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声哭喊着.「这些年娘为你养儿育女.不知受了多少苦和累.她何时害过任何人了.她……她是被人陷害的.是……」
「是有人偷了霞锦缎.然后做成香囊.又放了麝香和剧毒来害人.」端木文庭冷冷地替她接了下去.
「呃……对.正是如此.」端木幽雅似乎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讽刺.立刻打蛇随棍上.「父亲.您仔细想想.如果娘真的要害人.她怎么会用霞锦缎呢.那岂不是很容易暴露她的身份.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偷走霞锦缎.然后做成香囊卖给娘.栽赃陷害.」
哟.端木幽雅居然也说得出如此有道理的话.足见她也并非一无是处嘛.端木幽凝淡淡地笑了笑.突然开口说道:「好.就算霞锦缎是被人偷走的.那么这特殊的打结手法又该怎么说.想必大姐也知道.这种打结手法是我娘和你娘的母亲、也就是我们的姥姥所创.而且她只传给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你倒说说.那个卖货郎是如何学会这种打结手法的.」
端木幽雅一愣.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小七.你……你这个……」
南宫燕身体一晃.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本以为这个计划足够完美无缺.必定是天衣无缝的.谁知道原来留下了这么多致命的破绽.
「你的意思是承认了.」端木文庭咬着牙.恨不得扇这个女人几巴掌.「是你亲手做了这三个有毒的香囊.目的就是为了害夫人堕胎.顺便将温如丝和江南荣杀死灭口.从此你在宁国公府一枝独秀.」
儘管已经没有人相信.南宫燕还是本能地摇头:「不.我……我没有.香囊……香囊是我做的.但……但我没有下毒……」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端木文庭冷笑.神情间却是说不出的痛心.「或者你去说给旁人听.看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居然是如此恶毒之人.端木文庭想想便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地冒寒气:倘若南宫燕悄没声儿地给他下个毒.他岂不是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
也知道自己的话着实难以取信于人.南宫燕一时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却实在不甘心就这样一败涂地.咬了咬牙.她干脆抵赖到底:「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下毒.我只是做了香囊而已……」
见她还在负隅顽抗.端木幽凝无声冷笑.以密语传音的绝顶功夫对早就隐身在门外的晏寻欢说道:「寻欢.可以进来了.照计划行事.」
片刻后.晏寻欢闪身而入.故意趴在端木幽凝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端木幽凝立刻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真的..很好.」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朗声说道:「父亲.找到证据了.方才看出香囊里有麝香和剧毒.我便暗中示意寻欢去搜查大娘二娘和三娘的房间.果然在大娘的房间发现了一些暗格.很是蹊跷.虽然暂时还没有打开.但从散发出的味道来看.其中一个暗格中藏的应该就是麝香以及稀世奇毒丝丝绝.」
听闻此言.南宫燕当即吓得心胆俱裂.蹭的跳起身冲了出去:「不可能.你们……你们想要栽赃陷害.我房间里根本没有麝香……」
可恶啊.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让她完全来不及处理房间里剩余的药物……
不行.事到如今.必须一口咬定是有人将药物偷偷放到她房中、想要栽赃陷害的.只要咬紧牙关.这些人没有真凭实据.谅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南宫燕一走.端木文庭也立即起身.冷冷地说道:「走.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