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发凉。
最毒妇人心!
牡丹的心肠多歹毒,他知道。
「怎么会?女人真是爱胡思乱想。」
他轻声说。
脸上的笑容,却是有些僵硬。
「那就好。」
牡丹抬起头来,轻轻的去吻了他的唇。
「我为你付出了一切,我一无所有,只有你。」
她和沈岩四目相对,含情脉脉,楚楚动人。
她也是要警告沈岩,若他辜负她,她会做出令他万劫不復的事来。
她也不禁想到了那个叫白雪的姑娘,女人的直觉让她不安,她想她该做点什么。