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抿唇不语,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却已经是泛着盈盈水光,委屈又受伤的模样,足以让男人的一颗心都华为一滩水。
「这些年来,我为你在皇家会所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对那些猥琐下流的男人曲意奉承,其中苦涩你总是不能体会的,可我却是从来没有后悔,一直心甘情愿,只要能够帮到你,我是无怨无悔,死也甘心。「
她的声音婉转温柔,哀怨又凄凉,好不可怜。
加上这样一段让人感动的话,沈岩动容了,也心醉。
「可是现在看来,沈少爷的心里从未有过我这个风尘女子。」
牡丹继续说着,眼中的泪水花落,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又让人怜惜。
沈岩俯身去吻了她的泪水!
「别哭。」
他轻声说。
「我只是一个被许多男人糟践过的女人,沈少爷一定是嫌弃我的,我曾经奢望做沈少爷的姨太太,现在我也不奢望了,我这样的低贱,实在配不上沈少爷这般高高在上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伤心了,她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下。
哭泣的玫瑰,更添许多的娇艷。
「等我把司霈霖给弄垮了,等我的目标达到,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沈岩趴在牡丹的耳边,低声承诺。
牡丹好似得到了安抚,白皙如玉的芊芊玉手勾住了沈岩的脖子。
「真的吗?」
「当然。」
沈岩吻她的耳垂,牡丹如舍一般的身子就缠上了他。
须臾后,两人如天雷地火交融,难舍难分。
当平静下来后,牡丹依偎在沈岩的怀中。
沈岩轻轻摩挲着她若凝脂一般的肌肤,「盯着司霈霖和刘玉龙,不要鬆懈。」
「爷放心,我从来都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牡丹声音娇柔婉转,动人心魄。
「据我所知,司家二少爷司杰宇吸毒之事,是有人故意害他,是司霈霖也未可知,就算不是,也可以把这件事算在他的头上,梁佳惠那个女人狠辣,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了司霈霖,到时我们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
「你太小看司霈霖了,也太高看了梁佳惠了。」
沈岩轻笑,完全不认为她这个是什么好办法。
「梁佳惠不是司霈霖的对手,司霈霖现在羽翼渐丰,据我所知,这皇家会所就是他的产业。」
「什么?」
牡丹心惊。
「你听谁说的?我在皇家会所呆了那么多年,幕后的老闆却一次也没有见过,几乎也是没有人见过。」
「所以要让你多花心思去盯紧了他。」
沈岩冷然说。
「这件事也让我心惊,司霈霖远比我想像中的更难对付。」
牡丹略微思索,忽而笑道:「这件事说难也难,说不难,其实也不会太难。」
她唇间盪起了轻微的笑,宛若一朵罂栗花,谁若是沾染,便会中毒。
「是吗?你有什么好主意?」
「司霈霖前些日子不是订了亲吗?据说他对那个姑娘很看重,我们完全可以拿跟他定亲的姑娘下手。」
沈岩听后,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白雪那张纯净的脸庞。
拿白雪下手?他思索着。
司霈霖对白雪的紧张,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白雪如今就是司霈霖的软肋。
如果说曾经的司霈霖无懈可击,定亲后的司霈霖就已经有致命的弱点了。
「你刚才说的隔山观虎斗,是个好主意。」
他眯起了双眼,笑容如冰,宛若魔鬼。
「哦?怎么说?」
牡丹饶有兴味。
于是,沈岩就将司霈霖和刘玉龙不约而同都看上了同一个姑娘,而且都动了真心的事告诉了牡丹。
当然,他的另一个打算,他没有告诉牡丹。
牡丹听后,心生嫉妒,对于那个叫做白雪的女孩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一个黄毛丫头而已,凭什么得到司霈霖和刘玉龙这样的风云人物的真心?
当年若不是家道中落,她也是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坠入风尘,是因为被逼无奈,后来是为了沈岩。
「爷,你会对那个姑娘动心吗?」
她目光深深的望着沈岩,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出点什么。
因为他说,那个姑娘是清水芙蓉,最是干净,纯洁无暇。
沈岩的心咯噔了一下,竟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想到白雪那无忧无虑,无所畏惧的笑脸,竟然莫名的喜欢。
「怎么会?我不可能喜欢上那样的小丫头。」
他声音浑厚,有着丝丝温柔。
好似是害怕被牡丹看穿了他的内心,他微微低头去轻抚她的脸。
「我的心里是有你的,你该相信我。」
吻过她的额头,他继续说:「虽然我无法娶你做我的妻子,未来我会娶别的女人做我在人前的妻子,但是等事情尘埃落定,我一定会设法让你离开这里,我们在别的地方会有一个我们的家,我们的孩子。」
承诺很美,牡丹听的心醉。
「可是为什么不是现在?为什么你非要和司霈霖斗个你死我活?」
牡丹不解。
如果是商场上的竞争,那是在所难免的,就算没有司霈霖,也会有别人和他竞争。
可沈岩对司霈霖,却像是对仇人一般,超出了商场争斗的对手的那种恩怨。
「对,我们两个人,必须你死我活的一决胜负。」
牡丹心惊!
她知道她阻止不了他,只能选择支持。
「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她把他抱得更紧,「但是你一定不能辜负我,如果你辜负了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沈岩听后,原本早已经历经过了种种风风雨雨的他,却莫名的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