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这事儿总得通知一下天界那边……和那位长渂神君说说吧,毕竟这么多的人命呢,舒春生又是他教出来的。”
听妁川这般说,逾嶙心中其实也了然大半,虽自己也未听说过天界有这么个了不得的神君着实好奇,但她想见见这位长渂神君,却只是为了证实他不是不明。
“其实长渂神君倒是其次,主要是舒春生那个疯子,做这些伤天害理之事我就不信还是有人逼他的不成,就算是,现下是如何把他引出来才是关键。”
“孟掌柜确实明白事理。”逾嶙夸赞着。
“我?这事儿这么久了我也无可奈何,既然你们就是为这事儿而来,想来也不会弱到哪里去,收了舒春生,还京云皇城一方宁静。”
见逾嶙点点头,孟黄粱心中像是大石落地般,一把勾过许浒的脖子,只道:“之前这小子出了个法子倒能引舒春生出洞。”
“什么法子?”
“我有打听过,现下祭天的婴儿还差一名,若是筹齐后便会掐着时间祭天,到时舒春生定会现身,你们便可收了他。”
许是觉得被孟黄粱勾肩搭背的这个姿势很是掩盖他的气质,许浒无奈扶额间将她的胳膊使劲推开,道:“只是这婴儿去哪里找?祭天之时什么都是不可预料的,又去何处找孩子让其赴险?”
“确实……”妁川点点头。
逾嶙见三人皆有些伤脑,拍拍手张开双臂想要去抱许浒怀中的孩子。
妁川明白逾嶙的意思,一巴掌打回他的手,道:“不行!”
孩子笑哇哇也伸出手想往逾嶙那边扑。待接过孩子后,逾嶙慢慢道:“谁说我要让这孩子去祭天了,我另有法子。”
夜间。
云子泱现身至妁川的厢房内,直接坐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茶壶为自己斟满一杯欲喝,还不忘道:“妁川官儿姐居然会主动约我,可真是稀罕,还好留了通灵镜,不然可是见不着了。”
妁川是一脸我忍你的表情,隔着老远直奔主题问道:“天界有位长渂神君不是?”
一听这名号云子泱心里一怔,喝茶的动作都迟缓了些。他放下茶杯,表面只是哼哼两声后便恢复那副闲散的样子,摇头晃脑道:“有啊。”
“他现在在哪儿?”
“他?”云子泱思绪飘远去想,拉回来后却道:“不知。”
“不知?”
妁川心想你骗谁呢?便只是一脸严肃盯着他。
被盯得全身不自然的云子泱只好松口道:“我真不知道,他自从被天帝派遣到冥界去后便没有什么消息了。”
“他早就未在冥界了。”妁川无奈坐到桌前,心想云子泱这怎么也算天界神君大佬自己同行竟这般不关心还不如她知道的多。
“是吗……”
“自从各界脱离天界管辖,他便也像脱离了六界一般一点踪迹都没有。”妁川道。
其实也不是在各界独立之时这位长渂神君便没有什么消息,而是从来这位神君便没有什么消息。
当年妁川因着入仙籍考试,铭背了无数天界仙官神君的职权事务,所以大概天界中有些品级本事的她都知道,而偏偏这位长渂神君什么都没有,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长渂神君是怎么个事儿?我从未听说过他,你们天界论神君的不是都该出本书什么的将他的生平事迹丰功伟业,怎么个厉害怎么个本事详述一二的吗?”妁川明显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