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至于尊严，他已经被秦宁儿生擒，哪里还有半点留存。
……
紫禁城皇宫露台。
这里是皇帝的御用浴池。
已经快两天没有合眼的秦宁儿，终于有机会沐浴休息。
铺满玫瑰花瓣的温泉池中，秦宁儿宽的衣解带卸下女帝肃穆，浸入浴池闭眼休息。
「奴婢参见陛下。」
灵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秦宁儿立马睁开眼睛欣喜转身。
云杉和灵儿，居然齐齐站在露台浴池的旁边。
灵儿身边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明眸皓齿怯懦的躲在她身后。
不用问，那肯定是她的女儿。
让秦宁儿惊讶的是，云杉怀里也抱着一个裹在襁褓中的婴儿。
「是你们两个。」
「快，过来跟朕说说，你们这五年都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