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娘,我不想见父亲了,我想要可玉娘,我想要她给我唱戏听……”李和皎心里绝望至极反手死死抱住岫娘。
“唱戏?唱出什么戏?”
大夫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们屋内,满脸嫌弃却还是慢慢坐到椅子上,看着这破烂居所,讥笑道:“唱出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戏?”
岫娘赶紧擦擦眼泪,一把扯过李和皎一起跪到她面前道:“大夫人,是我教导无方,我日后定会好好管教和皎,不会再碍您的眼,求你放过我们吧。”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我容不下你们一样,这传出去,可是真真委屈啊!”大夫人阴阳怪气道。
岫娘明显知道大夫人是来挑刺的,看了一眼李和皎,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呵斥道:“你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我打死你!”
李和皎被打懵在地,岫娘打骂完李和月又开始打骂自己,李和皎这才反应过来去拉她。
“娘,我们到底哪里做错了!别打了!我求你了!”
大夫人冷哼一声,道:“哪里?你活着就是个错误,本来你娘我也是不屑于管教的。”
“是我错了,和皎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了,大夫人你就饶了我们吧!”
看着岫娘已经红肿的脸,大夫人道:“罢了罢了,日后莫要再出现在我眼皮底下便可,我也懒得为难你们。”
待大夫人扭扭捏捏出了门,李和皎赶紧站起来拂袖擦去满脸泪涕然后过去扶岫娘,不料被其重重一把推开。
李和皎愕然:“母亲?!”
“你这个……这个煞星!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岫娘怒斥着话音颤抖。
李和皎皱眉,迷惑道:“是母亲一直盼着父亲来,是母亲一直说父亲会来的,也是母亲说想见父亲啊!”
“你!你……”岫娘气得说不出来话。
“母亲,你为何……为何全要怪到我身上!”李和皎反问。
岫娘不可置信平日里听话乖巧的李和皎眼下竟会如此言语。
“你素日里装得乖糜无知,却不想心思竟这般重?”岫娘难以想象李和皎才是个未满十岁的孩子,而自己平日里那副要死不活的怨妇样在她耳边唠叨骗她李书文爱她们母女俩又抱怨又世道不公的样子。
“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愿意看着可玉娘就那样被活活打死吗!?你平日里发疯往死里打我我都挨着可有反抗?若不是可玉娘多次劝阻替我挨你失心疯人都认不清的打,我还能活到今日吗?可玉娘于我而言,就不重要吗!?”
岫娘明显被她这番话反驳得愣住了,想想这些年对李和皎的责怪,怪她的存在让自己备受冷落,打心里的厌恶却又割不下那血肉亲情,时也又幸她存在与她相依为命,顿时崩溃到抱头大哭。
李和皎满脸泪也顾不得擦只哽咽着走近她,用自己瘦弱的身躯去抱住同样消瘦的母亲,心情慢慢平复下来,道:“母亲……是和皎错了,和皎不该气你的……和皎再也不会伤你心了……”
……
长笙酒馆内静寂无声。
“你以为这就完了?这只是个开始罢了。”李和皎继续讲述。
“那日之后的几年里我与母亲就不断受人刁难,无论是谁,皆得寸进尺,他们打骂我们,他们抢我们的东西砸我们的屋子,将我们遣到马厩吃住与牲畜抢食。可笑的是李书文连一个屁都没放过……还有更可笑的,没有人知道我和母亲是谁,皆以为我们是最下贱被贩卖的奴仆,都欺辱我们……”
李和皎十三岁那年,李书文在某一日抱着他新晋的小妾在马厩欲挑马出游,见李和皎与岫娘一副狼狈哄臭之样,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