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真的希望她回来?」
「希望看到妾身自称为朕,让王爷望之退避三舍?」
「还是……还是……妾身的存在,在王爷眼中根本就是多余的?」
她听了夜墨轩的话,当即双眼溢满泪花。
摇头退步,满眼不甘的开口出声。
不服气,她当然不服气。
这容貌是她的,成长环境也是她的,秦宁儿才是不应该有的存在。
「你不应该这样想,真的。」
「对本王来说,不管是你还是她,都是孩子的母亲。」
「可你应该知道,你取代不了她,最起码在现在这种状态下。」
夜墨轩的话,秦宁儿听的清楚也想的明白。
心中却是无波无澜,他早就该有这样的态度,这只是他现在应该有的最基本认知。
只是他现在的表现,称不上合格。
因为他没有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
换了陈鹏,他现在肯定会有自己的见解和判断,不会有多完美也得是相对周全。
「我有说,要取代她吗?」
「你难道不该在这个时候有所担当吗?」
「还是……还是……我根本就不应该对你抱有希望?」
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夜墨轩,再次含泪摇头后退,直到后背碰上了房间的柱子。
秦宁儿了解她此刻的心情。
当一个女人,打算奉献一切,去依赖一个男人的时候。
这个男人,又不愿给她这样的担当。
想想就知道,那会有多失落。
秦宁儿之所以现在跟夜墨轩闹成这样,就是因为他的优柔寡断。
没有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建立在对彼此的信任上。
风平浪静的时候,当然是各自安好,一旦碰到需要决断的时候他的表现只会让人感到绝望。
她,现在也只是稍有体会。
「本王不是没有担当,也不是推诿不愿担当。」
「只是现在的状况,本王只是听你口述而已,具体情况含糊不清。」
「万一判断失误,本王死了无所谓,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夜墨轩背对她开口出声的一番话,却让她怔住了。
低头抬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眼中立马有了平復激动情绪的缓和。
秦宁儿也是心头一颤。
原来夜墨轩,只是为了维护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她错怪他了。
「现在,去检阅兵马。」
「给东域关的将士,提振士气。」
「留守东宇关两千兵马,剩下的一万八千人,即刻开拔。」
这是秦宁儿给她的建议,也是她对现实做出的妥协。
她不能在看着她这样迷茫下去。
至于听不听,那看她怎么去看待了。
然而,让秦宁儿感到欣慰的是,随后她就看到了她转身走出门口的动作。
「陈将军,随朕一同去检阅东宇关兵马。」
「番国王子,暂时安置在将军府。」
「严令守卫,不得冒犯赵将军家眷……」
她成长的很快,或许是因为起的点低,开口出声已经有了秦宁儿的几份气势。
「属下遵命!」
看到她重拾过往的锐利冷冽,陈鹏欣喜不已的拱手领命。
亲自给她牵来战马,搀扶她上了马,一路尾随前往东宇关营区。
……
东域的夜空上,像撒芝麻似的撒了一天空的星星。
弯月如刀,她却是孤身一人躺在寝帐里。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恨你……」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正沉浸在回忆中的秦宁儿猛然一惊。
「恨我?」
「用不着。」
「因为,他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秦宁儿这样说,是因为她了解夜墨轩。
他对她身体的渴的望,才是最执着的存在,只要秦宁儿对他有示「」好的态度他就会缠的她不厌其烦。
现在?
虽然不是出于她的本意,但毕竟她白天没有跟他闹翻。
如果猜得没错,夜墨轩现在应该正在打探,她现在的住处。
哪怕有云杉陪在他身边,他一样会是这样。
几年纠葛,数次分分合合,秦宁儿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信你才怪。」
「他已经知道,我不是你了。」
「你没有看到他对我的态度吗?跟对待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一样。」
她听了秦宁儿的话,明明是窃喜的无法自持,嘴上却硬是不肯承认。
「别再跟我说话。」
「也不想提醒你是什么身份。」
「只希望你不要忘了你是什么样的身体状况,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秦宁儿的话音未落,寝帐外就传来了侍卫阻挡夜墨轩的声音。
「轩王请留步。」
「陛下已经睡下了……」
儘管秦宁儿已经再三提醒,她还是像见到了鱼的猫一样,兴奋的不管不顾。
虽然,她现在是跟秦宁儿共享感官。
但秦宁儿却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被动接受这一切。
祈祷快点结束,是她唯一能做的。
因为不管接不接受夜墨轩,她都不会再有之前跟他鱼欢的那种毫无保留。
她的情感,不会再那么廉价。
因为一次小小的触动,变得如洪水泛滥不可收拾。
第二天早上,她在夜墨轩的臂弯中醒来。
幸福依偎的态度,让秦宁儿意识到,她的伤还是受的不够深。
「启禀陛下,护送番国王子回皇城的人马,已经准备好了。」
那是陈鹏的声音。
相比夜墨轩,秦宁儿甚至更欣赏这个男人。
不会因为她没有督促,懈怠任何她交代过的事情。
「送番国王子回皇城?」
夜墨轩听了帐外禀报的声音,立马脸上满是疑惑。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她还想嫁给那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