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和月呢?你为何要杀她?”
“我喜欢沈西清啊。”
“喜欢?沈西清十五岁那年在李宅驻留过半个月,而那时你已经被赶出来李宅。”逾嶙道。
“我可是在他十岁那年就见过他的。”
“那年沈父第一次带他来青州,仅仅只停留了半日而已。”尘御道。
李和皎笑了,见他们始终不信,终于松口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肯定是计划了很久,如何杀人如何回李宅如何报仇?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杀李和月是因为我嫉妒她生来好命?不是的……”
“是因为她道了一声妹妹。”
“啊?”妁川茫然。
“我也真是好奇她竟认得我,她故意约我去东寒山东翠湖边,她说她亏欠我,要补偿我。”
“补偿?”
“她的补偿,就是想推我下湖,想让我死。”李和皎道。
“只是可惜了,她未得逞,便被我叫了一声好姐姐就推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
看着李和皎这般失心疯的笑,妁川一时也说不出谁对谁错。
“不过也亏了她死了,我才能回去,又嫁给我喜欢的沈西清,又享受荣华富贵,又报了仇,反正我杀人打人都是李和月的名声,这可真是一举多得啊!”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惊讶,我本想毁了他李家,却不想,沈西清这般护着我,不仅让我一开始逼着李书文条件开出他入赘他来了,还帮着‘李和月’收拾我杀人放火投毒的烂摊子,还跑去新建福神庙美曰其名帮‘李和月’赎罪,真是痴情啊……”
“傻子啊……”
长笙酒馆再次沉寂。
而这时不明端起一盏逾嶙新泡的滚烫桂茶,道:“那花铺收留你的男子,是谁?”
李和皎见他突然提到男子,在接过逾嶙递来的茶盏时,道:“他是永街的花匠。”
“可惜了,家徒四壁一无所有,我不过是借着李和月的身份帮他呵退了债主顺便出了点从李和月那儿偷的钱财帮他埋了他那尸骨未寒的老父亲罢了。”
“我记得永街那一条街皆是李家的契主是吧?”逾嶙看着她道。
“不错,我用从李和月那儿偷的玉佩借着李书文的名义给他开了个铺子。”
妁川心里赞叹李和皎那胆量:“你可还真是不怕被发现。”
“怕什么?永街那些人都是两面三刀,背着李家捞的油水也不少,表面巴结我,哦不,巴结李和月,一间铺子而已。”李和皎道。
不明觉得李和月明显没说到重点,道:“你可知道楚雀是如何死的?”
“舒春生?”
不明摇摇头,道:“不,收魂者杀人收魂取灵是大忌会自噬的,所以他们都是收死人的魂。舒春生若是杀了她,她的灵于他便是恶灵会要他命,况且楚雀救过他,他似乎也对楚雀有点意思,自不会杀她。”
“那是谁?”妁川一开始也未多想楚雀究竟为何而死。
“东寒山上住的是谁?”不明道。
“季先生。”妁川答道。
不明不再问妁川而是转头去问李和皎:“那花匠叫什么名字?”
“季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