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中,秦宁儿轻解罗裙,褪尽衣衫。
单薄的身子缩成一团,玉足点水刺骨冰凉,她却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意。
儘管是艷阳高照的中午。
浸入水中的瞬间,她还是被冻的牙齿打颤,浑身直哆嗦。
好在是适应之后,不至于有失温的威胁。
「姐姐,这里有干净的衣裳。」
「你洗完了记得换上。」
陡然耶律泽奇的声音从湖岸的灌木丛里传出,秦宁儿顿时吓得把身子缩回水里。
看到岸边放好的衣物,她的唇角又勾起了暖心的弧度。
这小傢伙也是个偷心的贼。
这么小就会体贴女人,着实难得。
秦宁儿洗好了上岸,刚穿上衣服,就听到马蹄声声马匹嘶鸣。
抬眼间,一队东域斥候已经到了跟前。
「大胆贼女,竟敢沾污圣湖?」
「给我拿下!」
领头身披铠甲手持弓箭的一声令下,身后几个士兵翻身下马利刃出鞘。
「沾污?」
「哼,能喝我堂堂大瑞朝女皇的洗澡水,是你们东域人的福气。」
对付几个骑兵,秦宁儿还是有十足的把握。
弯腰捡起几块小石子,抬眼满载鄙夷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东域骑兵。
「这疯婆子说什么?」
「上!」
「抓回去,献给栾青王子,一定会有丰厚的奖赏。」
几个东域骑兵一听秦宁儿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茫然。
交头接耳一阵议论,却是让秦宁儿听的眼前一亮。
旋即改变了主义,扔掉了手中的小石子。
「拿着我换下来的衣服去找商队。」
「就说,是我让他们收留你的。」
知道耶律泽奇肯定就躲在附近,扭头开口的交代他。
话音未落,就被几个东域骑兵扭胳膊抱腰扛了起来,当然她是有意让他们俘获。
……
东域都城夜栾青的府邸。
秦宁儿被绳捆索绑,推搡着进门。
正堂大厅,斥候单膝跪拜拱手禀报。
「启禀王子,吾等奉命巡视圣湖,发现一女子湖中沐浴沾污圣湖。」
「自称大瑞朝女皇。」
「特地送来请王子亲自审讯。」
这斥候只是知道秦宁儿漂亮,肯定能换来封赏而已。
他哪里知道,秦宁儿真的是大瑞朝的女皇帝。
「哦?有这样的事?」
「快,带上来本王看看。」
夜栾青本来正在喝茶,听了那斥候的禀报,当时差点没被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呛着。
旁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大瑞朝的女皇帝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再说了,这里是东域都城。
谁会活得不耐烦了,自称是大瑞朝的女皇帝。
说着话,起身整理衣着。
抬眼间却已经看到,被绳捆索绑的秦宁儿,被带进了门口。
惊讶,震撼,一脸的难以置信。
「好,好啊。」
「敢冒充大瑞朝的女皇帝,胆子也是真大。」
阔步走到跟前,围着秦宁儿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伸手捏住秦宁儿的下巴勾笑开口。
那意思,你也有今天。
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行了,你算是大功一件。」
「本王封你为千军令,马匹骆驼各百,银两一千。」
「下去吧。」
扭头打发走了送人来的斥候,夜栾情拽着秦宁儿的衣领,把她带进了后堂卧室。
秦宁儿是谁,抬眼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义。
听他开口说的话,就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想一雪前耻?
呸!就你那点小心思,最好别在老娘面前卖弄。
「堂堂大瑞朝的女皇帝,就只给那么点东西?」
「王子是不是小气了点?」
进了门,秦宁儿才勾唇开口,一脸的嘲讽之意。
「臭婊的子,这里是东域。」
「本王说你是冒充的,你就是冒充的。」
「怎么?你想被送进王宫,给我父王暖床是不是?」
夜栾情一听秦宁儿的话,当即两道青眉一皱,咬牙切齿的开口出声。
「那你想怎样?」
「朕可是来求和的。」
「云杉就在东域边境,你想要很快她就能过来。」
秦宁儿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少筹码,同样知道如何权衡利弊达成交易。
只不过看这混蛋,是要吃敬酒还是要吃罚酒了。
「云杉?本来本王挺喜欢她的。」
「可惜是你教会了我,没有权利和财富,就没有尊严可以维护。」
「现在,你指望我为了一个女人听你的话?可笑!」
夜鸾青的回应,让秦宁儿笑了。
不知道云杉听了这番话,会有多心痛。
事实证明,男人永远都是最不靠谱的动物。
「开出你的条件。」
「朕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耗着。」
秦宁儿对他不会有太多的耐心,她需要的是他在他父亲面前证实自己的身份。
只有这样,她才有大瑞朝皇帝的身份。
不然,她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要求夜栾雄放弃出兵的念头。
「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叫人佩服的无话可说。」
「一个人就敢跑来东域义和。」
「本王要是有大瑞朝的女皇帝做王妃,你说会不会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吶?」
夜栾情说着话,脸上的表情逐渐猥的琐。
目光中灼的热的温度越来越浓,看的秦宁儿浑身鸡皮疙瘩直往地上落。
「朕劝你不要有这种愚蠢的念头。」
「因为你要是真这么做了,肯定会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朕也不是吓唬你,后果绝对是相当的可怕。」
秦宁儿话不用多说,只用一个清冷的眼神,就让想要把手伸向她胸的口的夜栾青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