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栾青是没有什么功夫的。
只不过是事情到了这份上,不得不拿着兵器以防不测。
手提长剑到了秦宁儿的闺房门外,正好看到夜栾雄挣脱逃走。
夜栾雄越过墙头之时,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满眼愤怒,一个不知所措。
夜栾青此刻才意识到大事不妙,立马叫来值守侍卫唤醒家将亲兵。
进门,却只看到了他被掐死的侧妃。
秦宁儿早已不知所踪。
「启禀王爷,王府亲兵家将三百余人,已经整装待命。」
执事家将,拱手禀报。
夜栾青已经是不知所措满眼惊惧,知道这肯定是秦宁儿的设计,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启禀王爷,鸾亲王亲帅兵马围困府邸。」
「命我等交出王爷,缉拿大瑞朝女帝。」
门口家将进门禀报,夜栾青还没来得及反应,几把钢刀就架在了他的勃颈上。
他的家将可不是秦宁儿的侍卫。
为了保命,当然是卖了夜栾青最为稳妥。
当然也有忠心的拔刀相向。
「退后!」
「听到没有?退后!」
那些决定卖掉夜栾青的,挟持他退出门口。
门外骑在战马上,身披铠甲的夜栾雄,怒目横眉满眼的杀气。
「好啊,好儿子。」
「长大了,翅膀硬的了是不是?」
「想杀你老子?本王岂能容你?」
说话间,腰间弯刀出鞘,没等夜栾青开口催动马匹挥手就是一刀。
正在冷笑得意之时,一隻狼牙箭在夜色的掩护下,挂着冷风贯的穿他的脖颈。
「护驾!护驾!」
夜栾青王府面前瞬间炸开了锅。
远处,屋脊上迎风挺立的秦宁儿,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扔掉了手中的牛角弓。
秦宁儿这一招,可谓是让东域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出兵进犯皇城,怕是十年八年,东域封土不会有这个念头。
不过,既然来了一趟。
做到这样的效果,秦宁儿并不满意。
因为东域比邻番邦,东域长时间的纷乱,就算番邦不趁机入侵其他邻国也会藉机伸手。
最好就是,能趁机收復东域。
……
东域都城街头。
裹得严严实实的秦宁儿,正四下打探商队的下落。
突然被一群满眼警惕的东域士兵围住。
「跟你半天了。」
「说话口音都不对,她肯定就是那个大瑞朝的女皇帝。」
「把脸露出来!快点!」
领头的将官,一脸质疑的开口出声。
猝不及防的秦宁儿顿时不知所措,因为现在的东域一片纷乱,一个千军令就能毫无理由的在街头抓人审讯。
落到他们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娘……总算找到你了。」
「我爹正在兵营等你吶?」
「走跟我走,他是将军,这些兵不敢把你怎么样。」
突然一个略显稚的嫩的声音,从秦宁儿的身后传来,扭头一看她立马满心暖意。
是耶律泽奇。
不得不说,这傢伙不是一般的机灵。
「死孩子,我找你半天了都。」
「快跟娘回家,外面这么乱,跑丢了怎么办?」
神配合的默契,立马让围着她们的那些东域士兵,拱手退让给她和耶律泽奇让开了去路。
耶律泽奇则是拉着秦宁儿,一路到了城外。
总算是找到了,她苦苦寻找多日的商队嚮导。
「太好了,现在就准备给养前往番邦属地。」
秦宁儿走进营帐的第一句话,就让商队的那些人一脸的茫然。
「去番邦属地?」
「我们跟那里的货站没有贸易往来呀?」
商队嚮导开口出声的一番话,没等秦宁儿开口回应,就被耶律泽奇开口接下。
「送我们去。」
「到时候,这条贸易通道,就有你们经营。」
「我以番国王子的名义,向你们保证。」
耶律泽奇虽然人小,但是开口出声的话,却是掷地有声。
加上的身边秦宁儿的点头认同,心有疑虑的商队嚮导,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十多天后。
番国都城。
跟秦宁儿同乘一匹马的耶律泽奇,在皇宫门外,抱住了秦宁儿的腰。
「别担心,我不会这么快离开。」
「你不用这么舍不得。」
秦宁儿以为,他只是这段时间相处,对自己有了依赖。
就好意出声安慰。
「不,我要娶你。」
「我父皇一定会同意的。」
耶律泽奇开口出声的话,顿时让秦宁儿愣住了。
扭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耶律泽奇,眼睛里满是懊悔的神色。
后悔这一路,跟他太过亲近。
他年龄小,但毕竟也是个男人。
「等见了你父皇再说吧。」
「或许,等你过惯了雍容富足的生活,就不会有这么傻的念头了。」
秦宁儿这也是在安慰自己。
认为,耶律泽夜不会答应这样荒谬的事情。
城门执事通报。
不一会儿的功夫,耶律泽夜就率众出迎。
父子相认,画面感人。
可是耶律泽夜却故意疏忽了,对她这个大瑞朝女皇帝的礼仪,甚至是该有的礼遇都没有。
进了皇宫,她就被软禁在了番国皇宫。
宫女相伴锦衣玉食,唯独不让她出门。
她是会轻功,但她来是为了让耶律泽夜,帮助她收復东域。
逃出去,不仅会让耶律泽夜生疑,更会让两国关係再度紧张。
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捆的绑在秦宁儿身上。
让她左右为难,难有决断。
十多天后,耶律泽夜突然到访。
秦宁儿身旁侍女跪拜,齐呼万岁。
她却是冷漠挺立,连一个点头的动作都没有。
「怠慢了,怠慢了……」
「这段时间忙于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