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无意的一句调笑之下命人将她们母女俩打着赶出了李宅。
……
被拒之门外的李和皎尽量让自己不发怒,她立在药店檐下看着天边,夜间黑幕中慢慢飞扬起白点,她慢慢伸出手去接。
“母亲,下雪了……”
说完转过身去抱缩在门框处瑟瑟发抖浑身是青肿伤痕的岫娘。
李和皎欲扶她起身寻下一家药铺,似是碰到岫娘伤处,李和皎明显感受到她一个哆嗦,却也不吭声。
“母亲……你何苦……何苦要护着我自己去挨那棒子啊!你这身子骨怎么经得住!?”
“和皎……”
“我在!母亲,我在……你……你坚持一下,一定会有大夫愿意医治你的,也一定有人愿意收留我们的……”
李和皎声音嘶哑回应着看着药铺紧闭店门不说更是直接熄了里面的灯烛心中暗骂李宅之人恶毒大夫势利,又用自己刚才拼命拍门拍出血痕的手小心翼翼去扶起岫娘寻一处避雪落脚之处。
李和皎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岫娘顺着永街一路挨家挨户敲门求助却皆是对她们母女俩的厌恶,他们用扫帚宛如赶野狗般打骂赶远她们母女俩。跌跌撞撞行至一间紧闭的花铺前,李和皎愣住,斟酌着是否要上去敲门,却不料街的尽头突然涌现一群人拿着灯笼火把闹闹哄哄前来。
“夫人说了,这俩人是窃贼,窃了老爷给大小姐的玉佩,那玉佩可是稀罕物,给我打死这两个小偷!”领头的是一名十四五岁模样的女童,言语中还有些稚嫩,身后一群大汉见女童一发话便向前一把将李和皎与岫娘扯过来摔到地上拳打脚踢。
李和皎尽量将岫娘护在身下,自己却是一口血喷到岫娘鹅黄衣衫之上,更有甚者滴落到地上与雪融合。
街旁的房屋店铺中纷纷亮起了灯响起了细碎乱杂的声音,有的人则披着衣衫微微开门开窗探头看。
“都回去歇着!平日里受我家夫人恩惠还少吗!凑什么热闹!”女童狐假虎威吼着。
众人一见女童这般说,也不管李和皎怎么求着他们帮忙救命,皆是耳旁风无人出面制止。
而此时,花铺中也亮起了烛光,下一刻店门打开从中走出一素衣粗布却气质样貌俱佳的青年男子,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见有人被打也不顾女童在一旁言语阻拦上去严厉劝阻。
女童怕误伤了男子,想着夫人嘱咐只需要教训教训莫要搞出人命,又见李和皎与岫娘已经是被打得无力反抗了便立即叫停。
“李大小姐?!”男子扒开围打李和皎母女俩的一群人,见李和皎偏头也看了他一眼,惊愕出声。
李和皎颤抖着摇摇头嘴里细碎念叨不是不是,随后将头埋到已经说不出话的岫娘身子里。
“李大小姐?”女童不屑:“你还真是会给自己贴金啊!一贱奴所生还敢冒充小姐!”
见男子有些诧异,女童又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的李和皎母女,解释道:“这个贱奴偷了和月小姐的玉佩冒充和月小姐,打她可是轻的,日后可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觉得教育够了,也为李和月出了恶气,说完便领着人走了。
……
“李小姐……”男子去扶李和皎。
“走开!”李和皎一把推开他,怒道:“你们永街之人可真是李家的好狗啊……”
“日后你们定会遭报应的!”李和皎恶狠狠瞪了男子...
了男子一眼,随后摇摇晃晃去扶岫娘离开,不愿再与他多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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