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们怎么能不害怕。
怕是秦宁儿现在要杀他们,他们也没有办法。
因为整个东域兵营一二十万兵马,现在都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清醒的,只有帐外充当皇帝护卫的数十个骑兵。
他们现在跪着,也是身子直打晃,别说跟人动手搏命了。
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起来吧。」
「朕,相信你们不知情。」
秦宁儿当然知道他们不知情,因为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情,她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为了让罗耀死的名正言顺。
她接管东域兵权顺理成章。
「来人,把那些判将带上来。」
秦宁儿一声令下,帐外几十个骑兵押着罗耀和他的一群家将,陆陆续续走进了营帐。
罗耀并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更不知道秦宁儿现在为什么会坐在他的帅椅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满眼愤恨的将官。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态度。
「你们都坐在这里干什么?」
「快杀了这个狗皇帝,她把我们都抓起来的你们没有看到吗?」
「男人的天下,岂能让一隻只会摇头摆尾的母狗掌控?」
不得不说,这罗耀的口才非同一般。
开口就是满载煽动性,刺痛他们男人神经的言辞。
只可惜,秦宁儿先行一步,已经给他挖好了坑。
他再怎么挣扎,也得被埋葬在坑里。
「这人是谁?」
秦宁儿,青眉冷目的开口询问。
「启禀陛下,他就是东域军营的主帅罗耀。」
执事的将官,一听罗耀张嘴就是厥词,当即就对他没有了任何的同情。
「原来是罗将军。」
「你见了朕,因何不跪呀?」
秦宁儿稳坐主位清冷开口,彻骨的寒意在她开口之时已经瀰漫营帐。
这就是一个皇帝该有的威严。
帐内将官,没有一个敢抬头直视,只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呸!你个臭婊的子。」
「有本事,你把老子放开。」
「耍阴招放暗箭,算什么英雄好汉?」
罗耀也是被秦宁儿气糊涂了,开口说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咯咯咯……」
「朕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而是你的君主,大瑞朝的女皇帝。」
「你通敌叛的国,朕岂能容你?」
其实罗耀现在说什么,秦宁儿已经不在乎。
关键是看营内将官的态度。
「众卿家,依你们看,这逆臣贼子应当如何处置呀?」
秦宁儿环顾周围,清冷询问。
眼中凛冽的目光,让营帐内所有的将官心头都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启禀陛下,理当死罪。」
帐内数百将官跪拜齐声回应,罗耀这才幡然醒悟。
原来秦宁儿这是在杀人诛心,让他死的名正言顺。
歹毒,歹毒到让人髮指。
「好,就依众卿家之意。」
「众所周知,朕是女人,也最恨不把女人当人看的男人。」
「朕刚刚踏入东域就有东域百姓拦路诉苦,说罗耀强掳民女充当军妓,可有此事?」
秦宁儿这不仅是要杀人诛心,更要替牢房里的所有军妓出口恶气。
「启禀陛下,确有此事。」
执事将官应声禀报,开口出声,把罗耀卖的那叫一个利索。
事实上搜罗军妓,他们每个人都难脱干係。
「好。」
「朕就给那些受尽屈的辱的女人,一个报仇的机会。」
「来人,把那些军妓带来。」
秦宁儿一声令下,当即帐外守卫闻声而动。
不一会儿的功夫,百十个衣衫褴褛的军妓,就被带进了营帐。
「民女,参见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事实上,这些军妓,从秦宁儿控制军营以后就已经被陈鹏放了出来。
此时已经是饱餐过后,精神状态相对充盈。
一听陈鹏说,瑞朝女皇帝要给她们报仇的机会,当即一个个心里憋着火都盼着能出口恶气。
怎么地,女人都能当皇帝。
看这些平时耀武扬威,视她们如猪狗的男人,还敢欺辱她们。
「起来吧。」
「朕,有意组建护卫禁军护驾。」
「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摆脱命运的机会,杀死一个判将,就算你们合格了。」
秦宁儿的一番话,顿时让那些军妓欢欣鼓舞。
待到护卫拿来兵器,分发到她们手中,这一个个备受欺凌的柔弱女人瞬间变成了让人胆寒的夺命杀神。
「嘁哩喀喳!」
砍的砍剁的剁,罗耀的几十个家将,瞬间血染当场。
「贱的人!」
「你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
罗耀看到这一幕那是气的浑身直哆嗦,扭头衝着秦宁儿破口大骂。
「骂得好!」
「谁杀了他,朕就封谁为护卫队的统领。」
「抢到他的尸块,朕就封他为东域各处守备,享诸侯待遇。」
秦宁儿这番话,那叫一个歹毒。
眨眼功夫,一个大活人,就在数百将官和百十个军妓的乱刃之下,成了一块块拎在人手中的烂肉。
……
当夜,子时。
夜墨轩的营帐外。
秦宁儿带着耶律泽奇,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参见陛下。」
夜墨轩一看秦宁儿来了,当即跪拜行礼。
却是看到耶律泽奇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认识这孩子,她曾经亲口告诉他,秦宁儿打算嫁给这个十三岁的少年。
「轩王免礼。」
「朕,正式介绍一下,这是番国王子耶律泽奇。」
「大瑞朝,跟番国联姻的对象,也是朕将来的夫君。」
秦宁儿开口出声的一番话,可想而知对夜墨轩来说是何等的残酷。
面如死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