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只道:“你曾经说我不支持你,现在我和你统一战线了,你却又道我没心没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见妁川抱着手臂气呼呼偏过头不回自己的话,逾嶙也知道她是在赌气罢了,毕竟这么些年,她的心思他从来都能看透,只道:“你那心思,这么些年,原以为你看得透。无论是谁,都不过是浮世过客罢了,长久留不住,云烟皆虚幻,你上次在阖家酒馆说的那番话,不就正是这么个道理?”
逾嶙看也不看她,驾着车继续道:“其实那番话你也知道自己不过是给自己洗脑这般而已,因为你心中多少有落差,你不愿意因为这样就所谓郁郁寡欢了,但若是他没有走,后来又回来了,你说过的便只是空话而已,你还是不会所谓看淡不惧离别,你就是在意他的。”
“但,他不回来又有什么办法?强求不得。”
“他说他要保护我……”妁川看着树影喃喃道。
逾嶙摇摇头,只道:“我一直便也就在你身边啊。”
妁川明白,这言下之意便是他也会保护她的。
心中了然,原逾嶙便是看得透彻的。
“我扇子呢?”
听逾嶙这么一问,妁川心下一怔,懵道:“什么扇子?”
“什么扇子?”
逾嶙反问着,顾也顾不得驾车了任意马匹自己走。
“我……”
妁川回忆着,猛然之间恍然大悟。
逾嶙变幻成婴孩形态这些东西他是肯定带不住的,于是乎全部交给了妁川保管。
这东西是逾秋留下的,对他来说可谓是无价之宝,也正因为如此,她便将其放置在自己灵布包中想着贴身携带。
可是灵布包在皇陵中被舒春生抢去,彼时的她第一反应也是去抢回来,可是奈何还没冲过去,自己便被舒春生弄得腾空而起收魂取灵了……
而当她醒后,满脑子皆是自己已经死翘翘了,灵布包早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记得里面逾嶙心心念念的小扇?
“好像在皇陵……”妁川小心翼翼吐出这几个字,注意着逾嶙的神情明显不对,赶紧道:“我去给你找回来!”
随后顾不得其他的直接跳下马车。
逾嶙见状拉住缰绳让马匹停下,吼道:“胡闹!”
“你凶什么啊?”
“你上来。”逾嶙神情严肃。
“我去给你找回来……”
“上来!”
妁川被吼得一怔,知道他心中不好受,又道:“我也有其他重要的东西在灵布包里……我顺便就寻回来了……”
“不要了。”逾嶙心中叹气,只道:“快上来吧,回家了。”
见妁川愣着不动,只盯着他置气,逾嶙也明白自己的反应太过激动了些,心中还是将就着软下来,道:“不重要的,那本就不是逾秋留给我的,是我一直不愿意接受罢了。”
“哥……”
“快上来吧。”
逾嶙莞尔,伸出手正等着妁川过来,却未等其过来,手中便被放置一物。
他的小扇。
“收好了。”不明一手转动着妁川的灵布包,一手将小扇递到逾嶙手中,歪着头继续道:“日后莫要将东西交给她保管,我怕就是扔大街上也比她保管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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