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快把毛燎着了。
花无信已经感觉到了某殭尸的“那个”,他儘量让自己哭的不难看:“你真是由内而外的禽兽。老子忽然觉得有点儿肾虚了......”
“没关係,我有秘方,专治肾虚。”林子御笑得牙齿锃白,“再说你虚不虚也不那么重要,反正又用不上......”
花无信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他凶悍的将对方扑倒在地,恶狠狠的道:“老子用不上?你再说一遍试试?!”
“花姑娘,你何必非要逞强?”林禽兽搂住他的腰道,“你在上也行,但坚持不了两个时辰我可不满足。”
花无信直接就软了,哭丧着脸道:“两个......哪个男人能坚持那么久啊?!”
“我啊。”对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慢条斯理的解起了衣带。
“你他妈不算人!”
某殭尸顿了顿,恍然道:“唔,也对。”
花无信从未当过下面的一方,但对承欢之事也有些心理准备。可当他看到对方异于常人的部位时,所有的镇定都在瞬间分崩离析!
“卧槽,怎么这么大?!”青魃都是下半身生物吗?某人吓得立马不干了,这特么是捅死他的节奏啊!
林子御摁住挣扎的人,郑重的承诺道:“花花,别怕,我会温柔的......”
花无信撼然泪奔:“这他妈不是技术的问题,是尺寸不匹配啊!我用嘴行不?我觉得我嘴比较大......t0t”
林子御忍得汗都出来了:“那样不卫生......”
“我去你大爷的洁癖!你们大夫就是臭毛病多!我啊——疼!”
“我只用了手啊......”
“那怎么火辣辣的?”花无信纳闷的道,“然后又凉飕飕的了......”
对方一脸解剖人体的严肃表情:“我用酒消了下毒。”
花无信:“......”
林子御干咳了一下:“花花,你别紧张。我也是第一次,你紧张我也紧张。”
花无信:“......”
见他不吱声,林子御又小心翼翼的道:“若是实在怕痛,要不给你服点麻沸散?”
“......”
“花花,你怎么了?”
“我说林神医......”花无信衣衫不整的坐了起来,“你读过那么多医书,就没有一本教你怎么男欢男爱的吗?”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躺在这里,就像一具等着被对方解剖的尸体?!
林呆子愣愣答道:“看过啊,不就是把我的放到你的......”
“那是最后一步!”花无信痛苦的抚了抚额,处男什么的最讨厌了,连*前戏都不懂!可他又拉不下老脸,亲自去教对方怎么取悦自己......
“罢了,我改日再来看你。”花无信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嘆着气走出了牢房。思来想去,他决定下次给这隻纯洁的殭尸带些不纯洁的话本,以林子御的悟性当是能开窍的。
“花花,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林子御扒着铁栅,显得有些无措。
“没什么,你只是经验不足而已。”花无信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我以后再教你......”为什么自己有种带坏天真少年的负疚感?咳咳,一定是错觉、错觉!
比猪尾巴还可口的肥肉就这么跑了,林子御忧郁的坐到了墙根下,唉声嘆气。
隔壁牢房里传来一个狱友的声音:“我说林小兄弟,老子裤子都脱了,你们俩怎么就停在半截了?”
林子御没好气的道:“姓丁的你怎么还没死?”这人几天都没声响,他还以为死了呢。
“咽气了不就错过好戏了吗?嘿嘿嘿......”丁不着猥琐的笑道,“他妈这姓花的小白脸打人手挺黑的,没想到还有如此销|魂的一面,只可惜我那三弟福薄命浅,没享受到这么个尤物......”
“住口!”林子御磨了磨尖牙,“你三弟四弟都是我杀的,活腻了就吱一声,送你去和他们团聚!”蔺巍然遭受过什么他是知道的,倘若那天没有河不醉、秋娘子等人相助,花花的下场他连想都不敢想,这三个混帐东西简直死有余辜!
丁不着冷笑一声:“你以为赏金盟里真有什么兄弟之情不成?当年的方迭算是人缘最好的猎手,死的时候还不是连个哭坟的都没有!”杀手间的人情,浅薄得擦屁股都不够,他才没兴趣给同伴报仇。
林子御听到方迭二字便皱了眉头:“逝者为大,你积点儿德吧。”
“呵呵,要不要老丁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姓花的和方迭可关係不浅。当年蝶恋花的剑法独步江湖,只不过方迭藏得好,所以没人知道他那相好的是谁。但赏金盟里却有不少人在传,那套剑法是他在床上悟出来的......”
“闭嘴!”林子御猛地锤了一下石墙。
丁不着感觉激得差不多了,便嘆了口气道:“傻小子,认了吧。姓花的心里装的不是你,否则也不会就这么走了。你要是方迭,只怕这会子我已经听上九曲十八摸了......”
花无信刚踏进蔺府的门槛,老远便看到一隻花蝴蝶飞了过来,不禁头痛的一撤身,让开了某个热情的女人。
山口没料到他会突然躲开,脚下被门槛一绊,登时“诶呀”一声,脸朝地的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