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话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因为他跟夜墨筱没有什么话说,知道这傢伙心机甚重,弄不好就会让她不知不觉掉进沟里头。
既然他已经表明了臣服的态度,让他离自己远远的最好。
「陛下且慢。」
「微臣有话要对陛下禀报。」
夜墨筱却是好像早就看出了秦宁儿的态度,没等秦宁儿抬腿迈步,他就抢先开口拦下了秦宁儿的脚步。
「筱王有什么事情要禀报?」
「朕洗耳恭听。」
秦宁儿对夜墨筱的了解,不比夜墨轩少多少。
这个人,是现在三个皇子中,最能整事儿的一个。
难保皇帝的死跟他送的药无关,儘管这只是秦宁儿的猜测,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可能性极高。
「启禀陛下,微臣需要跟陛下单独禀报。」
夜墨筱开口之时声音平稳,俯首贴地的跪拜也是满载诚意。
秦宁儿虽然心中略有疑惑,但还是摆手让随从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起来吧。」
「好了,有什么话儘管说。」
「朕还要到大皇子那里一趟,能给你的时间不多。」
单独和男人接触,秦宁儿习惯性的也有着疏离警醒的态度,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现在是皇帝。
还出于对她腹中胎儿的本能保护。
「谢陛下。」
「微臣对陛下的心意,不知陛下可曾感觉到了。」
「自相识以来,微臣对陛下那可是用心良苦用情颇深,先前因为陛下乃是轩王王妃所以顾及收敛,现在……」
夜墨筱起身说着话,走到熏香炉边,抬手打开炉盖不知往里面丢了什么东西。
房间里瞬间擎香四溢,挑拨的秦宁儿心中痒痒的舒适自在。
「筱王说笑了,之前朕是你的弟媳。」
「现在朕是筱王的君主,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朕与筱王都不应该有其它的情谊。」
秦宁儿对夜墨筱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女人的洞察能力本来就相当敏锐,尤其是对异性的示好态度,眼神和言语的交流就能判断出他是什么状态。
婉拒,那是说的好听。
意思就是让他不要痴心妄想,之前他给她的羞辱,她不跟他算帐已经是宽容的态度。
「陛下,微臣痴心一片。」
「还望陛下能给微臣一个机会,微臣定会珍惜对待。」
「若陛下不准,微臣只怕会夜不能寐食不能安。」
夜墨筱说着话,就情绪激动的向秦宁儿靠近。
秦宁儿当即一个凛冽的眼神,让他停下了脚步。
心想,可笑。
说的好听,当我是傻吗?
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皇位。
不过秦宁儿却知道,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再拒绝那就只剩翻脸的余地。
若是明天,没有皇子出席登基大典,皇城难有稳固之说。
满朝官员,也不会认为秦宁儿已经能够坐稳龙椅。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三个皇子的态度。
「好吧,既然筱王一片痴心,朕也不能拒人千里之外。」
「不过朕把丑话说在前面,也算是给筱王提个醒。」
「朕把皇位给谁,绝对不会看朕跟谁同一床共枕,而是要看他是不是有那个能力……」
其实秦宁儿是想告诉夜墨筱,他大可不必如此虚伪。
为了皇位接近她,那是在白费心机。
「太好了。」
「陛下是答应微臣了吗?」
夜墨筱听了秦宁儿的话,当即欣喜出声。
开口说话的时候,疾步走到了秦宁儿的跟前,抬手想要去拉秦宁儿的手。
秦宁儿却是当即黛眉一皱,脸色阴沉下来。
「筱王太心急了吧?」
「朕是答应给你接近的机会,但那要看你能否讨得朕的欢心。」
「以后若是再有这样冒失的举动,就莫怪朕翻脸不认人。」
秦宁儿冷声开口,语气已经是在呵斥训戒。
她必须有这样冰冷的态度,不管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本来就没有打算真接受他,更没有意愿让他有亲近的机会,一切只是为了稳住当下的局势。
「臣知罪。」
「微臣只是看陛下脸色发红,可否是心焦气燥身体不适?」
「想替陛下号脉诊治。」
夜墨筱的话一提醒,秦宁儿倒是真觉得胸的口发闷,脸上烦燥闷热。
但却没有意愿让他诊治。
皇帝寝宫太医随传随到,谁知道夜墨筱安的什么心,秦宁儿也是不敢让他接近。
「朕略有不适,但却并无大碍。」
「筱王好意朕心领了,速速收拾东西回筱王府去吧。」
秦宁儿话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是抬腿迈步的瞬间,感觉一阵晕眩。
头重脚轻差点晕倒。
「陛下……」
「肯定是这些日子劳累过度,微臣搀扶您休息片刻再离开可好?」
夜墨筱见状慌忙上前搀扶,秦宁儿却是本能推阻,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烦燥闷热,眼前视野模糊不清。
「朕无碍!」
「有劳筱王关切了。」
秦宁儿执意要走,夜墨筱却是立马伸手阻拦。
好像秦宁儿出了门,他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样紧张的不行。
「筱王!」
「你再三阻拦朕离开,意欲何为?」
秦宁儿当即一声呵斥,吓得夜墨筱慌忙抽身后退。
她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就算是意识稍微有点模糊,也能够察觉到事有蹊跷。
夜墨筱的举动也太明显,他就是不想让她现在离开。
「陛下恕罪。」
「微臣只是担心陛下健康。」
「陛下这种状况,实在是不易出门行走,陛下……」
夜墨筱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宁儿已经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侍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