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了。」
秦宁儿是谁,怎会甘心受人胁迫,皇家的争斗她早已厌倦。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置身事外,岂会轻易再入火坑。
「陛下若真放得下,又岂会在此询问微臣?」
「自欺欺人,总会自食苦果。」
「更何况,陛下不会真的认为,令郎的毒已经解了吧?」
夜墨筱一听秦宁儿的话,当即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勾笑开口。
他早就料到了秦宁儿会是这样的态度。
苦心设计,怎么可能就此功亏于溃。
他刚才给秦宁儿的解药,只能缓解夜鸿的毒发症状,需要长期服用才能彻底解除毒药的毒性。
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动手。
「你……好啊,筱王行事还真是光明磊落。」
「居然用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来有要挟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