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歧的呼吸声很轻,放在他耳边的手因怒火而颤抖。
林迁南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敢再看韩歧,「王爷不如留我一条命,他日王爷失势,我会在皇上面前进言,保全王爷的性命。」
韩歧什么都没说,粗鲁地撕扯他的衣衫,把一套冬装撕成了几块布条,拉开他的腿把自己送了进去。
林迁南闷闷地哼了一声,不顾及是在牢房,呜呜咽咽地随着远近的呻/吟出声,他是难受的,却努力装作快活的模样。
「你不会哭?」韩歧用力撞入,「你若能挤出一滴泪,我便放过你。」
「多……嘶……慢点,多快活啊,」林迁南舔了舔皲裂的嘴角道,「多谢王爷赏我一场凤鸾颠倒。」
「你示弱,我放过你。」韩歧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他,「你求我,我亦放过你。」
「我求王爷千万别放过下贱的我,多给我,让我一直快活。」林迁南没皮没脸道。
韩歧不说话了,只剩林迁南咿咿呀呀地乱叫,四周流淌的不是情愫而是无穷无尽地憎恶。
少顷,韩歧离开了他的身体。
「我看错你了。」韩歧冷冷道,「你早已拾不起自己的尊严了。」
「王爷教训的是,」林迁南扯过被褥盖在自己的身上,「从我第一次让你干的时候我的尊严便无迹可寻了。」
韩歧转身要走,林迁南叫住了他。
「小五!」
韩歧没有停下。
「无论我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在合适的时候杀了我!」
那人早已走远。
林迁南强撑着把自己收拾好,出了未锁的牢房,看了看沉睡的其它人,才放心地把自己锁回牢里。
「迁南哥哥……」
小乐敲着墙壁喊他。
「……」
林迁南没有想到迷药之下有人没有陷入沉睡,他定神回道:「小乐你醒了?」
「我没有睡,其实我这几日都没有睡,我的嗅觉很弱,」小乐顿了顿,从老鼠洞送来一瓶药,「但我没听清你们说了什么,不用担心我会说出去,这是能消肿化瘀的药,迁南哥哥快拿去用。」
林迁南哪里是韩歧嘴里铁石心肠的人,小乐总是在合适的时候送来他需要的温暖,他感动不已。
他渴求着能解救他的温暖,终在淤泥里愈陷愈深,他一定要做件他真正愿意去做的事。
「谢谢。」林迁南拿过来道,「我会救你出牢房。」
「都说了很多次不用啦,」小乐故作轻快道,「迁南哥哥,你答应小乐,以后出去了一定要过得开开心心的,就像我的名字一样。」
林迁南的戒备心其实很重,此刻却想也不想地拿着药往红肿的脸上抹,药沾上肌理后,疼痛感减轻大半。
「我答应你,」林迁南笃定道,「但不论小乐答不答应,迁南哥哥一定会救你出去。」
翌日早朝。
贤王缺席,文武百官站稳后前端总有个空缺的位置。
韩免难得心情愉悦地坐上龙椅。
「朕有个关乎国运的消息要告诉众爱卿。」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大概是个抖s
第15章 第 15 章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惟有等韩免开口解疑云。
「将军霍亮有不臣之心,朕已连夜召回镇北公之子,暂代霍亮之职。」
仅仅一个「不臣之心」,就把战功赫赫的功臣抹黑,百官们来不及怨怼,便被门口走进来的人吸引。
沙场上的人穿的都是重甲,难穿难卸,若有急事可穿甲上朝,一个姿态挺拔的人着一身玄色重甲,腰间别着一把未出鞘的宝剑,面色苍白且阴郁,嘴角扯成一条线,眼睛里全是肃然,他大步走进众人的视野。
这样的他看上去真似久经沙场。
他的膝盖磕在地上时,地面仿佛因沉重的盔甲而动了动。
他有条不紊地向韩免述职。
文武百官连大气也不敢喘,唯一认识他的赵章瑞瞅着跪在地上焕然一新的人,止不住地摇头,好些文官与他动作一致,武官们更多的是忿忿不平。
凭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能顶替大将军?
镇北公是先帝的胞弟,专心佛法遁入空门,一生无儿无女,这多出来的儿子是寓意为何?
韩免道:「众爱卿有话说?不妨说出来让朕替爱卿们解决。」
文武百官同时噤声,只有跪在地上的人支起身子道:「臣领命,不负陛下之託!」
「去吧,替朕去看看贤王,他近日身子不大好,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几日后的大婚,你带些好东西去。」
韩免没有叫新官上任的他去做出格的事,百官们稍稍放心了些。
「喏!」
「有事奏!无事退朝!」
……
林迁南换下一身比他还重的盔甲,里衣出了层层汗,他气定神閒地在韩免为他留的宫殿里沐浴后,穿上一身喜庆的红衣服,领了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向贤王府赶去。
贤王府火红的灯笼挂了一排又一排,连小厮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地笑,争先恐后地忙着手里的活儿。
林迁南下了马车,双手互相搓了搓,哈出一口白气,仰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
「都腊月了,怎么还不见下点雪呢?」
「将军,属下先进去通传?」
他的属下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看上去对他很是器重的韩免没有给他真正的实权,叫的「将军」听上去都有种小心翼翼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