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的话音一落,罗苑瑜当即吓得再次跪拜。
俯首帖地,浑身颤,抖。
「奴婢知罪,请容奴婢解释。」
「轩王是念家父恩情,不肯亵渎奴婢。」
「陛下,奴婢已经尽力了。」
罗苑瑜委屈的双眼含泪,苦苦哀求。
她哪里敢违背秦宁儿的意愿,只是她每次主动,夜墨轩都是横眉冷目。
她也无可奈何。
「哦?」
「你相信他是念你父亲的好?」
秦宁儿打心里不相信,这个男人什么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真是这般有情有义,她又怎会有现在的心伤绝望。
「奴婢……奴婢不知。」
罗苑瑜头都不敢抬,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秦宁儿看到这一幕心里倒是有些好奇,这个人渣现在学好了吗?
她倒是要去看看。
扭头嘱咐侍卫守在门口,秦宁儿摆手让罗苑瑜起来,然后推门走进了夜墨轩的寝殿。
进门清冷凄凉满眼。
陈设满布尘埃,看来皇后毕竟是皇后,做不了伺候人的事情。
厢床前面一张圆桌,夜墨轩背对秦宁儿正坐在桌边。
秦宁儿不相信,自己刚才在门外跟罗苑瑜说话,他没有听到。
他现在的态度,显然是故意摆给她看的。
「轩王见了朕,不行君臣之礼?」
「还是看到自己的王妃当了皇帝,心里憋气不舒服呀?」
秦宁儿眯眼勾唇,缓缓渡步走到夜墨轩的面前。
开口一番话,字字如刀,恨不得把夜墨轩的心扎透了。
「皇帝?」
「原来,你真正想要的是这个。」
「怪不得……」
夜墨轩看都没有看秦宁儿一眼,自顾自的苦笑摇头。
秦宁儿当即眸光一冷,伸手「呼啦」一下子,把桌面上的茶盏茶盘全都推到了地上。
「怪不得什么?」
「说……」
秦宁儿才不会惯他这张臭脸。
她倒是想听听这混蛋,现在能说出什么道理来。
跟自己切割的时候,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是把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置于何处了?
「是我看错你了。」
「以为你会安心做我的王妃,我们一起厮守到老。」
「却不成想,你居然有这样的野心。」
夜墨轩也是愤然起身,开口儘是理直气壮的指责。
秦宁儿笑了,笑的眼中噙着泪花。
「轩王,朕的夫君。」
「你可知道朕有多少不得已?」
「皇帝那天死在了沉香阁,你王妃的闺房里,你可知道?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秦宁儿现在能活着站在夜墨轩的面前,就是因为当天晚上她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夜墨轩的身上。
若非如此,怕她身上的蛆虫都已经不知道生了多少。
她是一个女人,寻求男人的保护是本能,可夜墨轩偏偏让她不敢信任。
这能怪她?
「那也是你跟皇帝有奸,情在先!」
「你好意思怪我吗?」
夜墨轩听了秦宁儿的话,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还勃然大怒一句话直接说的秦宁儿心碎一地。
「奸,情?」
「来人,把罗苑瑜带进来。」
秦宁儿冷笑一声,扭头向门外呼喊。
门外侍卫闻声响应,推搡着罗苑瑜走进了殿门。
「她是你授艺恩师的女儿,是你尊称母后的女人。」
「礼仪道德堪称典范,朕现在就让你看看她面对皇帝的索求,是什么样的反应。」
秦宁儿面无表情的说着话,招手让罗苑瑜走到跟前。
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毫无顾忌的吻了下去。
抽解她的宫衣丝带,当着夜墨轩的面,让她袒露,胸襟。
罗苑瑜顺从的像是被捧在手心儿里的雏鸡,眼睛里只有惊惧,连抬手的动作都不敢有。
「看见了吗?」
「轩王,三皇子。」
「需要朕跟你解释,朕为什么取悦皇帝吗?」
秦宁儿之前不是没有跟夜墨轩说过她的无奈,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依旧认为错的是自己。
「你……你就不会拼死拒绝吗?」
「本王就不信,皇帝会真杀了你……」
此时夜墨轩说话,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是的,他也理直气壮不起来了。
开口所说的话,也只是在狡辩,为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拼死?」
「为什么?为了随时都能把朕抛弃的轩王吗?」
「朕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朕找不到让朕决绝赴死的信念,这个理由轩王满意吗?」
秦宁儿就是秦宁儿,那是心机让夜墨轩望尘莫及的存在。
指望在嘴上占先机,他只有在床上可能实现。
「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墨轩服了,服的无言以对。
俯首帖地行君臣大礼,也算是现在给秦宁儿的一个态度。
「走吧,明天就是朕的登基大典。」
「回轩王府好好准备准备,明天拿出最好的状态观礼。」
「朕肚子里有你的孩子,这大概是你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
秦宁儿话说完投袖转身,离开夜墨轩所在的寝宫。
交代侍卫放行,然后转身到了隔壁的寝殿。
放夜墨轩走,是因为他已经表态愿意俯首称臣,现在皇城军,管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也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若有造次,她再也没有什么理由手下留情。
……
夜墨筱的寝殿。
进门秦宁儿就看到夜墨筱在摆弄他面前的瓶瓶罐罐,顿时眯眼含笑微微点头。
转身要走,却是听到夜墨筱开口说话。
「来都来了,不打个招呼?」
「陛下可是没有拿我这二皇子当秤砣呀。」
夜墨筱的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