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俗话说,技多不怕压身,多学点旁门左道在自己的驱魔道路上也是有辅助的。
「好呀,这石头呢,要看重量,形状,和质量这三维,重量稍轻的,一般石头能破之位,也只是轻微的阵界.....」他边挑着边跟我讲解。
我大致上是明白了。
石重之地,不是伤门就是死门,石轻能影响阵界,从而辨阵界,石不大不小,适当,则能走也!不过这石头的形状也有讲究,尖,圆,棱角,都代表不同的事物在打磨石头的表面,至于质量更是重要,疏鬆的石头所在,那大多数靠近水源啦,石质硬的,很可能是岩石之地。
综合三维,你只需念几句问路咒,把石头朝着你想前进的三个方向,扔个石头探路就行了。
这石头适宜这路呢,那这路的特性跟着石头本身告诉你的信息是差不离的,若是这石头一扔进去,就滚个没影,那就不适合了,反而就会被吞噬。
大概就是这么个理,这只是我听完后的个人理解,实际上是不是这个理,那要看陆存了。
陆存捡起三颗大小不同,颜色不同,石质不同的石头,左顾右盼的,找着了一个泉眼,把石头用泉水湿过之后,就挑了个稍微高点的地方站了一会。随后,他呢喃了几句咒语后,就将石头分别投向三个方向。
这石头所过之处,我真真切切地看见,石头划过的空间突然就变得扭曲,眼前的画面跟石头划开的口子是明显不镶嵌的,像是两块毫不相干的拼图,愣是拼凑在一块了。
我觉得新奇:「这样就能看出来了?」
「不,看来这招不行,只能触碰阵界,根本就不能撼动这个阵法。」陆存抿嘴,看着那稍纵即逝的扭曲再次反弹回来。
而刚才的石头,根本就没了影,我只看见那地上的石头仍静静地被枫叶遮盖着。
「旋沫,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陆存难堪地撇开脸。
我不介意地抿嘴一笑:「我现在不急着出去啦!你不是一直叫我别急吗?陆存,你真的很棒啊!这些什么卦术的,我都不懂!亏我还是个大学生,就知道用蛮力伏魔,哪像你,这头脑很棒!你来帝都上学,我看,都没有老师敢认你作学生噢!」
「看到你这样能说会道的,真好!你不吃不喝的样子,才是吓人的。」陆存突发感慨地说。
被他提起我闹绝食的事情,让我脸上一红。
「你先休息一下,看我的。」我自信地扬起头颅。
「嗯,老婆大人最厉害!」陆存久违地唤我一声。
我顿时收敛起笑意,说真的,从见面到现在,他不喊我老婆,倒觉得挺正常的,他一喊的话,我内心就会有一种背叛宫玫的自疚感。
「老婆,加油!」陆存展开灿烂的笑脸。
呼吸急促了不少,一来,他的笑容总给我莫名的心动感觉,二来,现在我们两个的命可是全搭在我的手里啊!必须要全神贯注!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眼睛睁开之际,阴阳两界之间的隔阂瞬间消失。
「一定要仔细地看清楚了!」我说服自己镇定下来,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滑溜的石头,青苔,泥泞,枯叶,树干,树皮,虫子,枝干,摇动的枫叶,逐渐变得昏暗的光线,拉长的光线......
「呼!」我喘了口气,眨巴眨巴酸痛的眼睛,刚想抬手。
陆存已经先一步用那微凉的手拭去我的额头的汗水:「找到了?」
「嗯。」我尴尬地后退两步,把自己的额头抽离开他的手。
「我记得,你应该可以飞?对不?」我狡猾一笑。
「老婆,你是想看星星了?」陆存不着调地来了一句。
我一脸黑线:「不是,你带我上空中,我就跟你说说原因。」
「遵命!老婆大人!」他莫名地笑意加深,快速闪到我的面前,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打横将我给抱了起来。
「这上来,难道就只有这个动作了吗?」我无奈地将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陆存轻轻地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
微弱的扑通声惊了我一下。
陆存。什么时候有心跳声了?
很奇怪,我靠在宫玫胸膛的时候,总是期盼他能有心跳,可是我现在听到了心跳声,也不见有丝毫的兴奋之感,或许是那心跳所在不是那个人的心房吧。
萨萨几声,我们就窜出了这枫林,来到了半空中。
这时,他才放开了我的后脑勺。
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微微的烫热,其实呢,刚才身子一腾空的剎那间,我想到的人竟然是宫玫,那个面容时而邪魅时而冷峻,目若朗星的男人。
「老婆,你在想什么呢?你不是说上来就告诉我原因吗?」陆存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
我回过神,干笑着说:「这卦位不适合用投石问路,照我看,这根本就不是走卦,树木有灵才能行走,不然的话,这里全部都是死物,我刚才开了阴阳眼观察了一下,看到周围的景色不太真实,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我推测这只是用幻象来迷惑人心,一般这种阵法都是以人心之欲来乱人心,不是吗?」
陆存往下一看,会意地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以木布阵,瞧瞧,这不就是五行八卦图吗?还是最基本的阵法。」
这布阵者算计的都是普通的人类,就没有设防上空的限制,我们从上往下看,就能一目了然了,这长白山当然种植的树木不全然都是枫树,也有别的树木,像是稍微高一些的灌木,这些灌木的种植位置,这一看,三横并列,围成一个圈,中间是阴阳两仪。
「陆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