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却又不让人触碰。
「肖出云，你真的很好。」江言笙抱着被子笑的眼角弯弯。「可惜我们碰见的晚了一点。」
她伸出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只留下一丁点的空隙。
「就晚了一点点。」
所以她先碰到了另一个人，就这么点儿爱，因为第一次爱，所以全都砸在那个人身上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空空的心而已。
她还能把什么给肖出云呢？
对上他的掏心掏肺，她简直是渣的令人髮指。
江言笙眨了下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要是有下辈子，你早点遇见我。」
说不定就有机会了呢？
「跟这样的我结婚，你考虑了多久？」
肖出云有些失落的靠在椅背上，沉沉的看着江言笙，「蛮久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走在路上看见婚纱还会想到她会不会穿上。
「是吗？」江言笙的桃花眼盈满了温和笑意。
「你的时间还多的是，别找我啦，我配不上你。」
……
三天后。震惊景城的新闻爆出来。
顾斯楚的掌上明珠顾依依，因为枪伤两条腿全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中度过，现在还昏迷不醒在抢救中，所以原本的婚礼暂时延期。
「怎么样？是不是如你意了？」余舟舟一边百无聊赖的翻着几个app一起抢热点争先恐后发出来的同样报导，字正腔圆的在江言笙耳边读出来震惊流的标题。
江言笙不爽的两根手指堵住耳朵，在桌底狠狠的踹了余舟舟一脚，「你几岁了？是退休了还是怎么着。一天天閒的没事干看新闻？」
「好好的咖啡放你跟前都要凉了！」
余舟舟撇撇嘴，用小勺缓缓地搅拌着苦味蔓延的咖啡，突然嚎叫一声栽在江言笙的肩膀上，「好苦啊！太苦了，我还是头一回觉得他们家的咖啡这么苦。」
她一边呸呸呸，一边还被江言笙砸头，「方糖你都加了多少了？四人份的有没有，还嫌苦，什么毛病？」
余舟舟哼哼唧唧，「我最近不仅不喜欢吃苦的，还喜欢吃酸的，你说我是不是怀孕了啊？」
江言笙刚才还调笑她的表情凝滞了一瞬，「话不要乱说。」
「我没乱说啊。」余舟舟义愤填膺的坐好，「要是我和付明朗连孩子都有了，我妈到时候肯定会让我和他结婚的。」
「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回家的时候，我妈对我有多好，整天给我炖肉吃，像是要把之前几年欠我的都慢慢补回来一样，我觉得现在付明朗也挺上进的，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和他们摊牌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江言笙无奈的把余舟舟乱晃的脑袋扶正，一看她就是吃一堑不长一智的样子，「要是你连孩子都和他有了，估计到时候你妈炖的肉扔了都不会给你吃了。」
「你现在和他怎么样了？」
她一问这个问题，就像是打开了余舟舟的话匣子。
「你是不知道他现在整个人都变了，我让他往东不敢往西……」
他们俩坐在咖啡厅里说话，付明朗因为不放心又不敢跟着余舟舟，只敢在门口站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
看着门口撑伞跟电线桿一样乖乖等着余舟舟的付明朗。
江言笙恍惚的想着。
原来，人真是会有变的这么翻天覆地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