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了大局,秦宁儿立马就亲自写下邀请函,请方圆百里的土匪头目过来给黑风寨的寨主弔唁。
事实上,这黑风寨的寨主是没有这个面子的。
但经不住秦宁儿会说。
邀请函中写明了,山寨金银万两,经过商议有意寻一强者依靠。
这一下,就戳中了那些土匪头目的痒处。
钱和人一直都是土匪最看中的东西,偏偏黑风寨就是现在有这两样东西。
谁拿到都是天大的便宜。
他们自然是趋之若鹜,唯恐慢人一步。
出殡当天,山寨里方桌长凳摆满,丰盛酒宴早早备好。
辰时就已经有人到场,祭拜起身就早早的被安排到了殿内落座。
临近午时,偌大个大雄宝殿,已经是百十个土匪头目坐的满满当当。
「寨主夫人到——」
门口值守的土匪,一看秦宁儿到了门口立马扯着嗓子开口通报。
没错,他们现在已经把她当成了主心骨。
因为看上去,她的计划正在按照预估的状态顺利进行。
上寨里找不到像样的女人衣服,但秦宁儿能穿在身上的,看上去也是马马虎虎。
加上她一副冷艷的肃穆表情。
抬腿迈步走进大殿的时候,着实是让这帮粗野的土匪头目,看的眼前一亮。
「我去,这黑风寨的寨主怪不得会死掉。」
「有这么漂亮的压寨夫人,不累死才怪……」
一个五大三粗的土匪头目,色眯眯的看着秦宁儿开口出声。
「啧啧啧,能死在这样的绝色美女身上,那也算是没有白活。」
「可不是吗?让我们,谁能有这样的福气?」
另一个独的眼龙,搓着酒糟鼻下面两撇鬍子,馋的哈喇子直流。
「嘿嘿,说不定咱们还这有这样的机会。」
「现在黑风寨的寨主死了,她不是请帖上也说了吗?想找个强者投靠。」
「那就是谁厉害,谁就能把她抱上的床呗?」
几百人鬨笑议论,声音自然是消不了。
在他们眼中,秦宁儿只不过是个秀色可餐的极品尤的物。
但谁又能想到,她就是叱咤风云,能够让大瑞朝有这样一通疆域的女皇帝。
「诸位。」
秦宁儿对这些人的议论充耳不闻。
端坐主位虎皮椅,清了清嗓子,一脸肃穆的开口出声。
只是两个字而已,就已经让偌大的大雄宝殿,雅雀无声掉针可闻。
一百多双眼睛,全都齐刷刷落在了她的身上。
「寨主莫名暴毙,柔弱无依。」
「今日请诸位寨主来,一来是给寨主弔唁,二来也是给黑风寨以及奴家寻个出路。」
「诸位都是绿林豪杰,百忙到此那是给我们黑风寨面子,特地设酒款待聊表寸心。」
秦宁儿说这话,佯装伤心难过,抬手还擦了擦眼角。
娇柔展露,看的一帮大男人个个浮想联翩,眼中都是疼惜的神色。
「寨主夫人莫要难过。」
「古人言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夫人看得起我们,我们一帮大男人自然是不会看着你孤苦无依。」
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起身跨步开口出声。
嘴里说着虚辞,眼睛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秦宁儿的身上。
眼中贪婪的神色毫不掩饰。
而且大有志在必得的气势。
「哈,王胖子,你算老几呀?」
「谁不知道你清风寨,就百十号人,还都是老弱病残?」
「就凭你也敢跟我们争?」
那胖子的话音未落,就有一堆人开口挖苦嘲讽。
胖子一听,当即脸就涨得脸通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们「噌」的一声抽出了腰间匕首。
「诸位,稍安勿躁。」
「请先入席吃饭,奴家这边安葬好寨主,再回来给诸位敬酒商议。」
秦宁儿及时开口的劝解,才让这些人避免了衝突。
她这才祭拜出殡,跟随送殡队伍,离开山寨去安葬寨主。
当然了,这只是暂时离开的藉口。
因为,她在招待用的酒水里下了蒙的汗药。
她这边把人埋了,就带着人回去收人头。
好傢伙,一百多土匪的寨主精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全都砍了。」
秦宁儿看着满地的土匪,眸光一冷开口出声。
她的这句话,让跟在她身后的几十个土匪都惊呆了。
他们是以为秦宁儿,只是想绑了他们敲诈这些山寨,却没有想到秦宁儿会下这样的狠手。
「全杀?」
「一个不留?」
难以置信的开口询问,秦宁儿确是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直接接过其中一个人手中的钢刀。
当着他们的面,挥手一刀把跟前一个寨主的脑袋剁了下来。
「钱要去抢,才会有。」
「你们想一下,如果你们的寨主被绑了,你们会拿钱去赎他还是树倒猢狲散?」
这其实不需要回答。
土匪头子的作用就是笼络这些流民草寇。
一旦当头的倒了,他们的手下,立马就会变成没头苍蝇一盘散沙。
秦宁儿的话,浅显易懂直达人心。
再加上有她带头,剩下的土匪自然也不会再有所顾忌。
「嘁哩喀喳……」
血光飞溅,一百多人不过也就半个时辰,就全部解决。
「现在,咱们去拿钱。」
看到这一幕,秦宁儿唇角够了一摸嗜血的弧度。
正如她预料的那样,仅仅是几十个人,就能荡平一座拥有数百人的山寨。
第一个山寨,就缴获金银数十箱,马屁几十匹。
粮食日用物资整整拉了十几车。
尝到好处的那些土匪,到第二个山寨,已经是群狼扑羊。
一个人冲的进去,就能吓得那些散兵游勇四散奔逃。
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