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番邦武士的话,立马就让太子满眼惊慌,一脸的懊悔。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绳捆索绑塞住了嘴。
当然了秦宁儿也被生擒活捉。
因为她面前有数百身手不凡的番邦武士。
负隅顽抗,不如找机会开溜逃走。
……
化妆成商队的番邦武士。
押送着装有太子和夜墨筱秦宁儿的木箱,一路颠簸走了几天的路程。
从植被繁茂的官道,走进了寸草不生的荒漠。
夜幕下篝火熊熊。
感觉已经安全了的番邦武士,在带队首领的默许之下,饮酒作乐跳起了舞蹈。
看守太子他们的守卫,也是喝的东倒西歪。
这也给了他们难得的逃跑机会。
「筱王,本王知道你恨本王不死。」
「不过现在不是我们顾及过往恩怨的时候,只有逃走咱们才能保命。」
太子一看时机成熟,及时开口表达结盟联手的意愿。
「大哥说的没错。」
「保住了性命,我们的争斗才有胜负可言。」
夜墨筱点头答应下来,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了秦宁儿。
「妾身要去番邦雪峰找解药。」
「你们要逃走就逃走吧,不用管我。」
秦宁儿原本也是打算逃走的,可是一看他们两个貌合神离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不可能相互信任。
要是再加上她,怕是只会更麻烦。
与其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捅向自己的刀子,还不如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利刃。
太子和夜墨筱都是一脸像看傻,子一样的鄙夷。
因为如果他们跑了剩下一个女人,可想而知秦宁儿会遭遇什么样的报復。
可他们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去说服秦宁儿。
就算有不忍心,也只能暂时抛在脑后,因为现在什么国色,天香倾城佳丽都不及自己的命重要。
结果?
结果,天亮之前,他们还是被塞进了箱子里。
跑出去一里地,就迷失了方向,然后稀里糊涂的用一晚上的时间跑回了原地。
被醒来的番邦武士逮了个正着。
队伍又走了几天,面前一座直入云霄的雪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晚上露营的时候,那些番邦武士一个个唱起了家乡的歌曲。
被拴在一起的太子和夜墨筱,都是垂头丧气。
因为之前逃走,太子和夜墨筱身上都加了沉重的镣铐。
现在有机会逃走的只有她一个。
「那是你说的番邦雪峰吗?」
秦宁儿一脸兴奋的望着皎月下的雪峰,激动的开口询问。
「是。」
「你不是现在还想着给皇帝找解药吧?」
「救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夜墨筱看了看身边的太子,满脸疑惑的点头回应。
「看看这些番邦武士,他们在高兴什么?」
「对故土的热爱,才成就了他们彪悍的战力,而你们身为大瑞朝的皇子却不惜被判换取地位。」
「知道妾身为什么只喜欢轩王吗?他不管如何辜负妾身,但心里始终装着家国天下。」
秦宁儿说着话,弯腰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
抖手掷出,当即不远处的守卫应声倒下。
她是用暗器的,这样的手段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从守卫身上拿来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枷锁,然后满载不屑的看了看太子和夜墨筱。
「跟妾身一起去拿解药。」
「妾身保你们回到大瑞朝,安然无恙。」
「这一篇咱们掀过去,不然你们就是这大漠中的孤魂,大瑞朝人人唾弃的叛臣。」
秦宁儿的话说完,把钥匙扔到了太子和夜墨筱的面前。
转身迎着冷风,走向了远处的雪峰。
「二弟,大哥喜欢上她了。」
太子看着秦宁儿的背影,痴痴的开口出声。
「本王早就喜欢上她了。」
「可那又怎么样?」
「人家只喜欢心里装着家国天下的三弟。」
夜墨筱苦笑摇头,打开身上的枷锁,捡起守卫的弯刀扭头看向只顾欢庆的那些番邦武士。
……
寒风凛冽的番邦雪峰。
衣衫单薄的秦宁儿,抱紧双肩艰难前行。
飘摇髮丝的冷风吹在脸上,像是刀割一样的疼痛,可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怯意。
突然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扭头回望,居然是裹着番邦武士皮草的太子和夜墨筱。
「本王给你带了一件。」
「可能不好看,但肯定很暖和。」
「你说的,回到皇城保本王安然无恙。」
太子冷唇微扬,开口时已经把番邦武士首领的披风裹在了秦宁儿的肩头。
「啧,你看你就是不懂女人。」
「她需要的是贴身的温暖。」
「这个,皮袄毡靴,还有这个或许你会喜欢……」
夜墨筱一脸嫌弃的推开太子,把自己缴获的东西,一股脑的塞给了秦宁儿。
一袋青稞酒。
没有什么比它,更能让人暖和的了。
「两位皇子这是在讨好妾身吗?」
「妾身受宠若惊了。」
秦宁儿嘴唇微微地扬起,一个迷醉众生的温婉笑容,顿时看的太子和夜墨筱痴痴如梦。
「那什么,本王忘了告诉你。」
「这药材是长在山腰有绿色植被的地方。」
「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再往上爬了。」
……
数日后的大瑞朝皇城。
三匹骏马停在了城门口。
一来一回将近一个月,重返皇城他们三个都是百感交集。
「太子殿下,劳烦你扮成妾身的随从进城。」
「筱王跟本宫进宫面圣。」
「替皇帝解毒。」
秦宁儿的话,让太子和夜墨筱都一脸的佩服。
滴水不漏的安排,考虑周全的步骤,已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