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法本事儿都学了个遍,让天帝无奈这跨界修行反噬都弄不死他也是少有,觉得反正也弄不死压不住他不搞事儿便干脆就随他去了。
“那他教舒春生的初心是什么?杀人收魂取灵为自己?”妁川越发觉得迷惑。
“他哪儿需要?本来长渂神君无意教舒春生的,只是见他那样子太惨修习点什么也能保护自己,他自己又能吃苦熬痛,对长渂神君更是掏心掏肺,有什么理由不教?”
确实也是这么个道理。收魂者存在的本意是收取没有身份游离在六界的孤魂野鬼的魂魄来取灵修行,并没有违反什么六界法规法纪,毕竟没有身份籍贯之魂魄多半也是恶鬼凶灵,冥界也不愿意耗财耗力去管。这本是从各界还未脱离天界管辖之时对各界不服管教的“恶鬼凶灵”的法子,自也是只有天界中少数神君有这本事教人修这秘术,除了收魂者,打鬼收妖除魔者更是不在少数,而所修此术之人需严守不可自己害命收魂取灵的规矩,否则灵力相克自噬毁身魂飞魄散。
“但舒春生明显是已经修过头了,借他人之手害人性命,你觉得这些是你们所谓的那位妖界大佬长渂神君所未料到的,还是他安排的?”
听这般逾嶙开口询问,孟黄粱摇摇头道:“这舒春生修完秘术后便不知什么原因与长渂神君决裂被废了修为。”
“可按你这般说,他已是废人一个,怎么现在的他反而这般残暴不堪,明显是比普通的收魂者还要敏锐厉净?”
“这妖法秘术,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从一开始活下来便证明了他的能力本就不同凡人。”
孟黄粱听逾嶙这般道明显是赞同,又道:“这长渂神君虽总是听妖界众生提起,不过来妖界数万年我确是一次未见过,可能也就妖王与他有些交流把他当兄弟对待。而这舒春生一事便是他在妖界广为流传的一件事儿,一般来说,他通常是不愿意找些事儿给自己做的,所以舒春生后来怎么样了他也不愿意去管。毕竟到目前为止,也没什么人愿意管,你看看天界,再看看你们冥界,只要闹不到各界的纠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妁川心里明显是还在懵逼这位是谁竟从未听说过,又听孟黄粱继续道:“当年你们冥界率先脱离天界,我们妖界紧随其后,长渂神君便似乎也消失了般,众妖开玩笑只道说他是怕还呆在妖界得被妖王忽悠着上妖籍所以赶紧跑路了。”
听到这儿妁川心里越发是觉得这情节熟悉,用胳膊肘碰了碰逾嶙,道:“你觉得孟掌柜说的,像不像不明?”
“你是心里还放不下,听见啥看见啥都像不明兄吧?”逾嶙回应着。
妁川像是被说中了心思般赶紧反驳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是在想不明会不会是……”还未说完却转头想到觉得也确实不切实际,毕竟这位可是神君,不明不过只是当年同她那一届升上去的小仙官罢了。
妁川叹了一口气,想着听孟黄粱这般道来,看来是找寻不到舒春生了,定得寻另外的法子。
妁川心中打量着,觉得这事源头上算是天界那位长渂神君的锅,找到他才能弄清楚,只道:“你们说这祭天一事儿已经算是有违天理之事了,明显就犯了六界准则,天界不应该派人来管管?”
毕竟在人界活人之事皆该天界管。
孟黄粱思量着点点头,却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之前一次是被大皇子阻止了的还未影响到天界,而这次人们多是自愿将孩子送去,我猜天界那边也不好插手来做。”
妁川虽同意孟黄粱的话,却还想争取一下,问道:“冥老六,你觉得这事儿要不要同冥王说说,再往天界那边报一下?”
“……”
还未等逾嶙答话,妁川便一巴掌拍到桌上,哀叹一声后一脸我懂你无奈真是可惜了的表情,摇摇头自顾自刺激他道:“哎,我忘了,你已经被冥事府炒了。”
逾嶙咬牙闭眼安慰自己不和妁川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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