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好看,性格却那般恶劣,真是白瞎了这一身好皮囊。
浦亦扬收回目光,难得专心听起了项目会议,半个小时里,既没换过姿势,也没再往边上瞧。
等到会议结束,他那腿也早就麻了,路上出的汗一直没干过。
一旁的人也有了动静:“结束了?”
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
会已散场,浦亦扬逮着机会往旁边空处挪了挪,回头挤出个客套的笑:“向总,晚上没睡好吶?”
向泓一拧细长的眉:“你以为是谁害……算了,不提那个。你,给我讲讲,今天会上说了啥。”
浦亦扬真挺想说,您不如把自己公司那员工叫回来,再汇报一遍啊?可看看向泓那样子,估计又是在想办法找茬,只得老老实实坐下,再把会上内容复述给那人听。
向泓听得还挺耐心,一边听一边提问,兴趣不似作假。
说完了会上内容,见那傢伙好像没有下一步动静,浦亦扬舒了口气,收拾起书包来。
向泓就在一旁看着他。
临走时,浦亦扬到底没忍住,静静看了向泓一眼,问:“向总,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向泓像是给问住了,臭着脸憋了几秒,来了一句:“少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