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皇帝的尸体弄进皇宫,这只是秦宁儿计划的其中一部。
稳住局势,让大瑞朝平稳接受这个事实。
秦宁儿才能真正鬆口气。
圣旨写了她的名字,她现在也不敢宣读。
她有战功,高不过夜墨轩,有威望,高不过太后。
想要让朝臣亲王认可,必须得过了太后这一关。
有她的支持,秦宁儿才有可能坐上龙椅,稳定大局。
……
慈宁宫。
秦宁儿一走进宫门。
皇后和一众皇妃贵人,全都一脸的惊愕。
「是你?」
「是你把御林军带进皇宫的?」
「秦宁儿,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造,反吗?」
皇后从来就没有服过秦宁儿,之前对她敬而远之,也只是知道她不好惹。
现在秦宁儿在她眼中是犯了不赦重罪。
她当然要拿出皇后的架子,训斥责问。
「皇后娘娘莫急。」
「本宫只是遵从皇帝密旨行事。」
「您是皇后,理当做出表率,安抚后宫皇妃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
皇后事实上还没有到秦宁儿跟前,就已经被秦宁儿的贴身侍卫拦下。
秦宁儿开口一番话,已经是仁至义尽。
可在皇后听来,还是没有尊敬的态度。
「密旨?什么密旨?」
「你是谁?在什么地方?怎么会有皇帝密旨?」
「秦宁儿,你该不会是疯了吧?」
皇后冷笑开口,在她看来秦宁儿就应该被吐沫淹死。
身为王妃,侍寝皇帝。
乱,伦荒yin,却有这样的崇高,地位,放谁眼中那都是让人嫉恨到死的存在。
「皇后娘娘,莫要再纠缠。」
「否则,本宫对你可就不客气了。」
秦宁儿本想绕开她去见太后,奈何皇后左右阻拦,气的秦宁儿当即就想翻脸。
心想你死不死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老娘面前摆你皇后的臭架子。
怕是你知道皇帝死了,当即就得被吓死。
「秦宁儿,你以为你是谁呀?」
「敢跟本宫这样说话?」
「你以为你带这点兵就能造,反吗?真是痴人说梦……」
皇后也是憋了一肚子委屈,好不容易找到了宣洩的岔口,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秦宁儿走。
皇后的父亲,是大瑞朝的三朝元老。
也是夜墨轩的传艺恩师。
兵法武艺都是他教的,皇后自然在秦宁儿面前,端得起这个优越感。
以为秦宁儿这是作死。
就想趁她被杀之前,好好的出出气。
「皇后娘娘,你这是自己找死吗?」
秦宁儿没有惯人毛病的耐心,只有果断决绝的冷酷,看了看面前自命不凡的皇后。
然后冷笑开口,眼中已经透出了嗜血的冷光。
「找死?笑话!」
「本宫看是你自己找死才对。」
皇后越听秦宁儿的话越气,开口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咬牙切齿的状态。
在她看来,秦宁儿不敢把她怎么样。
因为太后就在慈宁宫里面,就算是手持利刃的御林军,也没有胆子靠近半步。
「是吗?」
秦宁儿眯眼咬了咬嘴唇,扭头看了看身后跟她辛苦一夜的六个贴身侍卫。
「她赏给你们了。」
「别客气,尽情玩儿。」
「这怕是你们这辈子享受过最好的女人了。」
说到做到,是秦宁儿的一贯作风。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有皇帝都玉玺託付的殊荣。
话说完,直接从皇后身边走过,眼中的不屑像是在看一条将死的母狗一样。
「等一下。」
「你们想干什么?」
「本宫是皇后,你们不怕死吗?」
眼看秦宁儿的六个侍卫已经架住了她的胳膊,皇后才缓过神来,秦宁儿不是在吓唬她。
「公主恩赐,我们自当奉命行事。」
「皇后娘娘,委屈你了。」
几个侍卫哪里管那么多。
他们亲眼看到秦宁儿一个女人调动御林军,呵退禁卫军控制皇宫。
皇帝的尸体他们也看到了。
猜不透,也猜到了十有八,九。
大瑞朝易主,已经是事实,眼前这个皇后不是被殉葬就是打入冷宫。
他们能享受,而且还是秦宁儿亲自下令。
那还有什么话说。
「不……你们不能这样……」
皇后一路哭嚎,却是万人之众无一人出声。
谁都知道现在是明哲保身的时候,就她能,就让她能好了。
被拖到宫门外,阴暗的角落。
扒衣蹂,躏粗鲁对待,皇后才明白秦宁儿到底是什么样恐怖的存在。
女人的小伎俩,在她面前施展,那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
慈宁宫大殿。
秦宁儿进门,就是俯首贴地的尊崇大礼。
「臣女秦宁儿,参见太后。」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宁儿本来身着铠甲,应该单膝跪拜。
但她为了表达自己的尊崇敬意,硬是这样折的铠甲变形,肩甲贴地。
「护国公主弄错了吧?」
「难道不是哀家该给你跪拜行礼吗?」
「既然带兵闯进慈宁宫,还有必要在哀家面前假装尊崇吗?」
太后此时脸色凝重,凝重到已经可以拧出水来。
开口一番话,更是满载怒意。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明事理董是非,她最为看重的一个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臣女有不得已的苦衷。」
「请容妾身近身禀报。」
对太后,那是恐吓不得,欺骗不得的。
想要获得她的支持,必须得是实话实说。
唯一让秦宁儿感到庆幸的是,太后是个明事理的人。
「哼,你的刀都架在哀家脖子上了,还有什么请不请的?」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