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能看到生门了吗?」我顺便用阴阳眼搜索着柯寒的身影。
「要下去吗?」
「可是,柯寒还没找呢。」我迟疑不决。
「我都说了,她会自动上门来的。」陆存不管我的想法,直接就把我抱到东侧一旁的密集枫林里。
他再次用手护住我的头,钻进枫林里头。
刚一落地,就看见一道青光在陆存的背后闪过。
「嗯!」陆存闷哼一声。抱着我的手也不禁用力一握。
我立马从他的手上跳了下来,刚开口问:「你怎......」
陆存还没等我的话问完,就猛力把我推向另一边,我往旁边倾倒的同时,就又看见一道青光袭向陆存的右手,他的手臂霎时被切开了一个口子,很深很宽,里边的血肉都被翻了上来。
「陆存!」我躺下后,抓紧时间站了起来。
「老婆,我没事,你还好吗?」陆存刚毅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即刻唤出乌木金钩,从容地回他一句:「没,你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是,是宫玫给我塑造的血肉躯体。」陆存沉默了一会,还是坦诚地告知。
难怪我会听到心跳声,原来这真是活的。
「嗯。」我平淡地应了一声。手执红索,走到他的身旁。
陆存伸手在我的胸前一挡:「你别过来!」
「这.....」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似曾相识的场景。
昏暗的树木间,杂乱的满地的枯叶,一双赤着的脚满满都是泥巴,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破了好几个口子,那破开的口子里是一道道青紫的淤痕,几乎都要皮开肉绽了。
清冷的刀锋,那是独一无二的桃木剑,是用青桃枝打磨而成的,我仍记得,这把桃木剑的剑鞘,那有着八卦护环的剑鞘。
目光往上瞟去,可见一双縴手正在微微颤抖,那手上有着干涸的血迹,也有着黄褐色的泥巴,那指甲缝里不再是只有曾经吸引住我的纯天然红豆蔻。而塞进了点点的青苔树皮渣滓。
白色衬衫早就沾染上了不少的黄绿色污秽,髮丝凌乱,但那一直有着凌厉寒光的眼睛此时只是木讷,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柯寒,柯寒?是我啊!我是旋沫!」我抓着红索的手紧了紧。
「别喊了,她应该被人操控了。」陆存劝住我。
柯寒的手坚定地握稳,动作干脆利落地挥剑前来。
「你怎么知道她被操控了?难怪你说她会找上门来,你一直都知道她会在生门这里等着我们?」我意念一动,乌木金钩立即上前与柯寒纠缠。
陆存抿紧嘴,不太愿意说。
我没逼问,而是把精力放在对付柯寒身上,柯寒的功力在我之上,而且她经验比我丰富,这行剑路风更是凌厉逼人,雷厉风行的。
「难得你有血肉之躯,好好珍惜,不要随意乱动!」我拦住想要上前的陆存。
那日梦境里,我明明听到宫玫跟陆存在吵架,他们怎么会那么快就和好了?宫玫跟陆存的关係,究竟是怎样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为什么宫玫能给陆存铸造躯体?他自己就不可以?他又为什么会给陆存弄来这么一具躯体?他又是怎样塑成的?以我浅薄的知识,也只是知道,姜太公那种人才能用莲藕塑造人体,可姜太公这一门不是全都封神了吗?哪会行走两界之中?
「老婆!」陆存快速闪到我旁侧。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弄来了一把黑色油纸伞,也没打开,就这样以伞挡开柯寒向我袭来的剑光。
「刚才是我失神了。」我惭愧地低头。
也不知道陆存听没听见我的话,他一支开剑光,就立马执伞前去与柯寒周旋。
他手上的油纸伞,我记得,那是前世的我赠送的。
「我不能用咒,不然她就会死掉的,你想办法砍断操纵者对她的神路!」陆存并没有撑伞攻击,只是一味地用伞去抵挡剑锋。
「嗯。」我急忙收回乌木金钩,盘腿坐了下来。
对于控制神智,斩断魔念,能用的只有静心咒。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吽哩耶.......」
呢喃的经语如同溪水一般娟娟流淌,流进了我有着诸多疑问的心头,也流进了这充满森罗万象的长白山的枫林里头,兴许,也会流进柯寒此刻被封锁进深渊的神智里,也可能会流进陆存的心里,我更希望的是,能流进那身在远方的孤独的宫玫耳中。
虽阖目念叨,但我也察觉到,剑锋的速度变得缓慢,脚踩枯叶的脆声也轻了些。
念足七回,方才开眼。
只见柯寒的剑早已经离手,她紧闭着眼睛,静躺在一地的橙黄之上,陆存执伞的手一个旋转,伞就消失不见了,他的足尖对着柯寒的桃木剑一挑,那把桃木剑就被他插入剑鞘里头。
静心咒的威力随着我的修为提高也增大了不少,这驱人杀念,唤回神智的功夫明显快上了不少。
我支起双腿,快步走到柯寒前:「柯寒?柯寒?」
伸手到柯寒的子底下,发现还有呼吸,自己也鬆了一口气,轻微的摇了摇她的身子,连喊了几声。
她微微皱了皱眉,才缓缓地睁开眸子去。依旧是清冷的目光:「旋沫?」
「我在!」我雀跃地一把抱起她的上身。
不料,她唤了我这一声之后,就昏眩过去了。
「旋沫,我们必须快点离开!雷电即将降临于世!」陆存一手抓住我的手肘,把我给提拉了上来。
他另一隻手则往下一捞,将柯寒给抱了上来,随即,他放开了我的手,用双手去翻转柯寒的身子,把她固定在自己的后背上。
这会儿,轰轰如点的雷声传入我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