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算不上。
没有鬍鬚,皮肤白皙五官勉强能看而已。
跟夜墨轩自然是没法比,却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秦宁儿给他敬酒他都爱理不理。
「岚亲王,是把朕的寝宫当成青,楼妓,院了吧?」
「还是亲王后院葡,萄架搭的高,难有机会出来消遣呀?」
秦宁儿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
在她面前,过分的放肆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听了秦宁儿的话,岚亲王才勾了勾唇角,把自己的手从云杉的衣领里抽了出来。
端正坐姿,眯眼看了看秦宁儿。
「护国公主果然是不同于寻常女人。」
「言辞犀利处处着力有声,也难怪皇城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只不过,护国公主想当皇帝,仅仅一个美女难平本王心头不甘吧?」
岚亲王夜江岚,这是在坐地起价准备跟秦宁儿谈条件。
秦宁儿自然是听的明白,当然也早就给他准备好了绳索圈套。
「亲王称呼朕为护国公主?」
「可是让朕有点失望了,朕能拿的出手的已经挑了最好的。」
「秦王不要,说实话朕还不舍得……」
秦宁儿说着话,招手云杉就起身依偎到了她的身边,端酒伺候脸上儘是娇柔wu媚的万种风情。
秦宁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陶醉的欣赏一番后,把她递来的酒杯接过来一饮而尽。
她这是告诉夜江岚,不要打自己的注意。
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理喻,他不知足就等着吃罚酒好了。
「哈,长见识。」
「护国公主这么小气,还指望本王会拥你为帝?」
「看来本王对你的期望是有点高了。」
夜江岚当然也读得懂秦宁儿举手投足的含义,只是没有得到他自己想要的筹码。
他自然不会给秦宁儿想要的态度。
「咯咯咯……」
「岚亲王说笑了,朕从来不需要什么拥立。」
「朕能坐上龙椅,乃是皇帝传承,实力打拼的结果。」
秦宁儿再开口,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收敛了笑意,挂上了几分阴冷。
对待岚亲王这种人,利诱只会让他更贪婪。
他需要的是威吓。
「护国公主这意思,是不打算跟本王谈下去了吗?」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讨扰了。」
「若是其他亲王有意联合征讨,本王自然是要维护夜家血统,到时候就莫怪本王无情了。」
事实上,岚亲王割据北疆,苦心经营数十年。
虽然皇帝规定亲王佣兵不能超过二十万,但每个亲王手中的兵马都远超这个底线。
大瑞朝号称百万雄师,但真需要用兵的时候,还是得从各个亲王手中借。
他这是在威胁秦宁儿。
逼她给予好处,妥协做出让步。
「不瞒岚亲王说。」
「朕既然敢坐,龙椅,就是有这样的才能魄力。」
「大瑞朝六个亲王割据一方,本就影响朝纲秩序,皇命不出皇城的历史也该画上个句号了。」
秦宁儿的话音一落,起身背手渡步。
葱白的指尖一松,手中的酒杯即刻掉落「嗙啷!」一声响,门外早就埋伏好的御林军推门鱼贯而入。
「你还敢动本王?」
「真是太让本王意外了,借你几个胆子你要不要?」
「以为本王是纸糊的不成?」
夜江岚一看这阵势,顿时勾唇一笑,面无惧色的缓缓起身。
说话间,手抽腰间缎带,「嗤唥!」一声响,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当即横握手中。
「错,朕才不关心你是什么做的。」
「亲王不识时务,朕只能给你换个地方呆着了。」
「把他压入天牢,每天只给一个馒头,先饿上几个月再说……」
秦宁儿直接无视岚亲王手中的软剑,开口对冲,进门的御林军下令。
因为云杉的毒针,已经在秦宁儿开口的时候,刺在了他的手腕上。
她跟云杉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杀手。
估计这是夜江岚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你……你们……」
毒效发作,夜江岚才一脸难以置信的开口,眼中儘是无以復加的惊惧。
他大概是没有料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秦宁儿会无视他的份量,对他直接动手。
眼看着夜江岚被御林军押走,云杉立马依偎进秦宁儿的怀里,一脸邀功请赏的期待表情。
秦宁儿却是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一个让她离开的眼色,立马让云杉惶恐抽身退出了房间。
不是秦宁儿不给她封赏。
是现在这个时候的封赏,没有任何意义。
她们在一条正经历惊涛骇浪的船上,岌岌可危四处暗礁,封赏也得能熬得过去才有价值。
「来人,把岚亲王的随从驱逐离京。」
「让他们回去送信。」
秦宁儿扣押岚亲王,当然是让他当人质。
让人回去送信,才能及时制止他手下的不安躁动。
如果等消息传到他们耳中,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一个是代表秦宁儿运筹帷幄,一个是让他们自己判断当下局势。
前者有威吓作用,后者却是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若真的有人起兵,他们极有可能响应跟随。
一个出兵征讨,一个人质拘押。
消息一传出,剩下的四个亲王,一个个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有人再敢小看秦宁儿。
就算是有不臣之心,也都按兵不动,等待南疆战势分出胜负再说。
……
紫日宫。
夜墨轩所在的寝殿。
皇后罗苑瑜,此时已经是婢女宫衣。
只是夜墨轩没有让秦宁儿如愿,她来十几天都没让她晚上进过房间。
怎么说,他都得尊称母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