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不要!母亲!”李和皎声嘶力竭吼着,想挣脱男人往那边爬,她手指在地上抓破了也动弹不了,无奈握拳使劲往地上锤打。
“操!这臭婊子全身都是血!”围着欺辱岫娘的一名乞丐骂着一拳又打到岫娘身上。
“你可知足吧!”
“……”
李和皎见岫娘已经是被欺辱得奄奄一息,求着压住他的男子放开他,见男子毫无反应只好哭求着庙中其他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的穷苦难民求着他们施以援手。
然而他们却没有丝毫反应。
“她不动了……”有人出声。
李和皎一愣,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围着岫娘的一群人赶紧起身整理自己破烂的衣衫,提裤子的提裤子擦血的擦血。
李和皎发了疯一样挣脱开同样惊愣住的男子,扑到岫娘面前。
“母亲……母……”李和皎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声音嘶哑手抖得厉害,她抱住衣衫不整伤痕裸露在外遍体是血体态僵硬冰冷的岫娘,哭吼着:“母亲!”
众人一看整出了人命,赶紧躲开到一旁。
“母亲……你……”李和皎摊手扶上岫娘的面,想合上她死不瞑目的双眼,却不料已是僵硬得合闭不了:“母亲……啊……”
李和皎不知如何是好,脑子空白得只用自己的身躯想着暖岫娘。
此时永街花铺中的男子身披斗篷拿着火把急忙跑了进来,见李和皎抱着惨不忍睹的岫娘,心下一惊,跪到了她们面前。
李和皎看了他一眼,也不愿意施舍一句话把头埋到岫娘身子里。
男子立即懂了李和皎的意思,也不多做解释,用斗篷将岫娘裹住,见李和皎并未拒绝,他又将岫娘尸身用布条系到身上,然后背向她半蹲着,柔声道:“上来。”
李和皎环着他的脖子被他背起,又把头埋到他背上。
出了福神庙,雪也下得柔和了,男子明显赶紧到李和皎在自己背上抽泣,安慰道:“对不起……”
李和皎不答。
“我本也是一早就知道你不是李和月的……我还是受了你顶着李和月的名头为我家带来的好处……”
“方长在永街……唔……”男子闷哼一声,感觉到李和皎狠狠一口咬在她肩上,又觉得自己未能及时寻到她救下她们母女俩,心中自责,强忍着疼痛任李和皎发泄。
“谢谢你……这些年……日后便由我来照顾你吧……”男子垂眸,慢慢道:“我们离开这儿……日后不会再受委屈了……”
李和皎感到嘴中腥涩才松口,看着血染红的那一块衣衫,累得把头靠上去,闭上眼,嗯了一声。
……
“你……”妁川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他们谁不该死?不管是永街的那些人,还是福神庙的那些人,谁不该死?”李和皎质问着。
“你们以为他们是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殊不知他们才是真正上有能力的救命稻草,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手救我们……”
“你们以为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乞丐可怜凄惨,却不知他们也同样欺软怕硬,同样恶心凶狠……”
“唉……”温钦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气愤道:“这些刁民!这般作恶多端,难怪不敢入冥界上冥籍只能游荡在人间!”
尘御也同样心中不忍,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