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虽然关上了,但是岳彬还在外面一个劲地说,简直像是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我觉得头疼,将头蒙在被子里,用手捂住耳朵,这才听不到他荒诞的言论。
我平时虽然也是坑蒙拐骗,但总算知道这世上是有鬼的,我可不能胡来。尤其千万不要想着糊弄鬼,谨防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岳彬念叨了一会儿,大抵是一直没有得到我的回应,他也觉得没趣,就回去睡觉了。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我寻思了下,还是从书包里翻出了串紫色的风铃。商洛虽然不在我身边,但是可以用这个东西把他给召出来。我深知这次的问题非常棘手,怕自己搞不定,想着请他出来帮忙参谋参谋。
招魂铃铛招魂的那套,上次请顾教授的亡魂的时候已经用过一次,虽然那次失败把商洛给招来了。但是我总结了下失败的原因,乃是因为顾教授的灵魂已经被厉鬼夺走了,所以那套派不上用场,还把商洛给招来了。
而这次,我本来就是好要招商洛过来,所以应该挺简单的吧?
我在心里这么琢磨了下,然后想到就做,把商洛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压在招魂铃铛的下面,然后念了一串咒语……
念完之后,困意阵阵袭来,爬到了床上。
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撇开招魂不说,我还真有些想商洛了。这么几日没有见到,我做什么都不自在。要不是不知道怎么到地府,我都打算下去把他提领上来。
当然我并不会这么做,一旦这样做了,依着商洛的脑迴路,肯定以为我对他有企图……
然后,他就会反客为主地将我吃了。
这套,他绝壁是做得出来的!
所以我肯定不能让某人称心如意,那就算心里想着念着,也断断不能让他知道……想到等会可以见到商洛,心里竟然喜滋滋的,不一会儿的便睡着了。
我睡得很熟,直到有枯瘦的手掌,停在我的肩头。
我挣扎了下,非常不情愿地从熟睡中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隻皮包骨的手,骨节分明不说,手指细长细长,配合着白骨精一般的指甲,在月光的笼罩下,别提有多渗人了!
给我吓得,当即把枕头底下的符咒抽了出来,打算一下贴在它脑门上。
我用招魂风铃是招商洛过来,可不是要招呼这么个怪物过来!
不过那张符咒也没有落到厉鬼的身上,因为它竟然跪下一个劲地求情,「鬼王后,您……您老人家不要乱来,是……是我呀。」
它说着,抬起头,无比可怜地看着我。一双眼睛空洞凹陷,但挤满了红色的血泪,仿佛下一刻就能哭出来!
嗯,我认识他。
他是商洛养的那隻道路鬼。平日里会穿上袈裟道袍,把自己打扮成个出家人,今天换了身黑色的袍子,我一时没有认出来,就先被他的鬼手吓了跳。
「是你呀。」我用手拍了拍自己起伏的胸膛,有些心虚地笑了笑,这事情一定不能被商洛知道,否则他又可以嘲笑我好久好久。只能在脸上堆出满满的笑容问道路鬼。「你……你怎么过来,是给商洛开路的吗?」
我说完之后,又把整个房间寻了一通,并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不得不说,有些失落。
道路鬼特别尴尬地衝着我笑了笑,脸上写满了各种委屈,示意我放下手里的符咒,陪着小心地开口,「那个……那个鬼王还在万鬼鬼国,有件事情他须得处理,所以暂时顾不上这边,让我过来看看,鬼王后有什么话要帮忙代为转达吗?」
我肯定不会再把符咒贴在道路鬼的身上,只能把他放在一旁,气鼓鼓地坐在床边,稍微抱怨了句。「好吧,我在他心中看样子并不重要,我遇到事情都不能指望他。」
我这是抱怨,但更多的是因为见不到商洛而失落。
道路鬼衝着我摆了摆手,赶忙帮着商洛开脱,「鬼王后,鬼王不是这个意思,您……您在他心中老重要了。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让我过来走一遭了。」
好吧,其实我也只是发发牢骚,被道路鬼这么一说,那是半点立场都没有了。只能衝着他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他了。我问你,这世上最厉害的老鼠是什么鬼,是不是成精了?」
我之前看过道路鬼的基本资料,据说他们生前都是一等一厉害的僧人,见多识广有本事,只是因为贪图钱财,违背了僧人的初衷,所以才到了地府。冥王惜才,再加上道路鬼有改过自新的意思,所以免除了它在地府的刑罚,也不投胎,平日帮着鬼差冥王阎罗处理地府事宜,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些。
所以我现在问他,是希望他可以帮我拿个主意。
「五大家灰仙。」道路鬼沉闷了会,给了我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句不好听的,我没有见识,这个名词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个是什么?」我一头雾水,但是道路鬼说完之后明显没有再进一步解释的准备,他觉得我一定知道,不然怎么对得起鬼王后的称呼。可是它明显高看我了,因为我这个鬼王后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在我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它还得耐着性子继续往下说。「五大家,乃是黄鼠狼、狐狸、刺猬、蛇和老鼠。它们都有不同的名字,狐狸是狐仙,白仙是刺猬,柳仙是毒蛇……那灰仙就是老鼠。」
道路鬼给我稍微普及了下常识,大概是因为古时候的人类对动物有种天生的崇拜,这种崇拜让动物慢慢有了灵性,从而成精成仙,被供奉在寺庙里积攒能量。后来随着迷信破除,五大家的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