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手臂,江言笙眼尾都在发红。
这流氓不穿衣服,她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太羞耻了!
「你为什么不专心?」顾燃眸色晦暗,带来的是更加猛烈的亲吻。
大脑一片空白。
江言笙瞪大了眼睛,她剧烈的喘息着,勾着手指把近在咫尺的门关上了,然后狠狠的在男人的唇上咬了一口。
浓重的血腥味让顾燃停下了动作。
他的眼瞳漆黑,像暗处的兽。
「你发什么疯?」
江言笙抹了下唇,咬牙在顾燃赤裸的胸膛上推了一把,惊讶的是顾燃这么健硕的身体竟然被她一推就动。
下一秒她又坠入一个及其灼热的怀抱,男人把脑袋搁在她的肩窝,低低的说:「难受。」
顾燃像是刚洗完澡连头髮都没吹就过来她这边。一动水珠就滴到她的肩膀上,之前那种烟草混合的气息夹杂着朦胧的水汽,让江言笙的耳边突然咔咔的响起来白天花园餐厅里弹钢琴的姑娘唱的情歌。
江言笙一字一顿,「顾先生难受发情就去外面花钱找小姐。怎么?一次还不够,有需求了就想着来找我?」
和顾燃突如其来的搬家放在一起,很难让她不联想到自己是不是被这人利用。
如果她没有任何价值,怎么会有人贴上来?
顾燃贴着她的耳边笑了笑,「对啊,上瘾了。」
「昨天才捡的顾一生,这么快就不管了?」
「餵过吃的放保温箱里了。」
「那也不是你大半夜闯我屋子的理由,打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男人的声音带了些隐忍和克制。他的大腿冷不丁被江言笙踢了一跤,才闷哼出声。
他靠着墙站直了身子,语气软了下来。
「难受。」
「你还知道疼?」江言笙嗤笑一声,她开了门口的顶灯,却震惊的发现男人的浴巾上氤氲出一块鲜艷的红色,「怎么回事儿?真踢出毛病了?」
她刚才也没怎么用力啊,男人那里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顾燃舔了舔唇,「今天不小心受了点伤,放心,你老公还不至于这么不经用。你刚才那小猫挠痒的力道我可是一点儿都没感觉到。」
江言笙看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忍不住皱眉,「怎么回事儿,上班还被人砍了?」
顾氏这么大的公司应该不至于沦落到欠钱不还被人追杀的地步吧?
顾燃的眼中阴霾一片,他衝着江言笙才轻轻笑了下,「你该庆幸,今天那人的刀上只带了些催情的药,要是带了毒药,你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呦,这指不定是安排你和哪个日思夜想的姑娘上床呢。」江言笙「吧唧」了下嘴,啧啧两声。
顾燃脸色是名副其实的苍白,他慢慢靠过来,一隻手搭在江言笙的肩膀上,「日思夜想?我在家里泡冷水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你要是不开门多好。」
「我再回去泡两个小时,热度应该就下去了。」
江言笙站在门口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在玄关处都快倒下了,果然是人伤到要害了,总会变得比平时易拿捏一些,顾燃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冒傻气。
最后还是良心先痛了下,她单手扛着「虚弱」的顾燃往浴室走。
「没办法,谁让我今天比较想做好人好事呢?」
她把人像沙袋一样扛到沙发里,拿来了医疗箱,顾燃还体贴的自己收了下长腿,能够更舒适的躺在上面。
「伤到哪儿了自己拿药擦,别告诉我你家里连创可贴都没有。」
顾燃状似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刚搬过来。新家里就只有个沙发。」
他突然直起身,把全身上下仅有的浴巾掀开。
江言笙跟触电一样把手上的新毛巾甩到顾燃脸上,快速的闭上了眼睛,尖声喊:「妈的,死变态!」
顾燃脸色苍白,笑的声音却很大,「笨死了,我里面穿了,你真当我什么都不准备真空来你家?」
江言笙小声嘀咕:「谁知道呢。」
她眼神乱瞥,冷不丁对上了顾燃身上的小片布料,眨巴了下眼睛,心里想。不愧是连新西装外套都喷香水的男人,贴身穿的东西上面花纹竟然还是小爱心的。
真是个生活处处都很精緻的老男人呢。
顾燃的伤在大腿内侧,一条很血腥的口子开了小指那么长,刚才顾燃泡澡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伤口不仅没有好转的迹象,还泡的发白,一碰就开始流血。
他清理伤口的手段果断狠戾,和脸上的笑意格格不入。就好像身上那块肉是长在别人腿上的。
看的江言笙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帮你吧。」江言笙看他高大的个子小小的缩成一团,忍不住开口道。
「不用。」顾燃先是拒绝了,他笑了下,「我知道自己伤口在哪儿,你把客厅开这么亮,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上回在床上没看清楚吗?」
一句好好的话从顾燃嘴里说出来就变得不是滋味,江言笙啪的拍了把开关,只留了玄关的小灯,「你这身材瘦骨嶙峋的,我还不如去健身房办个卡看私教的,哪个不是有八块腹肌的?犯得着占你便宜?」
顾燃「哦」了一声,招小猫小狗一样衝着江言笙挥了两下手。
江言笙靠过来的时候。他顺势把脑袋靠在江言笙的肩窝,深深的吸了口气,「难受。」
江言笙不知道受伤的男人到底会有多脆弱,两个字反反覆覆的叼嘴里说。她按了把顾燃柔顺的头髮,「伤口疼?」
「不是。看见你就热,能不能帮我……」
江言笙眯眼,「不可能。这回磕了药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可比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