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慰道:“也不算白走一趟,起码也知道了这些事儿的前因后果,也算玩儿一趟,又结识了新友,有何不好?”
妁川晃动着腿,点点头表示也只能这样,于是把异生袋挂到腰间,偏过头看着一路黑黢黢的树影掠过。
“现下云国是竹琅父亲监国,也算是风平浪静了……我有些好奇,”逾嶙顿了顿,道:“你为何在祭天那日直接跑了,留不明兄一人……”
“他那本事你还怕他出事儿?”妁川反问着:“就算我死了,他都死不了。”
逾嶙若有所思点点头,却道:“可他还是如宋洝一样,步他的后尘,被当成剿杀了。”
“……”
妁川抿了抿嘴,心中不知说什么是好。
本她那日抱着逾嶙跑出祭坛也是权宜之计,毕竟她灵力还未完全恢复,只能使些基础的灵法,再加之逾嶙被封住灵穴不能变回真身,更施不出灵法。
谁知道后来就听说太子被后面赶来支援的禁卫军围剿。
利剑兵刃,剑羽长枪,几乎是把人戳穿,热血扬撒,染红一片,当场死亡。
“反正我看他也不太愿意做这个什么太子殿下的,这样死了还能留下个美名传颂,多好是吧?”
见妁川呵呵直道,逾嶙虽表示赞同,却又不禁心想着,这话要是被普通凡人听见准得说他们不拿人命当回事儿了。
但终究他们不是人,于他们而言,未魂飞魄散,常人所道之死终究也不是死。
“唉……”
道路幽黑,虫鸣作响,寂寥冷清。
妁川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许失落,却只道:“我们连夜赶回去,也不知怎么同珩杏姐姐交代。”
“交代?这样的结果不是挺好的?舒春生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京云皇城也平静了。本这事儿一半是抓舒春生,一半是阻止祭天,不过这两件事也不冲突。”逾嶙摇头晃脑,想着反正珩杏也不在,分析着:“起码宋洝的心愿算是了了,珩杏那家伙只要宋洝高兴了,她也伤心不到哪里去。”
“也是!”
妁川觉得这话也说得过去,转头又想,自己一开始来不就是打着珩杏的家当吗?可现下舒春生肉身成灰,魂魄又跑了,这珩杏会把她的积蓄拿出来给自己吗?毕竟自己怎么也算是出生入死了,不能白这么走一遭啊!
思量间又静下来,想着一开始来时,心中落差之感油然而生。
“那不明……”
妁川还是憋不住,不禁假装无意提到:“他怎么在祭天后便也像舒春生那样消失了,也不来寻我们……”
逾嶙皱着眉,不禁提醒她道:“你不是一开始就让人家在这事儿结束之后就自己寻个路子滚蛋吗?”
...
见她不答,又故意道:“怎么这会儿子又念着?你在他宫里住几日便舍不得了不是?”
“……”
妁川白了逾嶙一眼,想着自己确实曾经信誓旦旦对着不明各种劝退……而这一趟真的就让她安下心来,真是搞不懂自己,这会儿真让她无奈不知怎么办了。
“那你不还和人家好兄弟好兄弟的相称吗?怎么他人真走了你一点都不惋惜?不是一开始要我留下他,说什么打杂也好,看着他也好,人家不还是对你真心相待?真是没心没肺的!”
逾嶙:嗯???
“我这不都是遵循你一开始的做法吗?”逾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