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那丫头的对手,
可是随着巫毒发展得越来越厉害,我和你大伯祖逐渐支撑不下去了,我们知道,在这样的话,必定会死在那巫族丫头的手下。
你大伯祖忠做了一个决定,他将我身上的巫毒全都吸到了他身上……」
大长老和二长老与巫汝荨交手正打得激烈,就在二长老在接招的时候,大长老趁起不背一掌落到二长老的后背。
二长老惊呼:「老大,你这是……」
大长老苍老的面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既然是我的孙女惹出来的祸,我自然要为她处理,老二,是我教导无方,害了肃寂宗,我是肃寂宗的罪人!」
在琴郴走之后,巫汝荨又说了一些话,明里暗里将琴芝说出来了,凭藉大长老对自己孙女的了解,他也猜到了这是绝对和琴芝有关联。
二长老惊愕:「老大,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大长老摇了摇头:「我是肃寂宗的罪人,我没有脸面再待在肃寂宗,现在我要弥补我的过错,老二一定要活下去,你必须活下去,把老四也带走!你快走!」
大长老将二长老退了出去,二长老最后只看到大长老脸色都黑了,然后被巫汝荨击中,一口鲜血吐出,倒在了血泊中……
说到这里,二长老的眼中蒙上了泪光,「老大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他是肃寂宗的罪人?老四,你懂不懂?」
在二长老的心中,大长老的死是他心底的一根刺,永远也不可能拔除的。
琴郴沉默不说话,老大已经死了,他觉得没必要再说下去了,反正,肃寂宗也不在了……
二长老似乎只是随口问了问,随后便陷入了长长的嘆息之中。
「因为,琴芝逃出宗门的时候,把进去肃寂宗的机关关了。」
凰殇昔轻飘飘的一句话出来,就像平地一声惊雷,炸得二长老目瞪口呆,「你、你说什么?」
凰殇昔低声再次重复了一遍,二长老被这个事实轰炸地有些不能接受,虽然大长老那么说,他心中在怀疑的,但是怀疑是一码事,事实又是另一码事。
琴郴闻言,忍不住嘆息,「孙女,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大长老已经死了……」
声线中不难听出是有几分责备的意思,但是很薄,不易察觉。
凰殇昔却寒着一张脸,神情十分的认真,「事情是她做出来,她就有责任去承担,并且作为受害者是有权利知道事情的原委,本就是琴芝的错而不是大伯祖的错,大伯祖死得冤枉!」
凰殇昔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落下,二长老和琴郴谁也不再说话了,的确,若真是琴芝做的,她确实是要背负着全部的责任。
凰殇昔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很快转移了话题:「外公,我想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没事的话,那么玄吟呢?他现在在哪?」
于是知道琴郴是怎么逃出来的,凰殇昔更想知道玄吟在哪,是不是还活着……
琴郴还活着,她行踪的一块石头落下了,可是玄吟……一直让她的心悬而不下,她记忆深处仍然是那晚玄吟将她扔进密道的时候。
即使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得到。
听到玄吟的名字,二长老和琴郴都不由得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几分沧桑和悲哀的神色。
「玄吟……他……」
琴郴欲言又止的话令得凰殇昔心间猛然一缩,她突地站了起来了脸色苍白,唇瓣微颤:「外,外公,玄吟他……他怎么了?」
不会的,玄吟一定没事的。
凰殇昔兀自在在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