖,下次再叫我阿姨就不行了哦。」
周筱红了脸,手在桌子底下扯了一下赵泛舟的衣服。赵泛舟拿起菜单问:「爸,点菜了吗?」
周爸爸笑着回答:「还没呢,在等你们呢。」
「呵呵,我睡过头了。」周筱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
现场三个大人交换一个暧昧的眼神。
「姐,你都当人老婆了还睡这么晚。」被安排在角落里的弟弟说。
「小孩子懂什么。」周妈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周筱才意识到,她是新媳妇,怎么能让婆婆知道她懒惰的本质,赶紧弥补说:「其实我平时没那么晚醒的。」
「我明白。」赵妈妈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笑得特欢喜,「年轻人嘛。」
「我以前真的很早起的,对吧?」傻乎乎的周筱看向赵泛舟,想寻求一点支持。
「是,你很早。」一直置身事外的赵泛舟无奈地放下菜单,站起来给每个人倒茶,最后倒到周筱的时候又小声地说了一句:「别说了,越描越黑。」
「为什么?」周筱也小声地问。
「你说我们一早做了些什么?」他给她一个『你真的是笨到没救了』的眼神。
她一下子会过意来,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大有脸红致死的趋势。
大家都笑盈盈看着新婚的小两口,新婚真好,真是如胶似漆啊,连倒个茶都要说两句悄悄话。
吃得肚子鼓鼓的周筱在走出家人的视线后笑眯眯地挽住赵泛舟的手,「好饱啊,我们去散步吧。」
「你等下不要走两步又叫累了。」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我才不会呢。」她不服气,「我要多运动,不然会胖的。」
「我给你推荐点别的运动怎么样?」他好心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