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长笙酒馆。
“给。”
妁川将异生袋递给立在长笙酒馆门口等待的珩杏。
“这?”
“你想要的。”
妁川说着见其接过,便很满意地拍拍珩杏的肩随后解着自己身上的斗篷往店里去。
她便越过珩杏去给自己倒茶,却见宋洝君的尸身还躺在店中央的桌上放着,不免觉得有些苦恼,转头确认自己的想法:“那个,珩杏姐姐,我们离开这段日子长笙酒馆是不是就没开过张?”
“嗯……”
珩杏正拿着异生袋打量,感觉到明显不对,才反应过来一开始妁川可是让她帮忙看店的!而自己则是打包票说会把长笙酒馆经营得红红火火,这不着实打脸?
于是赶紧否认:“没有!我有认真看店的!”
“那我店里人呢?”
“我放他们假回去种田了……”
“嗯?”妁川盯着珩杏,道:“这都入冬了?种什么田?”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都入冬了!”
珩杏被盯得心虚,眼神躲闪间只见还站在门口的不明与逾嶙,赶紧走过去,尝试着转移话题:“这么冷的天!你们倒是进来啊!”
逾嶙明显感觉是头皮一麻,随即一个侧身躲过珩杏要过来推他进店的魔爪,自己先溜进去,只道:“受不起受不起,别折寿了我。”
转头见珩杏又恶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赶紧改口教育妁川:“你说说你!人家珩杏姐姐可是冥界大名鼎鼎的冥七女君!一天忙着呢,哪有空帮你看店?真是不懂事!”
妁川:???
被逾嶙这么一躲,在其旁的不明就被珩杏理所应当地一把拉住往店里扯,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而长笙酒馆现下可谓是冷清得上了灰,这让妁川很是无奈。
虽说一开始离开时也没对这本就在冥事府有职务的珩杏好好打理赚钱什么的抱多大希望,只是想着让她每日来看看免得店中之人怠慢,但也没想到她直接就关门谢客了去。
“这不是因为我也是背着宋洝做这事儿嘛!他本就不太愿意我再管他身前之事,我若是将他尸身带回冥界,他若知晓了可怎么是好?”珩杏拉着妁川撒娇。
“宋洝君那脾气是出了名的好,最多也就是叹口气数落你两句罢了……”逾嶙给自己倒茶不免戳穿补充着。
一旁的不明也如看戏般点头,上前去接过逾嶙递过的茶杯饮茶,注意力却集中到宋洝的尸身上。
上次在密林尸坑中因着是黑夜,看也未看清,只以为他死了有些日子腐烂发臭了,可如今的他被珩杏这些日子整理擦拭干净后,才发现其只是僵硬,并无腐烂之势。
如此看来,当时的宋洝只不过是衣服脏烂,肉身上还全是被同在那尸坑中其他真就腐烂血肉模糊了的尸体沾染上了血腥虫蛆罢了。
“咦!这谁?不是舒春生吗?”
闻声转头去看,也顾不得宋洝这人世尸身的异常之态,只见珩杏手里拿着已经瘪气了的异生袋,一脸懵逼地看着地上喘气的竹琅。
“他是竹琅……”妁川扶额。
“什么?”
“本一开始该是舒春生收入你这异生袋的,只是……”
只是中途杀出个竹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