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言,觉得自己这鸟不像鸟,树不像树,一团黄色线头挤在一堆绿色线头中间的刺绣,普天下,也唯有杜怀瑾一人觉得好看吧。
“不过,”杜怀瑾正了正脸色,“你要绣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在晚上绣了。”还未说完,就伸手抚上了沈紫言苍白的面颊,又怜又痛,“紫言做的亵衣我虽然很期待,可是现在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沈紫言熬了一夜,也觉得有些精力不济,精神鬆懈下来,立刻就觉得头晕目眩,身子软软的,无甚力气。杜怀瑾抱着她上了床,轻手轻脚的替她盖上被子,在她额上轻轻抚摸,替她撩开额前的碎发,“好好休息。”
沈紫言却拉住了他的衣角,“你也歇息会。”杜怀瑾也是一夜无眠,此刻倦意袭来,也有些掌不住了,依言褪下了衣袍,在她身边躺下,慢慢将她揽入怀中,而后合上了眼。沈紫言很想问问他去沈府和沈二老爷商谈的结果,但看着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也不去打扰他,心里也相信杜怀瑾能妥善处理此事。就这样静静的凝视了他一阵,倦意袭来,也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耀眼的阳光透过罗帐照射进来,在丝被上投下了大大小小的光斑。神智渐渐清醒,身上的压覆感就清晰的传来。杜怀瑾一隻胳膊就横在她腰上,另一隻胳膊横穿过去,她的头就枕在了上面。而杜怀瑾修长的腿,就这样环住了沈紫言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